北京
你有沒有過這樣的瞬間：在夏夜抬頭看星星時，忽然想到，也許在那些光點旁邊，有一顆星球上正有某種生命也在望著我們的太陽？最近，天文學家把這種想象推到了離我們只有25光年的地方——在長頸鹿方向的星座中，一顆編號為GJ 3378b的巖石行星正攪動起一場安靜的辯論：它到底是下一個生命搖籃，還是一個被耀斑烤焦的死寂世界？
這場辯論的起點，藏在2024年的一份觀測報告里。當時，天文學家通過測量恒星微小的來回擺動，發現了一顆質量大約是地球2.3倍的系外行星。這個質量讓它進入了一個特別的類別——“超級地球”，也就是比地球大、但又遠小于海王星那類氣態行星的巖石世界。起初的分析沒有明確它是否處在恒星周圍那片剛好容許液態水存在的溫度區域，直到加州大學歐文分校的保羅·羅伯遜帶著團隊重新審視了數據，才把它推入了一個更誘人的位置：這顆行星很可能就坐落在紅矮星的宜居帶里面。
“宜居帶”這個概念，說人話就是：在恒星周圍有那么一圈“不冷不熱的黃金區間”，行星如果繞行在那里，表面溫度既不會熱到把水全部蒸發，也不會冷到讓水永遠結成冰。地球上的所有已知生命都離不開液態水，所以科學家的第一反應總是“跟著水走”。保羅·羅伯遜在麥克唐納天文臺的新聞稿里就是這么說的：“我們的座右銘是‘追隨水’。這是地球上每一種已知生命都需要的東西，因此，在尋找可能維持生命的環境時，這是我們第一個要去找的對象。”
這樣一來，一顆剛好位于宜居帶里的超級地球，聽起來像是一張尋寶圖上的叉號。但等等，故事如果只到這兒，那就不叫“辯論”了。真正的問題出在它圍繞的那顆恒星身上——那是一顆紅矮星，而且還是脾氣很難預測的那種。
紅矮星在宇宙里有多普遍？數據說出來可能會讓你對夜空改觀：在銀河系里，70%到75%的恒星都是紅矮星；要是看向橢圓星系，這個比例能沖到90%上下。它們個頭比太陽小，表面溫度低得多，因此單顆看起來昏暗如余燼，但勝在數量龐大。更關鍵的是，對太陽系周邊的紅矮星研究反復提示，這類恒星非常擅長在自己周圍產生巖石行星，而且不少行星恰好就落在宜居帶里。換句話說，如果我們要在太陽系外尋找生命，紅矮星身邊的宜居帶行星應該是首要考察對象。
到這里，給GJ 3378b打“宜居”標簽的理由似乎又多了幾重。可是，紅矮星同時也有另一副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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