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易首頁 > 網易號 > 正文 申請入駐

碰到“陰兵過境”,要馬上避讓!

0
分享至

志遠念經的聲音沒有停,坐在地上巋然不動,我急忙擋上去,想要抓住鬼帝的手腕,卻是抓了個空,他竟從我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第455章 解釋

東帝是靈魂態,我卻不是,他直接從我的身體里沖了過去,我渾身惡寒,像有一塊冰從我的身體里穿透了一般。

不好,志遠還在我身后!我猛然回頭,雙手成拳,黑色的靈衣鬼焰熊熊燃燒,對著東帝的心口擊去,雖然他可以抵御靈衣的部分威力,但他現在是靈魂態,靈衣對他終究是會造成一些傷害的。

東帝悶哼了一聲,動作一滯,這正好給了志遠一個逃離的機會。

要以非靈魂的狀態,打敗東帝的靈魂狀態,太難了,我就想讓蔡力把東帝冷戍給催眠了。蔡力卻面有難色地說:“他的陰氣太強了,我的子蠱靠近他的瞬間就會死光。”

“哈哈哈,螢火之蟲,也想與日月爭光!”東帝狂笑道,這時他身上也暴漲起一層光芒,比我靈衣的顏色更黑。兩股光芒一觸碰,互相試探激發,我倆像是被黑光包裹住了一樣。

“來吧,變成我身體里無數冤魂之一吧!”東帝的話音剛落,在黑光的包裹中,我感覺到好像有無數只手在拉扯我的魂魄,要把我的魂魄從身體里拽出去。

我閉上眼睛,集中全力和這股力量抗爭,此時只有靈衣的力量才能勉強抵抗這拉扯的力量。閉上眼睛的瞬間,我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副畫面,我站在無數的骷髏與死尸之前,這些骷髏和死尸都跪倒在我面前,戰戰兢兢,不敢看我的視線,他們低著頭,用一種沉悶卻充滿力量的聲音呼喊著我:鬼王,鬼王!

這一聲聲呼喚,激起了我心里的無限豪情,我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上吸附著四個人頭,其中一個是南帝的,還有一個是東帝的。

原來如此,這些人頭就是我會殺掉的人頭啊!

我想看清另兩個人頭分別是誰,可這兩個人頭的臉上始終蒙著一層霧,我實在看不清他們的樣貌。不過可以推算,現在確認與我為敵的,只有西帝,他最終也必定成為我的手下敗將,至于最后一個,很可能是那個態度不明確的中央鬼帝。

不過,當我再看向最后那個頭時,雖然他的面目不清,卻不像是鬼物的頭。我有些迷惑,不知是那中央鬼帝長得不像鬼物,還是第四個死在我手下的不是鬼帝,而是一個人?

我沒機會細想,因為我耳中響著一聲聲的對鬼王的呼喊,我猛然睜開眼睛,一只手和東帝做著對抗,另一只手咬破手指并迅速滴血入眼,我的額頭頓時感到一陣劇痛,像是被人用刑具夾住了一樣。

與此同時,我視線里的光芒也變成了一片血紅,心里說不出的狂躁。我咬牙切齒地對東帝說道:“聽清楚了,鬼王只能是我!”

他本來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想要用陰氣慢慢地耗死我,可是我的鬼王令中的陰氣是用不完的,我開了血眼之后,實力變得更強,東帝只能勉力維持,漸漸地,東帝顯露出了疲態。我感覺到他扯著我魂魄的力量松了一下,心里大叫一聲來得好,單手伸進他心臟的位置,同時調動起南帝的陰氣,這股陰氣,會讓東帝的魂魄很快枯竭。冷戍大驚失色,想要抵抗,無奈在剛才和我的持久戰中已經消耗了太多的靈力,現在只能看著自己的胸口變成一個巨大的漩渦,魂魄被我一點點吸收。

這個過程非常殘忍,像是他親眼見著我在一點點蠶食著他。他想要掙扎,可是靈衣的力量非常強大,吸收了他的魂魄之力后又變得更加強大,牢牢地束縛住了他。

我一字一頓地對他說道:“去死吧。”

只覺被靈衣吸進身體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靈衣的吸力也變得越來越厲害,過了約十分鐘的時間,這東方鬼帝最后變成了我拳頭大小的一個漩渦。整個過程,我們三人大氣都沒敢喘,他倆是怕節外生枝,我是根本不敢相信,一代鬼帝,竟會被我如此輕松地吸收!

可這時我也感到一陣頭痛,最后實在忍不住了,只能叫出聲來。

“媽的!”實在太痛了,我一腳踢翻了玻璃柜子,碎玻璃劃破了我的褲腳。

蔡力的聲音在我耳邊提醒我:“周冰,不要被鬼帝和靈衣控制你。”

我心里一震,對,一定是東帝的魂魄之力正在試圖控制我,我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頭痛得實在太厲害了,我甚至都不能正常地思考,更別提與這股力量對抗了。

“周冰……”這個時候,志遠喊了我的名字,接著,我的腦海里開始回蕩一段佛經,我對經文一竅不通,也不知道志遠是在念什么,但志遠的聲音洪亮清晰,讓人安定,我聽著這聲音,慢慢冷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我不再煩躁了,志遠的聲音也停了下來,大廳里響起“咚”的一聲,一顆碩大的珠子掉落在我腳邊,是東方鬼帝的真元珠。他這珠子,比南帝的真元珠足足大上了一倍。

“這真元珠這么大,東帝的實力絕對在我之上,真的這么輕松地就讓我勝了么?”我撿起地上的珠子,還是不敢相信。

蔡力對我說:“你吸收了兩顆鬼王真元珠之后,實力早就突飛猛進,不只是自己的陰氣增強,和靈衣的默契度更大,也能更好地使用鬼王令了。鬼王在世時,在地府一呼百應,莫敢不從,東帝在他面前算不上什么。”

聽了蔡力這一番話,我不但感慨東帝的實力之強,更覺得鬼王的實力簡直是強到讓人可怕。光是兩顆鬼王真元珠,就已經有一顆東帝真元珠那么大了,而這兩顆還只是鬼王真元珠的一部分,更多的部分,已經被業火海吞沒了。

實力決定一切,難怪在千年前,這些野心勃勃的鬼帝會甘愿臣服在鬼王的座下,也難怪鬼奴一心想要讓鬼王復活。

說到這,我想起鬼奴怎么一直沒有發聲。我在腦海里喊了一聲鬼奴,鬼奴對我說:“恭喜主人。”

聽著聲音,我確定他還在我身邊,這鬼奴一直想要復活的是老鬼王,他未必會真的幫我,現在我還是要防著他。

確認東方鬼帝已死,我們才從地上爬起來,我去摸了被那被東帝附體人的脈搏,他還有心跳,而且很規律,應該不會有什么大事。蔡力在他人中處掐了一下,他悠悠地醒了過來,我問他其他人去哪里了。

他腦海中還有殘存的記憶,想了想后告訴我,其他人都關在地下室里。我們找到地下室,卻是沒找到開地下室的鑰匙,蔡力找了根鐵棍,把地下室撬開后,我們看到里面的人都一臉迷惘地看著我們。

“他們中了邪了。”志遠對我說道,說罷,他又念了一段經文,那些人聽了經文后,如同大夢初醒般向我們看來。

蔡力編了個謊話,跟他們解釋了剛才的情況,這些人雖然害怕,可是也沒受到什么傷害,便嘰嘰喳喳地離開了。

出了地下室,我疑惑地說:“奇怪了,服務人員可以是被綁起來了,但路過的車怎么一輛都不停下來?”

志遠指著天空說:“可能是東帝用了障眼法,過往的車輛,除了我們都看不到這個服務站。”

被志遠一說,我也抬頭看了眼天空,此時的天空一掃剛才的陰霾,灑下了幾道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劉勁見著我們出來了,使勁地招著手。

走到大巴車那里,上車前,我問蔡力:“要不要上去?”

這車是我們花錢包的,如果不坐這車,現在換車很麻煩。可如果坐這車的話,我又不放心讓一個曾經背叛我們的人來開車。蔡力幫我做了決定:“再換車很麻煩,既然東帝已經死了,這小子應該不會再欺騙我們了。”

我想了想,他說的也對,上車后,我先黑著臉嚇唬了那司機一通,蔡力又掏出一疊錢給他說:“好好開車,不會虧待你們的。”

司機臉上的表情一連變了三變,最后拍著胸脯跟我們保證一定會給我們好好開車的。

車子重新上路。

東方鬼帝之死,必然會引起軒然大波,不過此次東帝并沒有帶其他陰魂過來,西帝收到消息應該還要一些時間,我們在云南地界內暫時還是安全的。

車子行駛了一陣,我想起剛才東帝說的那些話,看了眼蔡力,他發現我在看他,就淡然一笑說道:“我給你解釋一下吧。”

第456章 蘇家女人

聽到蔡力的話,志遠和劉勁也看向他,希望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沒想到蔡力會主動找我坦白,而在那些疑問當中,我最想知道的是,蔡力為什么要冒充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問。

“先說你最關心的事,我冒充你給你的家人聯系,我承認,這是我的陰謀,曾經我想制造另一個你。”

“另一個我?”蔡力的話把我們仨都說懵了。

“對,我想創造出一個你。其實這沒多難,只要你身邊的人都覺得這個人是你,公安系統里也記錄這個人是你,再毀掉與你有關的一切,那他就是你了,這做法你有沒有覺得似曾相識?”

雖然車里開著暖空調,可蔡力的話讓我渾身一寒,比前幾天掉進湖水里還冷。他這么一說,我立即想起了王澤。杜修明曾篡改我的記憶,讓我誤以為自己是王澤,又讓羅勇誤以為他是我。那個時候,我完全沒意識到不對勁,如果不是林慧帶著楊浩和劉勁來宿舍,我完全不會知曉這件事情,在一些輔助手段之下,讓一個人成為另一個人,還真是不難。

蔡力接著說:“你還記得我一箭射死了老太婆時,老太婆說我背叛了她么?”

我點頭,也正是這件事,才讓我懷疑蔡力肯定不是普通苗人的。

“老太婆那么說,不是因為她和黑衣人的合作被我破壞了,而是我本來和她說好,要一起殺了你,當時我其實應該將弓箭瞄準你的。”蔡力長嘆了口氣,說完之后很輕松的樣子。

“靠,你小子那么早就憋著壞水了?”劉勁一聽這話就急了,有些不放心地拉著我離蔡力遠了一點。

蔡力沒理他,笑了笑說:“你死了就死了,只要你身邊的人還覺得你活著,那你就活著。我問你媽要身份證信息,是想弄到她的生辰八字,好做出適合你媽的迷蠱,用迷蠱催眠你媽后,就像當初你變成了王澤一樣,我就可以變成你。”

“不止是我媽吧,你是打算如法炮制,這樣挨著對付我身邊的所有人,我媽和楊浩只是你最先選中的兩個目標,因為我媽經常給我打電話,我爸打得少,所以我媽比我爸容易發現問題,而楊浩可以接觸到公安系統里的個人信息檔案。”我猜測著蔡力的整個計劃,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大膽。

可是,大膽也好,荒謬也罷,這個計劃真的太恐怖了,他一旦成功,我實在無法想象會有什么后果。鬼怪只不過能嚇唬嚇唬人,趁亂奪人性命,人心卻可以殺人于無形,難怪楊浩說,人心遠比鬼怪更可怕。

我說完,志遠道了一句“阿彌托佛”,聽他的聲音,我心里因蔡力而起的煩躁和惱火頓時消減了一些。可能因為靈衣的緣故,蘇溪又不在身邊克制我,我最近特別容易暴怒,志遠也發現了這事,總在關鍵時刻用一聲佛號叫醒我。

我留意到一個細節,蔡力這回說到蠱毒時,兩次說的都是“迷蠱”,而不是“迷魂蠱”。而且,我早就覺察到到蔡力的迷魂蠱和米嘉身上的并不一樣。

被東帝提醒過之后,我才想起來,吳兵大師曾經跟我說過,迷魂蠱是蘇家的秘傳,外人連解蠱都做不到,更別說偷學了,我便問道:“迷蠱又是怎么回事?”

“迷蠱,是我根據迷魂蠱改造的。蘇家人這一門秘技從不外傳,是我媽偷偷教我的,那時她說,只要我好好學,以后我想她就可以在夢里見到她。”說這話時,蔡力的聲音有了些哽咽。

我聽了這話,心里一緊,皺眉問道:“你媽是蘇家人?”

蘇家女人我只認識蘇溪和蘇婆,再就是聽說了蘇溪媽媽的事情,真沒想到蔡力也與蘇家有關系。不過,蘇家女人的命運都很慘,蘇溪的媽就是死于非命,從蔡力的眼神和語氣中,我能猜到他媽的結局并不好。

劉勁也問了句:“你媽嫁給了蔡家人?我們怎么從來沒聽蘇溪提起過?”

沒想到這話讓蔡力情緒激變,脖子脹得通紅,低吼道:“我媽沒有嫁給蔡家人,她是被強迫的!那個時候的女人,經歷這種事之后,只能認命嫁了!我和我媽在蔡家過了十年豬狗不如的日子,十歲后,蔡家人才漸漸松懈了,我媽就帶我逃到了云南。”說到最后,蔡力咬牙切齒,恨不得能活生生地咬斷蔡家人的脖子。

我頓時明白了,難怪蔡力對蔡家人那么不客氣,對蘇亮和杜修明都是直呼其名,也難怪陳寶蔡對蔡力的生死如此默然。

我很是難受,老天為什么要如此對待蘇家的女子?那個年代,被玷污過的女人就像一道疤一樣,不管蘇家人多善良,時代局限了她們的眼光,可能正因為此,蘇婆沒有再提起過這個女兒,也從沒跟蘇溪說過。

只是,我實在想不通,蔡家人為什么要這么做,蔡家人原本被鬼奴蒙騙,一直在尋找玉佩主人和靈衣傳人來阻止大災難,難道是在這途中起了歹心?等我回去了,一定要找陳寶蔡問個清楚,我總覺得這里面不簡單。

“阿彌陀佛,眾生皆苦。”志遠感嘆道。

蔡力低聲說:“這些都是我媽自殺后,我看了她的遺書才知道的。”

我們都沉默了,三個大佬爺們兒都不會安慰人,只覺得心里的氣憤無處發泄。

“媽的。”還是劉勁先罵了一句臟話,我也忍不住了,一拳錘在大巴車的車廂上。

“所以你想要當上鬼王,復活你母親?”志遠長嘆一聲后問道。

當鬼王可以操控生死,這事我相信,可要說當上鬼王可以任意讓死人復活,那也太夸張了,并且事情過去了那么久,蔡力媽的尸體都沒有了,怎么復活?

蔡力搖頭道:“我不是想讓我媽復活,我只是想讓她跳出輪回,周冰,有時候你有沒有覺得一切都是命,不管怎么掙扎,都只能改變過程,卻不能改變結果?”

他把我問得啞口無言,我比任何人都相信命運,否則我現在就該放寒假在家里過著豬一樣的愜意日子,而不是為了生死、為了鬼王復活這種玄乎的事東奔西走。

我不想繼續說這么沉重的話題,就問蔡力:“那你后來為什么放棄了?”

蔡力回答道:“如果鬼王是萬能的,千年前鬼王就不會自殺。后來我才知道,鬼王只是一個秩序的維持者,就算我當上鬼王,我也不能救我媽,還要親眼目睹她一世一世地受苦,我做不到。”

“原來如此,所以你想幫周冰當上鬼王,快點結束這場悲劇。”志遠雙手合十道。

蔡力點點頭,我又問:“那你為什么不幫蔡涵,偏偏要幫我呢?”

聽我這么問,蔡力的臉色微微一變,他還是用那句話回答,只有我才能當鬼王。蔡涵不想我繼續逼問他,很快轉移話題道:“我哥不會輕易放棄的,快出云南了,我們要小心。”

劉勁道:“這小子還能有什么招?他也就弄幾個孤魂野鬼來嚇唬嚇唬我們,有你們幾個在,還用得著怕么?”

我們說話是在車子最后面,說話的聲音不大,司機聽不清。說到這里,我讓他們提防著點兒,獨自走到前面去問司機還有多久出云南。

司機說過了前面的高速收費站,我們就進入四川境內了,進四川后再開三個小時就到重慶。我讓他出云南之后,一定要小心點,開慢些。說罷,我在副駕駛位坐下,這司機本來就怕我,被我這么一說,連忙愁眉苦臉地保證道:“我的小大哥,我一定會好好開,絕對不敢再騙你們了。”

我哼了一聲,沒接他的話。這時,我卻感覺到迎面吹來一陣寒風。

奇怪了,車子是全封閉的,車前面有擋風玻璃,怎么會有風?本來我還以為是車窗里漏風,可看了一圈,窗戶都關得好好的。

司機也拉了拉衣領,打了個哆嗦道:“奇怪了,怎么感覺車內的氣溫突然低了幾度。”

我用手試了下空調,出來的也是熱風,這明顯有些不對勁,可是前面的路上什么都沒有。我剛想去后面和志遠他們商量一下,這個時候,車子拐了個彎,隨后,一幅我這輩子都沒想到過的畫面出現在了我眼前。

第457章 臣服

車子一轉彎,前方的高速公路上,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鬼影,高速公路被堵得滿滿當當,這些鬼影身穿鎧甲,手執長矛,全身皮膚皸裂,翻開的傷口呈灰白狀,眼珠子轉動得極慢,都只有眼黑沒有眼白,在頭盔的遮掩下,他們的面容看著相差無幾。這么多鬼一起出現,我們幾個能看見鬼的人,頓時都驚呆了。

司機看不到鬼,我卻已經來不及讓他停車了,只能默念口訣激起靈衣,四周立即閃現出黑色光芒,后面蔡力帶著志遠和劉勁也走到前面來,站進我的靈衣黑光之中。

車子急速撞進了鬼陣,第一批鬼物撞上我的靈衣黑光,瞬間化成黑氣,變成滿地真元珠,被汽車輪胎碾過,發出玻璃碎裂的聲音,聽著很不舒服。

司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奇怪道:“怎么越來越冷了……”

開進鬼陣之后,我看了看儀表盤,我們的車速明明沒變,可我卻覺得變慢了。我真希望司機能一腳油門踩下去,讓我們馬上沖出去。

可能我的想法被志遠看出來了,他念誦佛經幫我平靜心緒,佛經入耳,我才想起,現在亂開車才是真的危險,萬一撞上什么東西就完蛋了。

一開始,靈衣還可以凈化掉鬼物,但是后面的鬼物越來越多,有不少漏網之魚躲過了我的第一波攻擊,志遠和蔡力忙回頭走到車子的中間部位,一個人念經,一個人施展法術,那些試圖爬上車的鬼,都被他倆趕了下去。

我看著前赴后繼的鬼物,心想真是怪了,現在是大白天,又是在人間,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鬼?

我一邊吸收鬼魂,一邊掃視著四周,那些鬼臉貼在車窗玻璃上,眼睛瞪得老大,黑漆漆的眼珠子都貼在窗玻璃上朝我看來。

志遠雙腿打盤坐在地上,額頭上都是汗水,嘴里的佛經念誦不停,那些鬼物稍一靠近,就被佛經驅散開去,蔡力也能有效驅散開一些鬼物。可不管我們多厲害,鬼物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和我們進行車輪戰,耗費著我們的體力和靈力,蔡力和志遠都拿出了看家本事,才能勉強把這些鬼物擋在車窗之外。

劉勁幫不上什么忙,但看我們三人的表情便知道情況不妙,我讓他盡量靠近我,這樣才能保證他的安全。現在我吸收了東方鬼帝的魂魄,一般鬼物絕對近不了我的身。

這些鬼物與之前那些陰魂最大的不同就是穿著,像是古時候的戰士,蔡力看出我的疑惑,喘著粗氣對我說道:“這些是陰兵。”

“什么,陰兵?”我當自己聽錯了,吃驚道。

陰兵怎么會出現在人間?被蔡力一提醒,我從車窗上貼著的鬼影縫隙中間看出去,只見鬼陣中果然飄著幾面旗子。

有一面上寫著一個“冷”字,東方鬼帝的真名就叫冷戍,另外還有幾面旗子上寫著大大的“東方”二字,毫無疑問,這陰兵正是東方鬼帝的!

難道東方鬼帝被我殺死的事已經傳遍地府了,所以陰兵才來找我的麻煩?

看著無窮無盡的陰兵,我真擔心這車子永遠也開不出鬼陣,迫切地希望快點到收費站,東方鬼帝的人應該不會出云南地界,只要離開了云南,我們就有希望了。

我問司機什么時候才出云南,司機說不到十分鐘的路程,我問他現在路況怎么樣,師傅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是奇怪為什么我自己不看路,卻要問他,可他心里又很怕我,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繼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從口袋里掏出了東帝真元。本來我不想吸收這真元的,因為吸收真元后,人多少會被自己吸收的人同化,我不想變成東帝那副樣子。可是現在情況緊急,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我一口吞下東帝真元,旁邊的劉勁都沒來得及拉我。

我現在體內消化吸收的鬼王真元,遠強于東方鬼帝的真元,所以我吞下他的真元后,立刻就吸收了。真元珠入口即化,化成了一股極其冰寒的冷水滾進我的喉嚨。我渾身一顫,這回靈衣的顏色不能再加深,靈衣的光卻像是煮開的沸水一般翻滾了一會兒,我感覺到一段記憶涌進我的腦海中,但是不到片刻的功夫,這段記憶又全部丟失了,意味著東方鬼帝的真元已經被我全部吸收。

有了他的真元加強,我捏了捏拳頭,只覺得自己的手心又生出了力氣。我拔出鬼焰刀,鬼焰刀的形態漲大了幾倍,我把這刀當成棍子,在車廂里橫掃了一圈,頓時,鬼焰刀上的黑光伸長出去數十米,被黑光一掃到,這些陰兵頓時化無烏有,我們眼前的路終于被清開了,我看到了前面的收費站,只要過了這個收費站,我們就離開云南了,而以收費站為界,對面果然一個鬼影都沒有。

“沖過去!”我對司機大喊。

“這是收費站,不能沖啊。”司機沒理我,反而減慢了速度。

劉勁拍了拍我肩膀,讓我冷靜點。都怪我太心急了,我捏著鬼焰刀,那些鬼物重新又聚集過來,我直接拿刀橫掃,鬼物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又像落葉一樣被掃開。

鬼王令給我提供源源不斷的陰氣,就這樣掃了兩三回,車子已經開過了收費站,我這才松了一口氣。我從后視鏡里向后看去,只見那看不到頭的鬼陣跟到收費站,就沒再跟過來。而這個時候,前面帶頭的一個鬼物忽然高舉起一只手,然后帶頭跪下,后面的鬼物也整齊劃一地跟著跪下。

這是干什么?我正奇怪,轉過頭想要問問蔡力,卻聽得山崩地裂般的喊聲從后面傳來,仔細一聽,似乎是千萬陰兵在大喊:“鬼王!”

我心中涌起說不出的激動與豪情,收起鬼焰刀,享受著這種被尊崇的感覺。

蔡力也很激動,對我說道:“他們是東方鬼帝的座下,現在已經臣服于你。”

這么簡單?我根本不敢相信,只是被我掃退了幾次,就不和我作對了?我還以為這些鬼物要替東方鬼帝報仇呢。

“地府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地方,實力強者就可以做鬼王鬼帝,沒有忠誠一說。”蔡力解釋給我聽。

我覺得他說的未必對,鬼奴對鬼王就是絕對忠誠,否則也不會千百年來費盡心機想要讓鬼王復活了。不少人提醒過我,鬼奴的目的是復活千年前的老鬼王,那并不是我,所以最近我對鬼奴很小心,有事也盡量不問他,鬼奴可能察覺到了我的警惕,也很少會主動找我說話。

車子開出云南后,我讓司機開慢點,現在開始我們又陷入到西帝的威脅中了。西帝被我設計擺脫之后,也不知有沒有再制定其他計策。我一人靠著窗戶思考著,劉勁見我悶悶不樂的樣子,便問我是不是有什么擔心的。

我看著他說:“下次我和蔡涵交鋒,可能就是你死我亡的局面,蔡涵鐵了心要當上鬼王,我不殺他,他就會殺我。”

我會這么對劉勁說,是我早就看出來了,劉勁不想讓我殺蔡涵。這幾次他鬧著要跟著我一起行動,恐怕也是怕我忽然會和蔡涵碰面,蔡涵會死在我手下。

被我看穿了,劉勁也沒隱瞞,直接對我說道:“我的確不想讓你殺蔡涵。”

我對劉勁搖頭道:“你放心,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殺蔡涵的,我答應過蔡力。”

“如果可以,讓他重新變回那個什么都不記得的傻子吧,那樣也比現在心里都是陰謀要好。”劉勁惋惜道。

我知道劉勁這人重感情,他照顧了蔡涵那么久,當然不希望蔡涵有事。不過蔡涵智力恢復之后,轉變太大了,我真的很想知道,杜修明留給他的那封信上,到底都寫了些什么。

出了云南,本來以為路上會遇到蔡涵或者是西帝的阻撓,沒想到一路順暢極了,在四川境內的三個小時路程什么事都沒發生。

當天下午我們就到了重慶,山城陰冷,一下車我就不由打了個噴嚏。我給蘇溪去了個電話,告訴她一切順利,我們已經到了重慶了,蘇溪問我還有多久回去,我說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就回,應該不會要多久時間。

蘇溪在電話里支支吾吾的,我不由有些擔心,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蘇溪只說是今天覺得頭痛,可能是修煉得太勤了,不過她又說米嘉好像也有些頭痛。

聽她這么說,我更是放心不下了,問她石頭知道這事么,她說還沒跟石頭說。我讓她一定要告訴石頭,然后盡快去醫院看看。

蘇溪答應我馬上就跟石頭說,然后讓我放心,她可能只是累了,睡一覺就好。

第458章 蔡涵來了

掛掉電話后,我還是不放心,想直接打個電話給石頭哥,可我自己原來的手機在湖水里泡壞了,現在用的這個是從黑衣人那里搶來的,我又記不住石頭的號碼。

于是我又重新撥通了蘇溪的電話,聽她睡意朦朧的語氣,我有些抱歉,問她石頭在不在,蘇溪說石頭在,就把電話給了石頭。

我把蘇溪的情況簡單地和石頭說了一下,讓他分析一下。本來我以為只是我多心了,沒想到我問了后,石頭卻說:“我今天早上就發現不對勁了,你還記得林輝文的降頭么?我們每個人都被他下了降頭。”

這事兒我記得,到云南之后,有一次打電話我也給石頭提過這事兒,我們還商定等我回去后,我們一起想辦法把這降頭解決了。

我趕緊問:“你是說,蘇溪和米嘉的情況是降頭引起的?”

“八九不離十,不過,之前我去林輝文家找過,沒找到任何下降頭的東西。他在牢里,我也讓拐子找人搜了他的身,仍然沒什么發現。我本想他這輩子可能都走不出大牢了,那些降頭就這樣沉默了,誰想到今天早上我感覺有人在詛咒蘇溪和米嘉。”石頭對我說道,他怕蘇溪會聽到,聲音壓得很低。

“會是誰?”我擔心得不行,不過有石頭在,應該出不了什么大事。

石頭沉默了一會兒說:“肯定不是林輝文催動的,也不會是西帝,我懷疑是蔡涵,別忘了,他們是一伙的。”

我想也應該是他,西帝雖說為了得到鬼王之位可以不擇手段,但還不至于如此卑鄙。

“這降頭既然是林輝文下的,我們可以從他嘴里逼出解除的辦法。”我對石頭說道,并讓他務必把這事告訴拐子,拐子說不定有辦法可以從林輝文那套出話來的。

蔡涵拿我最重要的人來威脅我,就是希望我交出靈衣,難怪今天路上我都沒遇到他,原來他回去了一趟。這樣的話,在我下地府之前,他很有可能會來找我,用蘇溪米嘉要挾我。

我們找了個旅館住下,蔡力問我準備什么時候去酆都下地府,我想在下去之前先找蔡涵把該解決的事解決了,否則我心里總是放不下。我決定等他一個晚上,我堅信他一定會來!

晚點的時候,我擔心蘇溪,又給她去了個電話,蘇溪的聲音迷迷糊糊的,我問她怎么了,她說只說好累。沒說幾句,電話就被石頭接過去了,石頭說:“情況很糟糕,連拐子也倒下了,你現在身邊的人還沒事么?”

對啊,我身邊的每個人都被下過降頭的,蔡力和志遠可以頂住降頭,這我能理解,怎么劉勁也沒事?難道蔡涵念著劉勁對他的好,沒對劉勁動手?

劉勁和我一個房間,蔡力和志遠一個房間,現在劉勁正坐在床上看電視,我按住話筒,問劉勁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劉勁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電視機對我說:“沒有啊。”

我問石頭需不需要我回來,石頭勸我說:“現在你回來也沒用,擒賊先擒王,只要把蔡涵解決了,降頭自然會解除的,當務之急你要先找到蔡涵。”

說完了之后,石頭聽我愣住了沒說話,很抱歉地說:“對不起,我沒能對得起你的托付。”

降頭的引子就是我們每個人的頭發,很早之前就被拿走了,這事不能怪石頭,我對他說:“跟我說什么對不起,這都是蔡涵的錯,我會讓這小子付出代價的。”

石頭對我說道:“現在我壓著這降頭的威力,你快點找到并解決蔡涵。”

石頭沒有明說,但是“解決”兩個字我很明白,就是殺蔡涵的意思。我心里很矛盾,我答應過蔡力和劉勁不殺蔡涵,但是如果我不除掉蔡涵,不僅是我自己,蘇溪和其他人的性命也堪憂。

我知道蔡涵會來找我,他可能還在路上,也許他知道擋我不住,才通過降頭傷害蘇溪,來拖住我下地府的腳步。

我一直沒睡,并給志遠和蔡力發了短信,告訴他們我覺得蔡涵今晚會來。蔡力讓我小心,蔡涵的身上可能帶著槍,因為黑衣人能弄到槍,現在黑衣人幾乎全軍覆滅,蔡涵說不定會搞到一把。

蔡涵只要殺了我,就能得到靈衣,他有槍的話,殺我會變得更容易,我問蔡力有什么辦法,蔡力只說讓我放心。我很無語,要死的人是我不是他,我怎么放心?

另一方面,我卻又擔心蔡涵會不來,甚至擔心他找不到我住的地方,所以我給石頭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們的具體地址。我想既然石頭他們都被蔡涵下了降頭,蔡涵肯定能通過石頭知道我的地址。

十一點過后,房間里響起劉勁的呼嚕聲,我也有些困意,卻一直強撐著,差不多十二點的時候,房門上傳來敲擊聲。我翻身下床,從貓眼中看了出去,外面站著的果然是蔡涵。雖然我明知從貓眼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但我覺得蔡涵的視線透過貓眼直擊我心,我直起身子,給他開了門。

“你知道我會來。”

“我就知道你會來。”

我倆同時開口。

“你到底想要怎么樣?”我問。

“我要你死,將靈衣給我,我來當鬼王。”

“你先把蘇溪他們放了。”

“我信不過你。”蔡涵說道。

我舉起雙手,冷笑道:“我不是你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你把蘇溪放了,我可以自殺,將靈衣給你。”

我說的當然不是真話,這次我也做了回小人。靈衣是我最后的仰仗,如果我連靈衣都沒有了,這些人更會沒有忌憚,愈發不守規矩,蘇溪的安全也更加沒有保障。

這時,我覺得腰間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低頭一看,是一根槍管,槍藏在蔡涵的口袋里。

“只要我一開槍,就可以拿到靈衣。”蔡涵笑道:“周冰,沒想到吧,你原來可是很膽小謹慎的,是快當要上鬼王了,所以才大意了吧。”

我扶著門框,冷眼看著他沒有說話,這時,蔡涵的臉色猛然一變,爾后僵硬地轉動脖子回頭看去,蔡力的匕首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了:“哥,我勸你把周冰放了。”

剛才蔡涵嘲笑我的話,我都重新回敬給他:“我早料到你會來,就怕你不來。蔡涵,你才是太大意了,是心急著想要成為鬼王,才會連這么簡單的陷阱都沒想到吧。”

劉勁這時也醒了過來,看我們在門口僵持住了,臉色一變,想要勸蔡涵,蔡涵不搭理他,想要勸蔡力,蔡力也不聽他的話。劉近急了,罵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們能不能遵紀守法點?老子要是打得過你們,現在就把你們全抓了。”

蔡涵大概沒猜到蔡力會拿刀對他,嘴角抽了抽說道:“阿力,你覺得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

“阿哥,你了解我的,很顯然是我的刀快。”蔡力輕松地說到,他的話讓我有些震驚,他的刀得有多快?

蔡涵哼了一聲道:“你難道不希望我當上鬼王,然后救你媽出輪回么?”

蔡力一個“不”字回答得很干脆。

“好,很好!只當我以前都瞎了眼,看錯你了,枉我還把你當兄弟!”蔡涵說這話時,是動了真怒了,最后咬著牙問蔡力:“為什么?”

其實不只是蔡涵好奇,我也搞不懂,蔡力到底為什么如此幫我。

蔡力被蔡涵這樣說,也心有不甘,急著說:“阿哥,你好好想想,杜修明的信上都寫著什么呢?我不會害你,你根本不可能當上鬼王的!鬼王就是鬼王,只能是周冰!”

這話把我說糊涂了,我沒插嘴,等蔡涵的回答。

蔡涵卻氣得大怒:“放屁!”

“這都是命!”蔡力也不示弱。

“狗屁命,我偏不信!我偏要改變我們蔡家人的命!”說罷,蔡涵的手指放到了扳機上。這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時間好像都靜止了。

劉勁大驚失色,朝著蔡涵撲過來,我沒敢動,志遠這個時候低下頭念起佛經,這小子不會是已經準備超度我了吧。

也不知蔡力這小子的話能不能信,他的刀到底快不快?

第459章 真實想法

房間的走廊上響起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爾后蔡涵的槍無力地掉落在地上,他的胳膊被拉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在剛才那關鍵時刻,蔡力的刀的確夠快,只不過,他沒割開蔡涵的脖子,而是傷了他的胳膊。蔡涵的動脈破裂,血不停地涌出來,這樣下去,就算我不想讓他死,他也會死的。

趁劉勁給蔡涵包扎之時,志遠撿起了地上的槍,而我偷偷打了120,然后回頭對蔡涵說道:“放了蘇溪他們。”

蔡涵的臉上已經沒有了血色,盯著我說:“如果我放了他們,你就準備放了我是不是?”

我點了點頭:“當然。”

“那你殺了我吧,周冰,終于可以讓你嘗一下重要的人都死去的感覺了。”蔡涵哈哈大笑。

聽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了了,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上前拎著他的衣領道:“你別以為我不敢,如果他們真的出了什么事,就算坐牢,我也會送你下地獄的!”

我這一腳踢得很重,蔡涵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沖我吐了一口血水,樣子猙獰地吼道:“你以為我現在不是活在地獄里?我想到我爺爺死的時候的樣子,就恨不得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我們蔡家人,這么多年來,都是被你和你的鬼奴欺騙了!我們蔡家人還以為復活不了玉佩主人和靈衣傳人就會有大災難,這么多年來,一直重復著血腥的命運,其實只是為了讓你周冰當上鬼王而已,我不服!”

“哥,你瘋了,這些都和周冰沒有關系的!”蔡力在旁邊勸道。

蔡涵仰頭大笑,笑中帶著喘息聲,聽著有些瘆人,他扭頭對蔡力說:“阿力,你現在還替這對主仆說話,你知不知道你媽為什么會自殺?”

這是蔡力的心結,他馬上問為什么,難道杜修明留下來的信中對這事也有提及?

蔡涵說:“爺爺在信里告訴我,當年鬼奴擔心那一世的鬼王復活后,會繼續愛慕玉佩主人,不肯回到地府成為鬼王,而那一代蘇家有兩個女人,最先鬼奴無法確認這兩姐妹誰是玉佩傳人,因為蘇溪媽媽早就心有所屬,鬼奴由此判定你媽媽才是玉佩傳人,就讓陳寶蔡對你媽做了豬狗不如的事!爺爺他們也是過了很久才知道真相的!”

“什么?”蔡力聽了蔡涵的話,滿臉震驚。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如果說陳寶蔡色心起,才對蔡力的媽做了豬狗不如的事,那只能說明陳寶蔡是個人渣。可蔡力媽媽的悲慘命運,竟然是被一堆人算計出來的結果,什么狗屁命運,都是這些混蛋在操縱而已!

我悄悄把指骨從口袋里拿出來看了一眼,指骨中的綠光亮了一下。現在沒空和鬼奴算賬,我想著一會兒再來收拾他。

蔡涵還在絮絮叨叨地訴苦,我心里厭煩極了,一個字都不想再聽,就問他:“你說完了么?就算你說的這些是真的,那也與我無關,如果當初不是我救你,你現在還有命在這里跟我訴苦甚至殺我么?”

“你救我?”蔡涵一臉迷惘。

“早知道你會這樣,不管蘇亮怎么求我,我都不會救你。當初為了救你,我割手給你喝血,沒想到你醒過來后,竟然是要找我報仇。蔡涵,你坦白點說自己是要靈衣,想要當鬼王,我還敬你是條漢子!”

劉勁看蔡涵似乎極其震驚的樣子,說道:“你不會不知道吧。”

“從來沒人告訴過我。”蔡涵搖著頭說。

這個時候,醫院的救護車停在了樓下,他們都覺得奇怪,我坦言是我叫的救護車。我上前扶起蔡涵:“以前我救過你一回,今天再饒你一命。不是我想要再見你,是因為我答應過劉勁和蔡力不殺你,也是因為我曾經答應過蘇亮要救你。蔡涵,你看了杜修明的信之后,想要當鬼王,卻又怕別人說你是不顧情誼的小人,所以用報仇來掩飾、來蒙騙自己。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我們一起下地府,誰先能登上鬼王之座,誰就當鬼王。如果你贏了,我立馬把一身靈衣脫下來給你。好了,你走吧,這幾天別再來煩我,我不想再看到你。”

蔡涵沒料到我會說這番話,愣了很久,直到醫生抬著擔架上來了,他才說:“好,我們就最后賭一把命,看是像阿力說的那樣只有你才能當鬼王,還是我可以改命換運,成為新的鬼王。”

離開之前,蔡涵從口袋里掏出幾個布包扔在地上,并說燒掉這些后蘇溪他們就會沒事了。蔡涵被醫生抬走后,房間里也恢復了平靜。

“這,這蔡涵……”劉勁和蔡力被蔡涵弄得摸不著頭腦。

“蔡涵心里有郁結,而周冰把它一語道破,破了蔡涵心里的執念。”志遠說道。

我苦笑了一下,我哪兒有那么強,我只是不想聽他啰嗦了。如果真恨,蔡涵早就該滿天下找鬼奴,怎么會纏著我不放?這些悲情的借口,只不過是為了掩飾他的欲望罷了。

那節指骨一直在閃著綠光,我握著指骨,不讓里面的鬼奴偷跑出去,鬼奴一直試圖和我說話,我也沒有搭理他。說到底,我們所有人的悲劇都是他的私欲引起的,無論哪個鬼帝當上鬼王都好,鬼奴卻偏要將他的主人復活。

這老東西,我得想想該怎么收拾他。我閉上眼睛,卻又想起他以前救我的情景,一時心里百味雜成,不知該怎么辦才好。只有暫且把此事拋到一邊,先不想了。

我們一起把蔡涵留下來的東西燒了之后,我讓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晚下地府,地府情況兇險,指不定會遇到什么事情,我們必須要保證精力充足才能應對得過來。

西帝一直沒有出現,他很可能是在地府等著我了。西帝是聰明的,現在東帝已經除掉,西帝只要殺了我,再從蔡涵那里奪得鬼王之氣,就可以成為新的鬼王。我要是他,也不會再來人間冒險,而是會躲在地府等著我上門。

我能想到的事,蔡涵也一定能想到,在我殺了西方鬼帝之前,蔡涵應該不會再露面,以他的精明狡猾,肯定會像劉邦一樣,等我這個“項羽”打殺秦軍之后,再出來做最后的搶奪。

今天吸收了太多鬼魂的真元,我一點兒都不覺得累,一晚上我都睜著眼睛在想事情:蔡涵一事讓我覺得人心這東西真是可笑,現在布包燒了,明天我得給蘇溪打個電話看他們的異樣消除了沒有……

第二天一大早,劉勁醒過來看我還睜著眼睛,就擔憂地問:“你一晚上沒睡覺嗎?是不是在擔心蔡涵會來和你搶鬼王?”

對我昨天放跑了蔡涵,劉勁很感謝我,同時他又有些愧疚:“冰子,也怪我有私心,之前都是我沒看清蔡涵的真實想法,以為蔡涵是對你有誤會,沒想到他的真實目的還真是當鬼王,這小子也太不知恩圖報了。”

我怕劉勁太自責,故意和他開玩笑道:“別搞得這么肉麻,你看把我惡心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無論怎樣,我都不可能殺蔡涵的,就像你說的,法治社會,我還這么年輕,可不想坐牢。留他在人間,我又怕他會使壞,石頭雖然厲害,但總有顧不過來的地方,索性激他和我一起去地府得了。”

早飯后,我打電話給蘇溪,問她身體好點沒,蘇溪的聲音聽起來精力十足:“學長,我就說沒什么事吧,我已經好了,石頭哥還說今天帶我來找你。”

“什么?”我一聽就驚了,石頭這是要做什么,他不是一直想把我和蘇溪分開的么?

“你不想我來么?”聽我猶豫了,蘇溪佯怒道。

我忙著解釋說:“不不,只是這里實在太危險了。”

我讓她把電話給石頭,石頭接起電話,我就問他到底想要怎么樣。如果他帶蘇溪來找我,那拐子和米嘉的安全怎么保證?盡管我覺得西帝已經準備在地府等著我了,可也不保證有宵小之輩會趁機對他們下手。

石頭沉聲道:“你還記得我說過我是從未來回來的么?”

“當然記得,是你想起來什么事了么?”我忙問。

“對,我想起來一些,蘇溪必須來!”

第460章 都要去

石頭接著告訴我,他想起未來的一些事,拐子等人不會有危險的,具體的原因等他到了再跟我解釋。既然他那么堅決,我只好讓他路上注意安全,買最近的一班飛機趕過來,我們白天趕去酆都,今晚就準備下地府了。

不過話說回來,有石頭一起,我心里也更有底,上次下地府,就是因為有他在,我才保住了這條命。

我把蘇溪和石頭要來的事告訴了大家,志遠聽后沉默了片刻,看樣子似乎對這情況有些不滿意,我正想問他有什么想法,志遠卻站起來回了自己房間,沒讓我來得及把話說出口,奇怪極了。劉勁和蔡力聽說石頭要來,卻是都松了一口氣。

之后我們就乘車直奔酆都,一路上我們都留意著身后,并沒有奇怪的人跟著,到了酆都,我們把去地府要用的東西都買全了,有香燭、紙錢等等……這回用不著我動手,蔡力會帶我們下鬼城。

該做的準備我們都做好了,在旅館住下后,蔡力和劉勁趁白天無事說出去逛逛,志遠則說昨晚沒睡好,要休息一陣。我趁這個機會,準備和鬼奴正面談一次。

為防鬼奴逃跑,昨晚一直到現在,我都捏著鬼奴的指骨,黑色指骨一直在閃著綠光,是鬼奴急于跟我解釋,我故意晾著他。大家都出去后,我將門關上,把指骨放在床上,然后深吸了口氣問:“為什么?”

他要復活鬼王也好,要利用蔡家也好,我都可以理解,可他怎么能對蘇家的女人下得去如此狠手?愛屋及烏,我一想到蘇溪的阿姨曾遭受那樣的屈辱,就恨不得現在就把這一截鬼奴藏身的指骨給銷毀了。

“為了蒼生。”鬼奴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道:“鬼王注定會與玉佩主人相愛,耽于情愛而不肯回地府成為鬼王,地府會一直處在水深火熱當中!”

我受夠了他冠冕堂皇的理由了,冷笑道:“那和蘇家女人有什么關系?這一切都是鬼王的錯,他沉迷情愛,不配做鬼王,為什么不能換個鬼王?五帝相爭,勝者為王,有何不可?”

“主人息怒,奴下知錯了,必定將功贖罪。”

我身上帶有鬼王的氣息,一發怒,鬼奴便不敢放肆,連連求饒。我自然不敢信他的鬼話,但鬼奴對地府的情況最熟悉,要重新成為鬼王,我少不了還要他幫忙。

只是,蔡力媽的事仍然讓我心情變得很糟,既覺得煩躁又覺得無奈。我要是真的成了鬼王,蘇溪該怎么辦?

一想到這,我就恨不得把這身靈衣脫下來,誰愛拿走就送給誰。我是想當鬼王,可如果因此離開蘇溪,蘇溪必定非常傷心。可鬼奴也說了,靈衣傳人和玉佩傳人注定會相愛,我要把靈衣讓出來,別人成了靈衣傳人,蘇溪豈不是就會愛上別人?這我也絕對不能忍受。

我哼了一聲,沒說行也沒說不行,把指骨收起來,又打了個電話給蘇溪,問他們到了哪兒了。電話打不通,應該是已經上飛機了。

昨晚一宿沒睡,我這時有些困了,就小睡了一覺,醒來后,我去叫志遠吃午飯,看他仍然心事重重的樣子,就問他在擔心什么。志遠沉默了片刻道:“南磊之所以要帶蘇溪來,是因為他想起了一些事?”

志遠果然是在為石頭的事煩心,我點頭說:“對啊,有什么問題?”

“南磊這是在改命,命由天定,哪是那么容易改變的,如果真的被他改變了,很多事都會改變。”

我卻覺得根本沒志遠說的那么玄乎,石頭哥之所以回到現在,就是為了來改變一些事的,改變原本悲劇的結局,他的改變是在不違天道的情況下做出細微的變化,有了他的助力,我們這次的地府之行會更順利才對。

志遠嘆息著說了句“阿彌托佛”,我見他這樣子,懷疑他是不是念佛念癡了。

我們就近找了家小面館子,我讓志遠別憂慮了,如果命運真是不能改變的,那石頭來了不也沒用么,那他還有什么可擔心的?聽我這么說,志遠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有些通悟又有些無奈地說:“枉我讀了那么多佛經,還不如你看得透!”

這時,店家正好把面條端上來,我們埋頭就吃,修佛之人心胸豁達,志遠瞬間就把剛才的苦惱拋到腦后了。我卻在想著志遠的話,如果石頭真的能改變命運,我們的命運會變成什么樣?

吃完小面,我的手機響起來,是蘇溪給我打電話,她說他們剛下飛機,馬上坐車來酆都,讓我把我們的具體地址用短信發給她。掛了電話,我就把地址發了過去,想著馬上就要看到蘇溪了,我心情很是愉悅。隨后,我給劉勁和蔡力打電話,讓他們逛街時買些好吃的回來,蘇溪他們趕車過來肯定顧不上吃飯。

回到旅館,我就一直在焦急地等待著,好不容易手機響了,我都沒看是不是蘇溪打的就跑下了樓去。下樓后,我就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向我走來,前面是石頭,他旁邊跟著蘇溪。

蘇溪看見我,朝我招手:“學長!”

不知是不是因為修煉,她的氣色看起來很好,她跑過來一只手抱住我,另一只手上還拎著旅行袋。

我聽到身后傳來志遠的一聲輕咳,這小子又不是真的出家人,在我面前裝什么純?我沒理他,低聲對蘇溪說:“你來了真好。”

這時,我看到石頭與蘇溪的后面還跟著一個人,竟是米嘉。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米嘉,你怎么也來了?”

“怎么?不歡迎我么?”米嘉笑著說。

我怕她誤會,忙說不是的,只是石頭沒跟我提起過。

米嘉又說:“我是臨時決定要來的,我想再見一下我媽媽……”

我頓時覺得為難,這回下地府,是去打仗的,不是去旅游,帶著蘇溪就算了,再帶米嘉,我真的保護不過來那么多人。想著,我支支吾吾道:“下地府,很危險的。”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是我才不要你保護呢。”米嘉假裝生氣的樣子,她的視線在幾個人臉上轉了圈,最后指著劉勁笑道:“劉勁會保護我的,對吧?”

“我?”劉勁先是有點吃驚,然后馬上欣喜地說:“好,好,我肯定保護你,出了事你先跑,我殿后,鬼吃了我就不想再吃你了。”

大家聽了他這話,都笑了起來。玩笑歸玩笑,我知道米嘉固執,她既然提出了這要求,必定會堅持下去,也不知為什么石頭把她帶了來,將這么大一個皮球踢給了我。想著,我沒好氣地瞪了石頭一眼,這小子也知道我的意思,攤了攤手,跟其他幾個人先上樓去了。

到了樓上,石頭把行李放下后,給我遞來一塊碧綠的石子,這石子好眼熟,和李慶超給我的很像,我問他這是什么東西?

“里面是甜甜最后的幾縷魂魄,這幾縷魂魄和米嘉身體里的合并之后,也許她可以想起以前的事,想起她認識你。”石頭的話讓我恍然大悟,難怪上次在米嘉夢里甜甜會怕我,她根本就不記得我了。

蘇溪挽著我說:“太好了,將這幾縷魂魄超度了,甜甜就能投胎了,希望她下輩子可以幸福平安地過一生,這孩子太讓人心疼了。”

我怕甜甜勾起蘇溪的傷感,便轉移話題對大家說起了晚上的行動。

“晚上我們要下地府,不過地府實在太危險了,不可能全部人都去。”我說這話的時候,瞟了一眼米嘉。

米嘉堅持道:“我必須要下去,再危險我也要去,我想對媽媽說一聲對不起,如果當初我沒誤會她,她也不會崩潰。”

我頓時無言以對,長嘆口氣對米嘉說:“好吧,既然這樣,你和劉勁二人務必要一直待在石頭哥身邊,千萬不要獨自行動。”

“現在地府里是什么情況?”石頭問我。

“東方鬼帝被我殺掉了,他的舊部已經承認我是鬼王。北方鬼帝是我的人,中央鬼帝的態度不明確,南方鬼帝很多年前就釋了自己的兵權,偏居在云南療傷,現在我要對付的只有西方鬼帝。”

“很好,下地府之后,你先和北方鬼帝聯合,收編東方鬼帝的舊部,我們的勝算就大多了。”石頭說。

商議后,蔡力就拿出蠟燭和線香布置了法壇,我們其余人則去休息。晚上十一點,所有人聚在一起,準備進入地府。

我們每個人都割破手指,將鮮血滴在蠟燭上,蠟燭光芒變成了綠色。爾后所有人都閉上眼睛,蔡力念了幾句咒語,房間里頓時刮來一陣陰風,我聽到有人在低聲抱怨,不一會兒,陰風停了,我耳邊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我剛睜開眼,卻見著一把漆黑的鬼刀正朝我的頭上砍來……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關推薦
熱點推薦
全球外交大地震!美俄同月訪華,世界徹底看清,中國才是終極港灣

全球外交大地震!美俄同月訪華,世界徹底看清,中國才是終極港灣

小祁談歷史
2026-04-24 05:23:52
一位漂亮素雅的新娘子!

一位漂亮素雅的新娘子!

情感大頭說說
2026-04-24 04:45:22
田亮做夢也沒想到,費心養大的14歲兒子,如今竟“壓自己一頭”

田亮做夢也沒想到,費心養大的14歲兒子,如今竟“壓自己一頭”

以茶帶書
2026-04-23 16:11:50
小寶與王某雷,誰探訪花的數量更多?

小寶與王某雷,誰探訪花的數量更多?

挪威森林
2026-01-31 12:15:26
笑不活了!女孩把雞畫得圓肥被判不合格,家長把雞的照片發給老師

笑不活了!女孩把雞畫得圓肥被判不合格,家長把雞的照片發給老師

火山詩話
2026-04-21 09:46:21
身價百億,坐擁北京一條街,出門私人飛機,京圈頂級富婆都有誰?

身價百億,坐擁北京一條街,出門私人飛機,京圈頂級富婆都有誰?

小椰的奶奶
2026-04-23 14:52:12
ASML公司CEO:中國芯片落后世界8年,因為他們已經8年沒有獲得我們的EUV光刻機

ASML公司CEO:中國芯片落后世界8年,因為他們已經8年沒有獲得我們的EUV光刻機

芯火相承
2026-04-23 17:33:03
酒店里,擠滿了偷偷開房的已婚女性

酒店里,擠滿了偷偷開房的已婚女性

二胡的歲月如歌
2026-04-22 19:03:26
更大規模海戰來了?

更大規模海戰來了?

中國新聞周刊
2026-04-22 20:50:08
段睿深夜悲痛發文:再也沒有人等我回去了!

段睿深夜悲痛發文:再也沒有人等我回去了!

原夢叁生
2026-04-22 20:06:36
劃清界限!高云翔憔悴發聲撇清張婉婷,不留情面,一句話暗含深意

劃清界限!高云翔憔悴發聲撇清張婉婷,不留情面,一句話暗含深意

離離言幾許
2026-04-24 07:12:13
她一嫁演員祝延平,二嫁杜淳老爸杜志國,現在老了與兒子相依為命

她一嫁演員祝延平,二嫁杜淳老爸杜志國,現在老了與兒子相依為命

混沌錄
2026-04-23 17:11:04
單身越久,死亡風險越高?中國科學家:每周2次性生活是安全線

單身越久,死亡風險越高?中國科學家:每周2次性生活是安全線

思思夜話
2026-04-23 11:30:19
人民日報發文,揭張桂梅真實現狀,卸任華坪女高校長傳聞早有真相

人民日報發文,揭張桂梅真實現狀,卸任華坪女高校長傳聞早有真相

歲暮的歸南山
2026-04-23 16:31:58
5月1日起,3萬塊就能把老板送進去,不明財產門檻卻漲到了300萬!

5月1日起,3萬塊就能把老板送進去,不明財產門檻卻漲到了300萬!

今朝牛馬
2026-04-23 23:23:59
比封鎖海峽更狠!伊朗亮出終極王牌,霍爾木茲海底光纜或將被切斷

比封鎖海峽更狠!伊朗亮出終極王牌,霍爾木茲海底光纜或將被切斷

芳芳歷史燴
2026-04-23 18:30:17
遼寧莊河回應“8歲男童爬山發現金礦線索”:當地已圈定200多處礦化點,事發地也有成金礦可能

遼寧莊河回應“8歲男童爬山發現金礦線索”:當地已圈定200多處礦化點,事發地也有成金礦可能

極目新聞
2026-04-23 10:00:21
中央定調,2026年養老金或調整,低于3600,補發7個月能漲700嗎?

中央定調,2026年養老金或調整,低于3600,補發7個月能漲700嗎?

游古史
2026-04-24 04:01:53
10萬元不翼而飛!上海老夫妻放在洗衣機里的現金沒了,護工堅稱自己清白,真相竟是→

10萬元不翼而飛!上海老夫妻放在洗衣機里的現金沒了,護工堅稱自己清白,真相竟是→

環球網資訊
2026-04-23 19:39:20
高市翻車了?日本打出藏了14年的“底牌”,外媒:根本攔不住了!

高市翻車了?日本打出藏了14年的“底牌”,外媒:根本攔不住了!

瘋狂小菠蘿
2026-04-23 14:27:12
2026-04-24 09:23:00
韋一同說 incentive-icons
韋一同說
講天下事,看人間情。
946文章數 12244關注度
往期回顧 全部

藝術要聞

江青對聯驚艷眾人,書法與寫字的界限究竟在哪?

頭條要聞

女子網購1450單又退貨1450單 老板娘盤點后稱損失12萬

頭條要聞

女子網購1450單又退貨1450單 老板娘盤點后稱損失12萬

體育要聞

給文班剃頭的馬刺DJ,成為NBA最佳第六人

娛樂要聞

王大陸因涉黑討債被判 女友也一同獲刑

財經要聞

19家企業要"鋁代銅",格力偏不

科技要聞

馬斯克喊出"史上最大產品",但量產難預測

汽車要聞

預售30.29萬起 嵐圖泰山X8配896線激光雷達

態度原創

教育
房產
時尚
本地
手機

教育要聞

相似無刻度直尺作圖,一個視頻學會!

房產要聞

三亞安居房,突然官宣!

今年最好看的3個顏色,太適合夏天了!

本地新聞

SAGA GIRLS 2026女團選秀

手機要聞

vivo X500 Pro Max被曝光:2nm工藝+5GHz,2K直屏九月發!

無障礙瀏覽 進入關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