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心懷熱愛，一路春風
——寫給2024屆畢業生同學
各位同學：畢業典禮之后，你們就要離開學校了，此刻心中很不舍。
想到我曾經寫過的那句話，“年輕的樹木在春風里悄悄生長”。是的，七年，四年，三年，不論是博士生、碩士生，還是本科生，你們剛入學的樣子我都還記得。記得我們的第一次相見，記得我們一起聊天，記得你們寫給我的卡片和信，還有微信里的留言……一轉眼，你們都已經長大。一路見證各位從青澀變得自信而樂觀，成為有獨立思考力的青年人，寫出深受好評的學位論文，是作為老師的幸運。
想想就覺得很神奇。在讀研最初，有同學并不知道自己會發表一系列小說，有同學并不知道自己可以開啟全新的非虛構寫作之路，還有的同學，也并不知道自己未來可能要攻讀博士學位，可是你看，夢想就這樣奇妙地實現了。——正是在讀書期間，你們寫出了人生的第一篇評論，第一篇小說，開始享受閱讀和寫作的快樂。
想到一起討論你們將要發表的第一篇小說或者評論的場景，期間經過了反復修改，反復討論。在黃昏，在夜晚，在校園林蔭路上，在咖啡館里……也想到我們聊天時的快樂，各種新媒體和新現象，B站，小紅書，或者某部電影、某部網劇，以及某個新出現的詞條。
想到每個季度討論“持微火者·女性文學好書榜”時的熱烈。記得你們說起自己對某一部作品的心動指數時的表情，那是對文學的敬畏和熱愛。也記得我們在深夜微信群里對小說二十家、散文二十家、女性文學年選的爭執，想到我們團隊慢慢形成的討論原則：“溫柔地堅持”，“溫柔地說不”，以一顆文學之心捍衛自己的審美，努力做到公平，公正，無私。是的，一起成為“持微火者”。——這些選本里，凝聚著我們師生共同的心血，更凝聚著我們多年建立的深厚的審美信任。我要特別說，每次年選的序言里，寫下每一個團隊成員名字的一刻，正是我作為主編最幸福和最心動的瞬間。
作為老師，最幸運的莫過于見證自己學生的成長，看著他/她們成為自己最優秀的同學、朋友、知己。所以，要特別感謝你們的到來，你們在課堂上和組會里的發言常常引發我的思考，那是真正意義上的“教學相長”。因為有你們，女性文學好書榜、小說二十家、散文二十家、女性文學年選等工作也越來越好，越來越有新銳之氣。因為有你們，讓我越發覺得文學之路并不孤單。
當然，也必然有一些嚴肅時刻，那多半是在你們寫畢業論文的時刻。討論畢業論文時的批評，組會和讀書會時的爭論，為論文里某段表述的反復琢磨。雖然氣氛不輕松，但回過頭看，師生之間正是在這樣的過程中獲得了默契、信任和理解。好在，各位在學習期間所表現出來的勤勉、嚴謹，終有收獲。無論是找到心儀的工作，還是繼續深造，無論在北京、在成都，還是在香港，最終都是自己最喜歡的去處，真是為各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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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前幾天我們團隊的畢業聚會了，就在圓明園附近的一家院子里，花草繁茂，白云高遠，大家一起燒烤，打乒乓球，玩劇本殺，各自唱最喜愛的歌，一起品嘗美妙的提拉米蘇和糯米冰淇淋。當然，最難忘的是和女孩子們一起唱K，《愛的代價》《再回首》《后來》……當我們共同喜愛的歌聲響起，那是我們共同的歡樂，也是我們的又一個新開始。
那天聚會正是北京最好的傍晚時分，陽光充沛?？粗銈儦g快地大笑，我想到，讀書的這些年，各位同學一直沐浴著文學的光照、文學的恩澤，那么，在未來，希望你們不僅享受文學之光，也能拿起筆，制造光，成為光。
最溫暖的祝福送給各位同學：心懷熱愛，一路春風。
張莉，2024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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