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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人一直在預言勞A支棱不了多久了,但是幾個月了,他還是那么火。值得注意的是,他在幾個月之內對多個群體貼臉開大,留學群體、法學界、宗教信徒、潤人、公知、美國精英層、美國民間日常高華,幾乎是踩著地雷陣跳舞,而且跳的是霹靂舞,一腳沒踩空。
他說的那些話,放別人身上,隨便拎出來一句,早就被噴成篩子、封成啞巴、甚至請去喝茶了。結果這哥們兒,嘎嘎亂殺,如入無人之境。幾十年來大家心里嘀咕,但不敢說,說不清、說不透的東西,他用游戲黑話全給抖落出來了。
先捋捋他這一梭子子彈打中了誰?
“三通一達”這四個字直接把留學生群體炸出了原形。本來留學圈就是個誰也別揭誰老底的地方,你在國外端盤子、賣血買書、擠地下室回國,照樣包裝成長春藤精英。勞A倒好,一句“三通一達”,把那些靠國際視野吃飯的、靠海外身份割韭菜的、靠楊文平裝門面的,全給扒了底褲。
更狠的是那句“忠臣孝子的命大于奸夫淫婦”。這句話一出來,女權群體直接破防,法學界集體沉默,公知們氣得跳腳。為什么?因為這句話等于同時干了三件事:
- 第一,解構了西方那套“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漂亮話。
- 第二,戳穿了某些女權敘事里“誰弱誰有理”的邏輯漏洞。
- 第三,把中國傳統(tǒng)倫理里最樸素的那個道理“好人就該有好報”給說了出來。
你說這話政治不正確,問題在于老百姓心里就是這么想的。你罵他封建殘渣,他笑笑不說話,轉頭該給父母養(yǎng)老還是養(yǎng)老,該教育孩子做個好人還是教育。那些進步詞匯在他這兒就是一陣風。
還有“新教倫理”這個詞,本來是個學術概念,微博用來解釋資本主義起源的。勞A倒好,直接把它翻譯成人話:“新教倫理就是你窮是因為你懶,你富是因為上帝選中了你。”這套邏輯在美國為什么能立得住?因為它給斬殺線提供了神學背書。那些被清退出系統(tǒng)的短生種,不是社會有問題,是上帝不要你了。
你看他這一套組合拳打下來,宗教的底褲、法學的底褲、女權的底褲、留學的底褲,全給扒了。問題來了,這些話難道之前沒人想說過嗎?當然有人想過,但為什么沒人說?因為風險太高了:
- 罵女權,等著你的是一頂厭女的大帽子,直接社會性死亡。
- 質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法學界的專家們能寫100篇論文論證你缺乏法治精神。
- 說留學圈有水分,留學中介和高華們能把你人肉到祖墳冒煙。
勞A憑什么敢說?
- 第一,他有戰(zhàn)場原聲。這不是他在圖書館翻資料翻出來的,這是他在美國收尸收出來的。那些死在排污管道里的流浪漢,那些被強酸溶解的肉山,那些被標價出售的人皮和脊椎,這些畫面帶來的沖擊力,不是任何統(tǒng)計數(shù)據(jù)能比的。你說他夸張、獵奇,那你來解釋解釋:為什么美聯(lián)儲的數(shù)據(jù)說37%的美國人拿不出400美元應急?為什么波特蘭一年凍死400多流浪漢?為什么美國的醫(yī)藥巨頭每年砸30億美元游說國會維持高價藥?
- 第二,他用的是游戲語言斬殺線。“短生種”“長生種”“史萊姆”“高達”,這些詞天然帶著圈層穿透力,年輕人一聽就懂,中年人一聽就記住了,老年人一聽也能琢磨琢磨。你讓專家講“社會達爾文主義”“新自由主義陷阱”“浮立懸崖”,誰聽得進去?但你說“美國人人的身后都有一只永遠饑餓的老虎”,瞬間畫面感就出來了。這就是麥克斯韋方程組式的統(tǒng)一,他用一套話語體系把原來散落一地的社會現(xiàn)象全串起來了。
勞A這一梭子打的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利益鏈:
- 首先是潤人群體。潤人的生意邏輯很簡單,把美國包裝成人間天堂,然后賣留學中介、移民咨詢、房產置業(yè)。勞A倒好,直接告訴你“天堂的排污管道里全是死人,天堂的停尸房里有明碼標價的人皮,天堂的程序員背著學貸連假都不敢請”。這不等于當眾拆臺嗎?那些靠美國夢吃飯的移民中介、留學顧問能不恨他?那個叫囂要代表美國起訴勞A索賠4萬億的周軍紅律師就是典型代表。他為啥急眼?因為勞A斷的不僅是他的財路,更是他的活路。他自己就在斬殺線邊緣掙扎,沒美國律師執(zhí)照,日收入不穩(wěn)定,一場病就能讓他跌下去。他罵勞A,罵的是自己的恐懼。
- 其次是國內公知群體。公知做了幾十年啟蒙事業(yè),核心產品就是“西方優(yōu)越論”。勞A一個月把他們幾十年的庫存全干成了滯銷品。以前是他們向中國人解釋“中國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差”,現(xiàn)在是中國人向他們解釋“美國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好”,角色反轉,殺傷力巨大。所以他們只能祭出老套路:“月薪3000不配談斬殺線”“你這是轉移國內矛盾”“你這是民粹狂歡”。可惜這次不好使了,老百姓不傻,你罵我“月薪3000不配說話”,那你就解釋解釋,為啥月入3萬的美國程序員也怕失業(yè)、也怕生病、也怕跌下去爬不起來。
- 再次是美國精英層。勞A真正戳到痛處的是他動搖了美國制度的合法性根基。美國精英層維系統(tǒng)治的那套說辭“機會平等”“自由競爭”“人人都有可能成為百萬富翁”,在斬殺線面前全成了笑話。你告訴老百姓“只要你努力就能成功”,勞A告訴老百姓“你努力不努力都可能被斬殺”,因為這套系統(tǒng)設計的初衷就不是為了兜底,而是為了清退。一旦這個概念被廣泛接受,美國那套意識形態(tài)機器的運轉就失靈了。所以《紐約時報》《經(jīng)濟學人》必須下場,必須把他打成“中國官方宣傳工具”,因為他們怕的不是勞A這個人,怕的是勞A這套話語的穿透力。
最絕的是什么?是勞A的撤退。
《紐約時報》1月13日發(fā)文定性,勞A1月中旬就飛回國了,中間隔了幾天,不到一周。這是什么執(zhí)行力?這是偵察兵級別的嗅覺。他知道自己被盯上了,知道再不走可能就真成史萊姆了,于是連夜收拾細軟,都不要,極限操作開回城卷軸。
有人說他慫,拜托這叫慫?這叫清醒。提出斬殺線說明他懂資本主義的底層邏輯,果斷跑路說明他懂美國的現(xiàn)實生態(tài)。在那個槍支泛濫、極化嚴重,且他已經(jīng)成為國家公敵的環(huán)境里,多待一天都是在和死神賭博。畢業(yè)證、行李、面子,那些東西在命面前都是沉沒成本。
很多人還沒意識到勞A這件事的意義,這不只是一個網(wǎng)紅跑路的故事,這是中國互聯(lián)網(wǎng)輿論史上第一次有人用如此通俗、如此系統(tǒng)、如此有穿透力的話語體系完成對西方敘事的祛魅。以前我們批判美國用的是宏大敘事,“帝國主義”“霸權主義”“階級矛盾”,老百姓聽著有道理,但隔著一層。
現(xiàn)在勞A用的是微觀視角,“一個程序員的周薪怎么花?”“一個學生的賣血買書?”“一個流浪漢怎么死在管道里?”這些東西每一個普通人聽完都能代入、都能共情、都能理解。更重要的是,他的理論正在重塑一代年輕人的世界觀。
零零后這代人本來就不吃公知那套“燈塔敘事”,但“不幸”是一回事,“看清本質”是另一回事。勞A給了他們一套看清本質的工具,像用“斬殺線”理解美國的階層斷裂,用“糖霜蘋果”理解資本的暴力本質,用“長生種與短生種”理解社會達爾文主義的運行邏輯。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未來二三十年中國的主流建設力量將是一批對西方制度有透視能力的人,他們不再仰視、不再迷信、不再被那些漂亮話忽悠,他們知道那個燈塔的底座是用什么砌的。這才是勞A最大的貢獻,他不是發(fā)明了新東西,他是發(fā)現(xiàn)了舊東西,然后用所有人都能聽懂的話把那個舊東西講了出來。
結語:一個月毀掉二十年。
有人說“勞A一個月毀掉了美國二十年在中國做的形象工程”,我覺得不止,他毀掉的不只是形象工程,更是一種思維慣性——那種“西方說什么都對,做什么都好”的思維慣性。當這種慣性被打破,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會發(fā)生更多勞A式的觀察者、講述者、解構者,他們會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用自己的話說真相,用自己的邏輯拆神話。
到那時候,什么認知戰(zhàn)、輿論戰(zhàn)都不需要打了,因為對面的武器已經(jīng)失效了——他們的話我們不信了,他們編的故事我們不愛聽了,他們營造的濾鏡我們自己動手砸碎了。勞A已經(jīng)回國了,但他的戰(zhàn)場留在了每一個被他說服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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