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體經濟，正在重估人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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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阿里巴巴提出，要全力推進以"千問"為代表的智能體經濟。今年以來，“龍蝦”“千問辦事”等智能體火遍全國，AI加速從“無所不知”走向“無所不能”，開始深刻影響經濟社會的方方面面。在這樣的背景下，阿里巴巴提出發展“智能體經濟”，格外引人關注。這不僅是一個概念，還有助于我們理清AI時代的產業、就業等重大議題的解法。

智能體經濟是技術演進的成果，更是中國互聯網科技企業商業基礎設施、生態協同能力與AI深度融合的結晶。今天，我們已經可以“一句話購物”“一句話打車”；明天，你有任何想法，只要對著千問說出來，甚至不需要你說出口，智能體就能幫你調度各方資源，形成完整的方案，把所有事都安排得妥妥的，比你本人想得還周到，你只管享受最終的產品和服務。

技術層面，這一巨大轉變的背后，是大語言模型從“理解語言”到“理解意圖”再到“執行意圖”的能力躍遷；服務層面，智能體把過去分散在各處的能力碎片，編織成一張以用戶意圖為中心的資源網絡。消費者真的成了“上帝”，不再需要學習如何使用工具，所有工具都主動向你靠攏。歷史上第一次，我們對全面填平老人、殘疾人面前的數字鴻溝如此有信心。

阿里巴巴發展智能體經濟，由它的業務結構決定。過去20多年，阿里積累了一整套涵蓋“衣食住行游購娛"的消費生態，以及貫穿自研芯片、云計算、大模型和AI應用的全棧AI能力，具備發展智能體經濟的全要素組合。這決定了阿里不僅能夠自己參與其中，還能為整個智能體經濟提供基礎設施服務。從電商交易到本地生活，從金融服務到物流履約，每一個環節都可以被智能體調用、編排和調度，形成一個以用戶需求為起點、以人為核心的服務閉環。

智能體經濟對產業的影響是結構性的。傳統的互聯網商業模式，建立在流量分發的邏輯之上。平臺獲取用戶注意力，再將流量分發給商家和服務提供者。智能體經濟正在打破這一模式，用戶表達意圖后，智能體自動完成比價、下單、支付、售后全流程，全程盯著服務質量和履約能力。

大量中間環節將被壓縮，產業鏈條將變得更加扁平。那些擁有精益制造能力的工廠，以及品質好、管理強的服務商，將憑借自身優勢在新格局中獲得更大話語權，進而推動整個產業鏈的服務能力向更高水平邁進。

值得注意的是，智能體的普及將大幅降低中小微企業使用AI技術的門檻，過去只有大企業才能負擔的智能客服、智能營銷、智能供應鏈等管理系統，將成為全行業標配。任何商家只要接入智能體經濟平臺，就天然配備這些能力，無論是街邊小店還是個體經營者，真正實現了技術平權。

歷史上的每一次技術革命，都會引發全民就業焦慮，AI革命讓每一個白領崗位都感受到了壓力。但拉長歷史的鏡頭，我們會發現，每一次技術革命不僅不會消滅、反而會大大增加總需求。在智能體經濟的框架下，人們的潛在需求、長尾需求、模糊需求將被全面激發，增量總和將非常驚人。這將對各行各業產品和服務的多元化、定制化、個性化提出前所未有的高標準、高要求，正因如此，阿里巴巴在提出推進智能體經濟的同時，還提出了發展“新質服務業”。

事實上，近年來服務業已經在就業全局中發揮越來越大的作用，新職業幾乎全部集中在服務業領域，其吸納就業的能力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十幾二十年前，誰能想到直播帶貨、脫口秀的市場會如此巨大？背后是人的需求延展，以及時代對人的能力模型提出了新要求。智能體經濟下，人最重要的能力是提出好問題的能力，是在模糊地帶做出判斷的能力，是在復雜利益關系中找到平衡的能力，是共情、創造、審美和賦予意義的能力。AI利用排除法幫我們鎖定的這些能力，正是人之所以為人的根本；它們不僅是技術無法替代的“人類護城河”，更是我們在智能體時代定義自身價值、錨定存在意義的核心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