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笑一聲,對她說:
“你是臨床系的?大四該上過《外科學》了吧,翻開心血管章節,主編欄里有我的名字。”
“我是林亦舒,????軍區醫院心外科副主任。”
“期待你來我科室實習的那一天。”
周月月臉色有些發白。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玉質的手鐲閃著瑩潤的光。
“手鐲不錯。”
我淡淡地說,“但這是我爸的遺物,還請你還給我。”
周月月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她嘴唇囁嚅著,漲紅了臉。
最終,我把這件曾經以為遺落的舊物找回來了。
四年前我爸重病去世。
臨走前,他將手???鐲塞進我的手里:
“亦舒,這鐲子本來是咱們林家的古物。”
“祁川夠疼你,這鐲子就交給你傳下去,爸死而無憾……”
當時顧祁川紅了眼,發誓一定會照顧好我。
可我卻弄丟了這個鐲子,懊悔了足足一年。
幾乎食不下咽,寢不安眠。
顧祁川安慰我,會給我買更多的好首飾。
我卻沒想到,原來那么早的時候他就已經和周月月鬼混到了一起。
周月月看上了我的鐲子,他便直接給了!
我到了家,剛拷完行車記錄儀下車。
顧祁川便怒氣沖沖地走來,滿臉不耐煩地說:
“你今天去了學校?”
“林亦舒,為什么有話不跟我說,要在那么多人的面前讓周月月難堪?”
“你覺得你算得上個正常的成年人嗎?”
3
我一步未退,抬眼看著他,冷冷地說:
“哦?這話說得,難道周月月不是成年人?”
“我記得她已經大四了吧,長得倒是挺像未成年的。”
“沒想到你好這口,玩起來挺爽的吧,畢竟合法合規……”
顧祁川的瞳孔一縮。
抬手便狠狠給了我一巴掌,打斷了我沒說完的話。
我偏過頭去,口腔里頓時彌漫起血腥味。
“亦舒!”
明明是他打得我,這一聲卻格外痛心疾首。
顧祁川滿臉懊悔: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你也不該對一個學生說這種話!”
我笑了。
二話不說,啪得一聲,回敬了他一巴掌。
“顧祁川,”我冷冷地說,“那是你的學生,不是我的。”
“對我來說,她是個插足我婚姻的小三,搶我爸遺物的強盜,有問題嗎?”
顧祁川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銳利至極:
“我再說一次,月月不是小三!”
“林亦舒,你對我的信任呢?為什么你現在變得這么齷齪了!”
一口氣哽在胸口,剛想讓他滾。
卻見到家門被推開。
周月月探出頭來,俏皮地說:
“老師,你不要再因為我和師娘吵架啦,我是來道歉的。”
![]()
她落落大方,朝我鞠了一躬:
“之前下大雨,我來老師家里換衣服,以為那個鐲子不值錢,順手拿走了。”
“師娘,你別怪他,不是他給我的,我向你道歉。”
顧祁川的眼神溫柔了下來,摸了摸她頭頂:
“不是你的錯,月月,是我沒說清楚。”
看著眼前這一幕。
我臉色發青,幾欲作嘔。
不問自取是為賊。
顧祁川憑什么代替我原諒她?
他粗暴地把我推到一邊,對周月月溫聲道:
“我的家事我自己解決,月月,你已經道過歉了,別摻和進來。”
“我送你回去。”
看著車揚長而去,我氣得渾身發抖。
手機恰逢此時,傳來了表妹的短信:
【姐,你昨天去找周月月了嗎?】
【現在校園墻上所有人都在罵你!】
點開她發的兩張截圖,一瞬間,我血都涼透了。
【吃大瓜!某醫院心外科林姓副主任,仗勢欺人,當眾羞辱無辜女學生!】
【據說此女以苛刻刁難規培生聞名,馬上要來實習的學弟學妹們自求多福吧!】
【老女人就是嫉妒人家小姑娘年輕漂亮吧?自己留不住男人,拿學生撒氣?】
文字極具煽動性。
三言兩語,把我描繪成一個心理變態的更年期老女人。
表妹的電話立刻打了過來:
“姐!你看到了嗎?這肯定是周月月那個小賤人搞的鬼!”
“我知道。”
我打斷她,聲音異常平靜。
“月月,幫我個忙,查出發帖人的IP,把周月月所有信息都給我扒干凈。”
輿論戰而已。
我用這招的時候,周月月還沒上小學呢!
4
正如我所料,周月月的實習分配到了我的手下。
就事論事,該教學的時候我不會落下任何一個學生。
由我主刀的急診手術中,我按慣例安排實習生觀摩。
并指定周月月擔任器械助手。
“為什么偏偏是我?”
她小聲嘀咕,語氣里帶著明顯的不忿。
“林老師,你這算不算以權謀私?”
我透過無菌面罩掃了她一眼:
“如果你的獎學金是靠實力得來的,就該在實戰中證明。”
手術進行到關鍵步驟。
我下達要求2.5毫米球囊的指令。
周月月卻在手忙腳亂中,遞上了一個3毫米的!
“錯了!升壓藥!快!”
我厲聲喝止,立刻指揮團隊補救。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