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轉自老愚觥 作者:大鷹
1950年6月25日朝鮮國內戰爭爆發,同年10月8日,毛澤東主席發出組織中國人民志愿軍赴朝參戰的命令,從10月16 日夜晚開始,上百萬新中國的優秀兒女“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戰爭是慘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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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烈的戰爭整整進行了一年多時間。在付出巨大犧牲的同時,中國人民志愿軍取得了輝煌的勝利,中朝人民終于嬴得了這場戰爭的勝利迫使美帝國主義及李承晚集團在朝鮮三?八線上的板門店談判……
戰爭終于結束。然而,戰爭的必然產物—一戰俘—一中國人民志愿軍被俘人員的悲劇卻沒有就此結束??
在這次戰爭中,中國人民志愿軍有2萬多人被俘,其中,有14000多人被裹脅到臺灣,有6673人返回了祖國大陸。在所有2萬多名戰俘中,只有極少數成了背叛祖國的敗類,而絕大多數,保持住了紅色戰士的本色??他們同所有活著歸來的志愿軍英雄一樣,流血淌汗,吃苦受難,九死一生。他們的心靈卻多了一重被敵人綁縛蹂躪侮辱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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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6月在漢城南部的一個村莊,美軍發現了一位落單的志愿軍戰士
當他們歸來,撲向祖國母親懷抱的時候,人們啊,是該安撫他們受傷的心,還是往他們受傷的心上撒鹽粉呢?結論應該是明確的,然而,我們……而且,一“左”就是二、三十年!
政策,一夜之間翻了臉
1953年下半年,6千多名被俘志愿軍戰士陸續回國了。火車緩緩駛過被戰火夷為廢墟的朝鮮國土,這是他們曾經浴血戰斗的地方,在這里他們理了親愛的戰友,在這里他們度過了自己的青春,在這里他們飽嘗了集中營暗無天日的苦難??
有人帶頭唱起了集中營中他們自己編寫的歌曲:
“可愛的祖國,幸福的家園。……
這是哺育我們成長的地方。
我們愿為他獻出血汗。
堅決回去,死也不變,不背叛自己的祖先,永做祖國優秀兒男……
是的,他們中的絕大多數是好樣的,他們沒有背叛祖國人民和黨??現在,他們撲向母親的懷抱……
他們被集中到遼寧省昌圖縣。這里組成了一個志愿軍被俘歸來人員管理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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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日子是火紅的。首長的接見,慰問團的演出,女學生的獻花??還有那些粗糙的卻十分珍貴的紀念章,還有那熱鬧的殺豬宰羊。總政治部制定和下達了對歸來人員實行“熱情關懷,耐心教育,嚴格審查,慎重處理,妥善安排”的方針。歸管處的同志們對他們說,你們在這里休息,學習一段,很快就會分配工作。他們為逝去的歲月而激動,為自己“貢獻”太少而不安,為輝煌的未來而興奮。他們常常含著微笑睡去,又帶著微笑迎接黎明。
可是,幾乎在一夜之間,這一切都消失了。據說“上面”有了新的“指示”,說,歸管處報上去的對他們處理的“樣板”材料挨批了,說歸管處“右傾”。“于是,歸管處的大門關上了。他們開始學習。學習共產黨員和革命軍人的標準,學習劉胡蘭、趙一曼……學習革命軍人的氣節……然后開始“控訴交待”。
歸管處的同志,講了幾句使他們莫明其妙的話:“你們的功勞祖國人民早就知道了,現在是你們向祖國民講清問題的時候了。”于是,當年在集中營中帶頭英勇斗爭的共產黨員帶頭交待,他們和那些死去的英雄們比,和共產黨員的標準比,嚴格檢查自己,從被俘時為什么沒有“以死盡忠”、講到“抽了敵人的煙,就是向敵人投降”。
他們講得痛哭流涕、聲淚俱下,“交待”一次,又“交待”一次,“自我上綱”越來越高,甚至使用了“假設”——“假如,再關上我十年,也可能??”他們虔誠地涂抹著自己越來越黑的形象,直到最后,連自已都為自己“塑造”的形象嚇呆了,這不是叛徒嗎?這不是叛國投敵嗎?
接下來是“互相幫助”。在別人的“啟發誘導”下,所有當過“俘虜官”的不分情由,一律成了“為敵服務”,暴露自己姓名、部隊番號的一律成了“泄露軍事秘密”。集中營內的英勇斗爭,似乎并不存在,幾乎所有的人都有“叛變性行為”……
而這些就成了定罪的依據,有的被開除了軍籍,有的共產黨員被開除了黨籍,有的共青團員被開除了團籍……無論如何,這6千多人,從整體上來說是被丑化了。仿佛他們不該回來,仿佛戰俘的本身就是罪過!
向這些為爭取回國而奮斗、而流血、而殘廢了的人,宣布那樣的“結論”,無疑是一件異常殘酷的事情。某醫院1954年7月的一份“對歸來人員結論和宣布結論的工作簡報”是這樣記載的:
“……確定6月29日開始宣布。宣布方式方法,以先黨、團員,后群眾;先召開黨員支部擴大會,后再召開全體軍人大會。大會從開始到結束,都由黨委領導主持。在進行中是順利的,嚴肅的。有的黨團員反映:“離開組織懷抱近三年了,今天第一次又重新過黨的生活了,也許是最后一次過黨的生活了……”
這是一個令不堪回首的痛苦的時刻。會場上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人們呆坐著,除了宣讀者的聲音外,沒有一絲聲響。
每念到一個名字,就揪緊了一顆心。“散會”連喊了三遍,沒人動窩,會場上的燈熄滅了,有的人還呆坐在那里。
志愿軍某部指導員田方保,在集中營里被叛徒、敗類們在一夜之間打昏過三次,他沒有吐一個字,沒有出賣一個同志。
回國后,他帶頭作“典型交待”,對自己無限上綱,結果被開除黨籍。他聽到這個結論后,愣了足有半個小時,然后放聲大哭起來。他回憶說:“我悲痛萬分,淚流滿面,比我在13 歲那年,父母雙親都餓死在逃荒路上還要難過萬分。我想,我這個苦孩子,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共產黨,參加了革命。在戰場上,我不惜犧牲,英勇殺敵。在抗美援朝戰爭中,我師失利,我仍收集我方散兵,向敵人進行抵抗,直至身負四處傷,不幸被俘。被俘后,我領著大家反審查、反饑餓、爭自由,在斗爭中我坐過水牢,一夜打暈我三次。難道就這樣把我的黨籍開除了嗎?真是對天呼喚,蒼天不應;對地哭叫,大地不理呀……”
那一夜有多少人徹夜未眠,哭濕了枕頭?有的人心臟病發作,連夜被送進了病房。第二天早晨,這個醫院的一百多名歸俘,只有3個人去食堂吃早飯……
令人費解的是,他們中的一些人竟然感謝歸管處對他們的“寬大處理”。決心書,保證書紛紛飛向辦公室。他們表示:“黨對我的嚴肅處分是對我的關心和愛護。”甚至有人還上書,要求加重對自己的處分??
盡管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對待,這些歸俘中的大多數人還是相當愉快地離開了歸管處,踏上了返鄉的道路。應該說,走出歸管處的大門時,他們的想法是天真的,純潔的。
志愿軍某團副參謀長,老黨員、老戰士魏林說:“自已參加革命快二十年了,現在我才三十多歲。開除黨籍就開除吧!再革命三十年照樣是老黨員。”
許多黨員戰俘表示:“母親打兩巴掌,這沒啥。我決不灰心喪氣,繼續積極工作,努力學習,重新爭取進步,再加入組織。”
然而,生活多次無情地撕開了他們流血的傷口。在隨之而來的整風,反右派、反右傾、“四清”直到“文化大革命“,他們幾乎都不能幸免。“戰俘”二字像一個恐怖的幽靈,每當有了“政治運動”,這個幽靈就出現了,每當討論入黨、調級、子女參軍、就業……這個幽靈就坐在了審判席上,這些勇敢的戰士,從此被釘在恥辱的十字架上。
先情的歷史鏡頭
先看看志愿軍某團副參謀長魏林從“歸管處”出來后的命運吧。應該說,在6千多名歸國戰俘中,他的命運算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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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林出生在中國革命根據地延安附近。父親是赤衛隊長和農會主席。魏林11歲就當上了兒童團長,1935年8月參加了紅軍,從此跟著部隊南征北戰。在朝鮮戰場上,他英勇殺敵,在戰俘營里,他領導戰俘堅決與敵人斗爭……遣返回國后,他被“開除黨籍,恢復軍籍”,于1954年轉業到本溪礦務局任副科長。
剛到礦務局的那些日子里,魏林苦悶極了。他很少說話。他住在辦公室里,節假日常常提著個礦燈,下到礦井里去干活。空閑下來,他就坐下來,常常一個人在流淚。
這個曾經有過十幾年黨齡的老黨員,一次接一次地向黨組織遞交“入黨申請書”。黨支部書記對他說:“你的情況比較復雜,我們正和上級聯系。“魏林一聲不吭,又提著礦燈下井了,又照樣一封封地寫匯報和申請……黨員們被感動了,他們不相信會有這樣的“叛徒”。黨組織兩次決定吸收他“重新入黨”,上級黨委卻兩次否定了基層黨支部通過的魏林重新入黨的決定,原因是不言自明的。直到1980年,魏林才被恢復了黨籍。
在壓抑的精神世界里生活了近26年,在這26年里,他沒有受過更嚴酷的打擊,這是魏林同志不幸中的大幸??
如今,魏林已近古稀之年。盡管歷盡坎坷,但他的身體仍然是硬朗。他正在寫集中營生活的回憶錄,雖然他寫起來非常吃力。他要把它獻給黨,獻給死去的烈士,獻給子孫后代。
杜崗比魏林的“命”就差得多了。
杜崗,長得粗壯結實,在集中營里,他曾經假報是“炊事班長”,領導被俘的志愿軍戰士開展爭取回國的斗爭。他被叛徒、特務吊起來毒打,把牙打掉了兩個,仍然高喊:“我是共產黨員!我就是要返回祖國!”
杜崗,1944年入伍,1949年入黨。因為是戰俘,他曾被兩次開除黨籍:一次在生前,一次在死后。
1975年10月,在開往山西省河津縣的長途公共汽車上,一位中年乘客突然面色蒼白,大汗淋漓。司機緊急停車,乘客們手忙腳亂地把他放倒,人們在他的嘴邊只隱隱約約聽到了“我是共產黨員”這句話,他便告別了人世。
人們在他的口袋里找到一個紅色塑料皮工作證,止面寫著:
杜崗,山西省河津鋁廠行政處副處長。杜崗在被遣返回國后,由于他在“自我交待”中交待出在被俘初期曾被迫唱過“耶穌歌”,自己上綱為“喪失氣節”,而歸管處竟不顧他在對敵斗爭中的突出貢獻,將他開除黨籍。
1954年11月,他轉業到地方工作,1961年又重新入黨。這對于曾經被開除黨籍的一名戰俘來說。不知付出了比別人多幾倍的努力。在他入黨的支部大會上,杜崗哭倒在鮮紅的黨旗前。從此,他沒日沒夜地忘我工作。
在“文化大革命”中,他被批斗、被毒打,他從“學習班”出來,直接就到工廠去干活。1973年他被“解放”,擔任行政處副處長。當時工廠正在擴建,他東奔西跑到處去找材料。一次,他累昏了過去,醫生診斷他得了心臟病,要他注意休息,但他把“診斷書“往抽屜里一放,又上了工地。由于積勞成疾,他終于倒在了為黨工作的崗位上。
杜崗在閉上雙眼時,他念念不忘的是,他是一個共產黨員。從這個意義上講.他死時候可能是幸福的、坦然的。然而,他不知道,在他死后,會被重新開除出黨。
在鋁廠的禮堂里,那些對杜崗懷著敬意的同志送來了花圈。追悼會就要開始了,突然沖進一隊“造反派”,他們在死者的遺像上打了黑叉,撕下“杜崗同志永垂不朽”的橫幅,貼上了“打倒大特務、大叛徒杜崗”的標語,杜崗再次被開除黨籍。
1982年,杜崗平反昭雪,恢復了黨籍和軍籍。眾多的戰俘的命運比魏林和杜崗更慘。
請看如下幾個歷史鏡頭:
在山西省新絳縣的鄉間小路上,走著集中營中“共產主義團結會”常委馬興旺,他滿身塵出,一臉愁云。他的身后跟著衰弱已極的妻子和哭天號地的兩個幼小的孩子。馬興旺轉業后努力工作,曾被提升為石油部某研究所機修廠廠長。1958年,他因為“歷史問題”被打成右派,全家被遣返回山西老家,十幾年沒有工作,生活無著??
在北京市密云水庫的工地上,押來一隊勞改犯人。中間走著集中營的對敵總翻譯張澤石,他因為在1959年和當年的戰友姜瑞溥等人一起上書,為6千名“戰俘”的遭遇鳴不平,被打成“叛徒右派集團”,關進了鐵牢,真誠相戀的女友也被迫離異。
在四川省丹樓縣的街頭,走來一隊敲鑼打鼓的人群。為首的是一個被綁著雙手的瘦小的中年漢子,寒冬臘月他只穿著一條短褲,胸前掛著的黑牌上寫著:“叛國投敵分子梁光輝”,在他的左臂上用黑筆畫著一個大圓圈,圓圈里還能隱約看見他在集中營里被強迫刺上的“反共抗俄”四個字,旁邊用墨筆寫著:“反革命的活證據”……
在武漢市陽新工業區的一間破舊的工棚里,集中營中“共產主義團結會”支委彭林正在沉重地磨著一把刀子,他要用它來結束自己的生命。他在濟州島集中營升旗斗爭中擔任護旗隊員,用自己的胸膛擋過敵人的坦克、機槍,保衛過五星紅旗。
但他回國后卻被打成“美國特務”,家被抄了,妻子和孩子受到株連。他留下的遺書只有兩行字:“我不是特務。你們永遠熱愛共產黨,熱愛祖國。”
不能繼續寫下去了。如果要寫,就需要列出6千多名戰俘的名單!談到這些悲慘的遭遇時,那些堅強的共產黨員們,那些被砍斷腳沒有落過淚的硬漢子們都泣不成聲。僅僅因為是“戰俘”,許多人至今還是妻子不認他為夫,子女不認他為父,親戚以有他為恥!……他們九死一生回到祖國,難道是為了這種強加的命運嗎?作為6千名活生生的人,他們的價值,尊嚴和權利何在呢?
有人說當年對志愿軍戰俘的處理辦法,是模仿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后某個社會主義國家的做法。但是,可以肯定地說,在這些戰俘的命運中,卻有太多的“特色”;比如“株連”;比如“永世不得翻身”;比如以道德名義定罪……最可怕的就是“無罪之罪”,實際上人們是在用道德的名義在宣判他們,這在兩千年的舊中國是最大的罪名,在現代呢……
這是一頁我們誰也無法回避的歷史。在那個功與過、是與非顛倒的年代里,人們看到的是一架傾斜的歷史天平。
他在希望的春天里死去
春天來的太晚了,然而春天畢竟來了。
1982年遲到的春天。在四川省某縣城一個小小的角落里,住著一位飽經歲月風雨折磨的當年中國人民志愿軍戰俘李正文。一天下午,兩位穿軍裝的青年干部走進了這間落滿灰塵的小屋。他倆是縣武裝部的同志,是為落實黨中央關于為志愿軍被俘歸來人員復查的文件精神,專程為李正文落實黨的政策來。趕巧,李正文不在家。年輕的軍官請李正文鄰居轉告李正文;請他回來時立即寫一份自傳,盡快到武裝部來談一談。
晚上,在某川劇團拉胡琴的李正文回到了家。這個當年英姿颯爽的志愿軍某部文工團員,已經衰老得不像樣子,白發,皺紋,而他只是剛剛度過50歲的生日。
30年前,他作為一個“歸俘”踏上了他在集中營里準備為之流盡鮮血的故鄉的土地。迎接他的,沒有鮮花,沒有歡樂。作為一個俘虜,他從未奢望過這些,他只是想作為一個公民,作為一個為這塊土地奮斗過的公民,把自己問心無愧的汗水灑在故鄉的土地上。可是,他的這最起碼的權利也被剝奪了。一切都因為他是“戰俘”。
他的檔案被存放在公安局“內部控制”,歷次政治運動象一陣陣旋風,把他卷起來、拋下去。“叛國投敵分子”、“里通外國分子”、“叛徒”、“特務”這些帽子他都戴過。當剛剛返回故鄉的時候,他對自己的處境待遇并不滿意,開始,他還想向人們說明真情,向人們訴說委屈,可是沒人聽,也沒人信。于是,他被整怕了,他被整得快瘋了,他不再敢去碰“政治”這兩個字。他躲在川劇團的角落里,拉著胡琴,沉浸在哀婉凄清的旋律中,夜夜伴著一盞孤燈拋灑著冷淚??從此,他不問不聞政治??
這天晚上,他聽到鄰居轉告的兩位軍人的話,他噤若寒蟬:怎么,又要折騰他的戰俘問題了?他一夜沒睡,輾轉反側思前想后,往日的苦難象惡魔一樣又呈現在眼前:歸國之初,在“歸管處”里,學習認識,自我批判和宣布開除黨籍、軍籍時,面對自己憤怒聲討的,是冷冰冰軍人的臉……返回故鄉,在當地武裝部和公安局報到時,是冷冰冰的軍人的臉……此后歷次運動,挨打,受訓,都有軍人的冷冰冰的臉!30年!往日不堪回首啊!現在,他們又來了……能有什么好事!而自己已風燭殘年,尚能有幾年的活頭?難道再被他們揪出來示眾侮辱嗎?
終于,他下定了死的決心,用一根繩子結束了自己的50歲的生命!告別了他在異國集中營里日思夜想的故鄉。
李正文投環自殺的噩耗傳來,武裝部的同志感到十分不安。他們是來做一件好事的,沒想到卻引出了這樣一幕悲劇。
年青的武裝部軍官們可能難以理解:這個曾經沖出集中營的五尺漢子,為什么變得如此脆弱,何以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關于中國人民志愿軍戰俘的悲慘的故事太多了。6千多人,6千個悲壯的故事。
1萬4千多名志愿軍戰俘被劫持到了臺灣島,30多年來,他們又是如何度過的呢?這又是1萬4千多個故事:
30年星移斗轉,美國換了6任總統,日本實現了經濟起飛,南朝鮮成了亞洲經濟“四小龍”之一,人類向太空發射了宇宙飛船,航天飛機???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同盟國被納粹德國俘虜了幾百萬人,而被打敗的是納粹德國。
值得在此一提的是,在納粹的集中營關押的戰俘中,有一名戰俘當了法國總統,這就是訪問過中國的密特總統。而這些中國志愿軍的“戰俘”們呢?
如果沒有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正確路線、方針、政策,他們將會背著“戰俘”這兩個字走進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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