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三國最出圈的名場面,虎牢關三英戰呂布絕對排得上前三。不少人看這段都愛調侃,劉備湊什么熱鬧啊,好好在后面待著不行嗎,上去萬一拖關張后腿那不就是純純添亂?其實這事羅貫中早就寫了答案,就藏在描述戰斗的那首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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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年春天,關東十八路諸侯湊了堆,喊著要討董卓,營外號角連營旌旗蔽日,帳里全是各懷心思的老狐貍。袁紹當上盟主,把隊伍分成兩路,一隊去汜水關正面硬剛,一隊繞去虎牢關包抄,曹操提著白旗來回跑當機動接應。安排得明明白白,真動起來就露餡,汜水關那邊的諸侯全窩在中軍大帳等戰報,虎牢關這邊八家諸侯直接壓到關前,活脫脫一個現場吃瓜團。
董卓這邊就簡單多了,隨便拉了華雄去汜水關當先鋒,真正的王牌呂布,手握方天畫戟騎著赤兔馬,直接派去守虎牢關,就是要給聯軍一個狠狠的下馬威。咱們都熟關羽溫酒斬華雄,這段寫得確實爽,但真論分量,其實遠比不上虎牢關這一場。
一來華雄本來就是董卓臨時拔擢的校尉,就是拿來試水的先鋒,根本不是董軍的頂梁柱。二來諸侯全在酸棗大營等著,沒親眼見關羽砍華雄,傳過來的威名總是隔著一層,誰也說不準華雄到底有幾斤幾兩。真正讓諸侯捏一把汗的,還得是虎牢關前親眼見呂布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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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八家諸侯派了公孫瓚當先出馬,公孫瓚啥人啊,北方靠著白馬義從打出名聲,跟劉備還是同門,按說也算久經戰陣的好手。結果呢,跟呂布剛照面沒幾個回合,掉頭就往回跑。八家諸侯全看傻了,白馬將軍都撐不住,對面這呂布真不是華雄能比的。這一敗直接把場子的緊張拉滿,也給劉關張三人出場搭好了臺。
張飛本來就壓不住火,眼看公孫瓚被打成這樣,直接罵著就沖上去,跟呂布斗了五十多回合,愣是沒分出勝負。張飛的丈八蛇矛靠沖勁刺擊,殺傷力足,可呂布的方天畫戟能砍能刺還能勾,對付長矛本來就不吃虧。打了幾十回合,兩人誰也拿不下誰,關羽這才縱馬沖進來夾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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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的青龍偃月刀沉,走的是斬劈路線,進來就從側面封死呂布走位。這下呂布再猛,也得一邊防張飛的矛,一邊擋關羽的刀,節奏一下子被打亂。關張聯手打了三十合,還是沒拿下呂布,這時候劉備才策馬沖了進來。
很多人下意識覺得劉備就是來湊熱鬧,搞不好還幫倒忙,可羅貫中偏偏在這里插了一首詩,明明白白點出了劉備的作用。詩里兩句關鍵的,一句說劉備“掣雙鋒”,一句寫三人“圍繞戰多時,遮攔架隔無休歇”。
劉備拿雙劍,和關張的長兵器完全不一樣,這種兵器就是用來近身擋架,破對手兵器路線的。加上“遮攔架隔”這四個字,明擺著說劉備不是在旁邊晃悠湊數,是直接貼上去跟呂布正面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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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戰況說穿了就是,呂布靠赤兔馬速度快,單挑的時候能隨意變向找空當。張飛正面沖,關羽側面封,劉備拿著雙劍貼上去擋呂布的畫戟,正好卡了呂布的出手空當。三人繞著呂布打,直接把呂布單挑的優勢全廢了,這哪是隨便圍毆,是明明白白的分工配合。
敢貼到呂布面前擋畫戟,這風險多大啊,關張兵器長還能保持點距離,劉備拿短兵器必須靠得近,真沒兩把刷子敢上去干這個?羅貫中要是覺得劉備是添亂,犯不著把他寫得這么拼啊。打了半天呂布頂不住了,只能找個機會突圍跑回關里,八家諸侯親眼看著劉關張把呂布打退,這點面子誰也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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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抬杠,關張兩人都不行?非要加個劉備?其實這里羅貫中有自己的安排,華雄是小角色,關羽一個人就搞定,呂布是董卓心頭頭號猛將,頂級戰力當然得頂尖陣容一起上。再說關張拼了幾十回合,早就到了極限,就缺一個敢貼臉補位的,劉備補上這個缺口,才成了合圍,逼得呂布不得不退。
說白了,劉備不用砍了呂布,只要能拖住呂布,打亂他的節奏,這作用就夠大了。翻完整本演義你就能發現,劉備這輩子多少次身陷險境,都能從亂軍里殺出來,討黃巾的時候親自沖陣,后來屢敗屢戰,多少次被人追著打都能全身而退,真要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窩囊主公,能活得到三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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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劉備根本不是添亂,是精準補位的關鍵一環。他不搶關張的風頭,該出手的時候一點不慫,補上了合圍的缺口,逼退了三國第一猛將,羅貫中那首詩早就把話說明白了,劉備可不是只會喊口號的主公,是真能跟頂級猛將過招的梟雄。
參考資料:人民文學出版社 《三國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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