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美國卷入自伊拉克戰爭以來最大規模的軍事沖突,歐亞集團全球事務研究所的一項最新調查顯示,認為伊朗戰爭使美國更不安全的美國人數量是認為它使美國更安全的兩倍。美國人有理由感到擔憂;安全官員警告稱,伊朗在美國境內構成的威脅正在增加。
城市領導者是美國國內防御的前線。人們愈發擔憂的是,9·11事件后建立的用于檢測、評估和應對針對物理或數字目標潛在攻擊的系統可能無法正常運轉。
時機再糟糕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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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特蘭大、波士頓、達拉斯、堪薩斯城和費城等美國主要城市的市長們正準備承辦國際足聯世界杯的比賽,而全國各地的社區也在籌備美國建國250周年紀念活動。即使在正常情況下,這些慶祝活動也會給公共安全系統帶來壓力。
專家們長期以來一直警告伊朗可能如何回應美國的攻擊:對該地區美國資產進行報復性打擊、針對美國海外利益的代理人襲擊、通過封鎖霍爾木茲海峽造成的全球經濟混亂,以及針對美國本土的企圖。如今,我們看到這些情況正在上演。
最令人擔憂的可能性——在美國本土造成大規模傷亡的襲擊——幸運地尚未成為現實。但威脅已不再只是理論上的。它包括社交媒體上的虛假信息運動;針對能源、水和交通系統的網絡攻擊;在網上被激化的獨狼式行動者;受雇的特工;與犯罪網絡的聯系;以及潛伏在該國的秘密特工的可能性。
管理這些風險有賴于聯邦、州和市級官員在美國數十年來建立的聯合安全伙伴關系中各司其職。
9·11事件后,包括國家反恐中心、國土安全部和聯邦調查局在內的聯邦機構與州和地方當局共同振興了現有的伙伴關系,并開發了新的合作模式。聯邦機構評估威脅并生產情報;地方官員將這些信息轉化為行動,并將他們自己的評估反饋到系統中。
這一模式行之有效。這很可能是自9·11事件以來美國城市未發生大規模恐怖襲擊的主要原因。它經過檢驗且效果顯著。但它的有效運行有賴于雙方按預期履行職責。當聯邦層面因延誤、人員空缺或溝通不暢而受到干擾時,地方官員就不得不在非常危險的時刻以更模糊的信息來運作。
而現在,這一系統正承受壓力。隨著地方執法和應急管理部門被推上針對伊朗等老練國家贊助者不斷演變的混合戰爭戰術的前線,城市官員需要聯邦伙伴的強力支持。
一份計劃中的、警告與伊朗相關威脅的安全簡報在送達州和地方執法機構之前被延遲,而聯邦調查局反間諜部門的人員縮減可能正在削弱威脅追蹤能力。高級國家安全職位的人事更迭引發了對連續性和能力的擔憂。
自伊朗戰爭開始以來,司法部和國土安全部經歷了領導層變動,國家反恐中心主任離任,移民和海關執法局局長辭職。一些官員開始擔心一種寒蟬效應,可能會抑制與現行政策相沖突的安全分析。
一些地方領導者已經在進行調整。像紐約警察局這樣的高度專業化機構能夠自行進行威脅通報并增加部署。但即使是最有能力、資源最充足的地方力量,其設計目的也不是取代聯邦指導,而是依據其采取行動。
與伊朗有關聯的行為體正在通過網絡行動探測美國的能源系統、水利設施和交通網絡。在重大活動期間,交通系統或電網的中斷可能迅速升級為危險的公共安全緊急事件。這些風險與物理威脅并非彼此孤立——它們放大了后者。
市長們對實時公共安全負有責任。他們已在培訓、人員和伙伴關系方面進行投資,以應對物理和數字威脅。
隨著戰爭持續且重大全球活動臨近,優先事項應當明確:恢復并加強協調,確保及時提供威脅指導,并鞏固支撐該系統的專業知識。
美國人的安全有賴于聯邦政府充分履行其對處于前線的地方領導者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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