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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網友聯系筆者,說在一本叫《統編語文課文發微:六年級》的教輔讀物中,提到本人對小學課文《月光曲》的溯源文章。
根據網友的提示,我找到了《統編語文課文發微:六年級》一書,該書由山東教育出版社2024年8月出版,作者署名為:劉永平,朱哲文,朱月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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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有其特點,就是立足于文本,進行縱深分析,摒棄了目前通常教育刊物上刊登的千篇一律的那些如同話劇劇本一樣的教案體,這是這本書的新意之處,也正是這種對課文的本質探討,才使得這本書的作者,將本人的溯源文章用入書中。
因為筆者一度時期對語文課文的探討,正是立足于文本的真相與背后的操盤手是誰的迷津,進行了一番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探究。
值得欣慰的是,本人斷斷續續發在網上的關于語文課文來龍去脈的溯源文章,被目前語文教材所采納,據本人不完全統計,有十二篇課文的注釋,作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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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學六年級課文《月光曲》,筆者也作過一番探討,這篇課文沒有署名作者,筆者作了一番溯源,也分析了它的作者來源,作出了自己的判斷,寫成三篇文章,詳釋了課文背后的秘密,三篇文章分別為:
1、六年級課文《月光曲》的作者之謎追蹤,它的故事是真是假剖析;
2、經典課文署上莫須有的作者名,《月光曲》竟然被認為是巴金所作;
3、《月光曲》中的窮姑娘為何能有鋼琴?網友與教科書的回答各有千秋。
但遺憾的是,因為這一篇課文的來源過于復雜,要承認這背后的彎彎繞繞、起起伏伏的縱深,還得假以時日。
《統編語文課文發微:六年級》里部分引用了筆者的溯源成果。我們看看這本書的解析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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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曲》,教材標注是一篇改寫課文,卻語焉不詳,應該是凝聚了著譯者與歷代教材編寫者的大量心血。作為音樂史上的一個傳說,初始中譯文已有近百年的歷史。1927年,它首次以《名耀世界的〈月光曲〉》為題與國人見面。①后來,經過改編,即以《月光曲》為題進入二十世紀三四十年代的國語教材,再次進入小學語文教科書已是新中國開啟改革開放時代之后。②二十世紀七十年代末, 《月光曲》成為全日制十年制學校小學課本(試用本)語文第七冊課文。③1998年,人教版九年義務教育六年制小學教科書語文第十二冊亦編入此文。迄今數十年,它在人教版、統編本小學語文教科書中一直穩居高年段。——
其中注釋①,即來自筆者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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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田邊尚雄.孩子們的音樂[M].豐子愷,譯.上海:開明書店發行所,民國十六年十一月初版發行.參見:文學私秘.經典課文署上莫須有的作者名, 《月光曲》竟然被認為是巴金所作[EB/OL].[2023-11-07] [2024-08-01].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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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本教輔讀物對筆者探討的注意,就可以看出,它是不同于目前語文教學中大量存在的毫無意義的話劇劇本式的教案范式的,它已經開始注重對語文文本的分析,反映出它已經意識到必須切割過去語文教學中一直習慣的“葫蘆僧判斷葫蘆案”的思維方式與教學定勢。
多少年來,我們可以對課文的作者一無所知,就在那里洋洋灑灑,代作者立言,最后造成糊涂里來,糊涂里去,根本不知道寫作文章的目的、指向與動機。
而《統編語文課文發微:六年級》的作者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并且作出了嘗試。
在該書的序言里,我們也可以看到這本書的這種別出心裁的對語文教學的探討,得到了專家的肯定。
在序言一里,作者孫紹振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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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教材衍生的圖書市場規模龐大,撰寫教輔書的人數量眾多,“精講”“解讀”“解析”……汗牛充棟,但同質化嚴重。與之形成強烈對照:有膽量對統編語文課文進行“發微”的人,已經很少;真正有能力讓“發微”立得住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劉永平等三位作者對小學高段語文課文的研究,獨具慧眼,頗有見地,其作品《統編語文課文發微·五年級》取得了很大的成功——啟智增慧,令人耳目一新。這促使我毫不猶豫地再次為本書作序。通讀本書,我總的感覺是,作者經過五年級課文的磨煉,眼界更高,見解更深刻,作品的個性特征也把握得更為鮮明。
深入微言大義,課文發微閃耀人文光輝。“語文”,單就字面意義就是語言文字,是碎片化的。但將其進行有機地組合構造,形成文章,成為教材中的課文,則無論其長短,無論其出自大家之手還是籍籍無名之人筆下,其本身往往都具有豐富的人文思想與科學思想內涵。本書始終聚焦課文的人文性,力求準確揭示它的思想意義,讓人文光輝閃耀。——
序言里的觀念,是筆者深為贊同的。
但筆者也發現,目前已經出版的《統編語文課文發微:五年級》《統編語文課文發微:六年級》兩書還是有欠缺,其它的方面,筆者沒有深入研究,沒有發言權,但是兩書中對有些作者的推斷,是完全錯誤的,說句不自量力的話,之所以發生這個錯誤,是因為這本書沒有看到筆者的研究成果。
在《月光曲》這篇課文的釋讀中,因為采納了筆者的研究結果,保證了它有理有據,準確地錨定了課文源頭,而在其它的課文中,就只能留下舛訛的遺憾了。
比如,在《開國大典》這一篇課文中,這本書的作者就武斷地認為課文的作者是李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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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正是筆者曾經撰文指正過的錯誤,一直到現在,統編版教材也正確地空置了這篇文章的署名。筆者的文章為:“六年級課文《開國大典》的作者是誰?根本不是以訛傳訛的記者李普”。現在看來,筆者的這篇文章仍有針對性意義與正本清源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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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析《太陽》這篇課文時,該書直稱作者張姞民資料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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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筆者曾經有專文介紹了張姞民像太陽一樣光明磊落的富有傳奇的人生,如果了解到作者一生追求光明的精神底色,我們會更好地理解課文里融匯在科普文字中的人文精神內涵。本人文章名為:“小學課文《太陽》的作者張姞民身份探秘,閃耀著向光明的人生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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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編語文課文發微:六年級》這樣的教輔風向標的出現,預示著語文教學新勢力正在露出地平線,這是一種可喜可賀的現象,而這也正是語文教材編寫者的潛在目的與訴求,未來這種體現將會越來越明顯,覆蓋整個語文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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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編語文課文發微》這樣的教輔書,可以說是春江水暖式地感應到了這種大勢所趨,并且推出了系列兩本。它的成功顯而易見,而它的不足,正說明它還處于一種皮毛的淺層探測階段,這種研究當前需要突破的方向,正是要從“發微”躍遷到“深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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