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貿易代表格里爾26日承認,以往美國政府要求中國改變經濟結構是無效的,因為這種經濟結構被中方視為政治體制的一部分。特朗普政府“大部分”放棄了這種要求,因為美方接受中國不會改變政治制度運作方式的事實。
2026年5月26日,美國首都華盛頓外交關系委員會舉辦了一場關于中美貿易政策的公開對話。
當天的焦點人物,是美國貿易代表賈米森·格里爾,在這場會議上,格里爾面對各路專家和媒體的追問,首次明確承認以往美國要求中國“改變經濟結構”的政策無效,這種經濟結構被中國政府視為自己政治體制的組成部分。
格里爾說,特朗普總統最新一輪訪華以后,美方已經“大部分”放棄了讓中國整體換軌的期待,因為現實跟理想之間有道跨不過去的壕溝。
這番話出現在特朗普九年來首次訪華、中美雙方剛宣布成立貿易與投資理事會的新節點上,背景極為關鍵。
這段時間,中美貿易額持續下滑,2026年1至4月,中美貿易額同比下跌10.4%。正是在這樣的現實壓力下,美國對中國的政策調整顯得不再遮掩。
對話現場氣氛并不輕松,外交關系委員會會長弗洛曼向格里爾當場提問:“你們這次訪華并沒有換來什么結構性進展,怎么交代?”
格里爾點頭答復,承認沒有談出結構性的新突破,隨即補充,現在的目標是保證穩定,理順貿易投資委員會的機制,給美國農產品出口多爭些確定性。
這次去北京,就是為了穩住大方向,有記者問到為何不再推動中國的經濟結構大改?格里爾回應直截了當。他說這就像要求美國農民從共和黨集體跳到民主黨,根本做不到。
中方把產業政策、補貼制度視為自己體制底線,把相關問題當著“紅線”強硬回絕,美方也體會到了紓解不開的現實。
實際上,美國放棄要求中國結構性改革,早已不是一天兩天的風向。
美國主流媒體最近頻頻報道,美國現在接受了中國不會按美方設想推倒重來,只能有限度地“管理競爭”。
格里爾的此次表態,標志著美國第二任特朗普政府調整了對華路線,從全方位施壓,正轉為設法建立長期應急機制和危機管理方案。
此前,自貿易戰以來,美國總是把取消國企補貼、產業政策的變革當成談判籌碼。
幾年下來,不但和中國陷入反復拉鋸,自己國內各行各業也因高關稅承壓。
根據2026年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的《貿易政策議程》,這一輪調整主線特別明確:不再力推中方“體制改造”,而是重點談判關稅細節,推動“管理型貿易”。
比如301關稅大復審已經開啟,半導體和新能源板塊的關稅繼續升級,卻設置彈性方便隨局勢調整。
還有,美國最近力推關鍵礦產貿易協定等新機制,部分排除了中國,目的是確保核心領域的可靠供應鏈。
與此同時,新設立的貿易與投資理事會成了緩沖爭端的主要平臺,從“頭疼醫頭腳疼醫腳”變成了“提前有方案、鬧不大”。
2026年1到3月,中美貨物貿易額同比下降16.6%,加征關稅下的3600億美元中國商品讓美國國內企業叫苦不迭。
美國看到壓力,更意識到強推結構性改革得不償失,策略就此拐彎,從“管別人”轉為“管自己怎么管別人”,配合談判緩解雙邊緊張。
回頭看中國的回應也很直接,中國經濟制度屬于自己的政治體系,有獨立的設計邏輯,中國的改革開放節奏自己掌握。
從來沒有答應過外部“一刀切”式的改革要求,格里爾這次所說的“當作政治紅線”,說的正是中國把經濟制度視為國家主權和社會穩定的根本。
中國近幾年不斷升級產業結構,強調高質量發展目標。
根據公開數據,2026年頭兩個月中國紡織服裝出口反而增長了17.6%,在全球經貿復雜的形勢下顯示出韌性。
當前“十五五”規劃把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和推動自主創新提到更重要的位置,步調按自身經濟安全需求走。
這次承認對于美方來說是現實妥協,對中國則更多是一份自主節奏下的自信。
兩國經貿談判框架轉換,沖突的表面降溫,背后加深的是彼此立場的底線自覺。
美國從盲目要求轉為精準“管理”,重點防風險,但徹底脫鉤遠未到可能。
中國以自身規劃推進改革,同時把抵抗外部壓力轉為內部系統優化。
未來的貿易碰撞、談判試探,都會在這個新框架下繼續走下去。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