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槍口轉向了耿同學自己。
時間點卡得相當精準,用的手法跟耿同學打別人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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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耿同學剛把上海大學轉化醫學院院長蘇某某的舉報材料公之于眾后,PubPeer上突然出現了一條針對他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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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性質全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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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利用耿同學最近“風頭太盛”的流量反噬,用同樣的手段讓屠龍少年嘗嘗被圍觀的滋味——這不僅是報復,更是一種充滿羞辱的“學術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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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反向一槍”,耿同學倒是沒慫。
他在隨后的視頻回應中,態度甚至有些戲謔:“如果這都算重復,那全世界的WB(蛋白印跡)實驗就沒不重復的了。”
據多方核實,針對PubPeer上的質疑,相關方面的初步核查結論已經出爐,核心結果四個字:不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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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四個字,并不能掩蓋這件事背后驚心動魄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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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這么大的奶酪,若說沒人想“反制”,那才是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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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反向打假”雖然沒有成功,但其震懾意圖極其明顯:“你既然想斷我財路、砸我飯碗,那我就讓你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哪怕最后結論是不成立,但只要臟水潑上去了,在路人眼中就是“各打五十大板”。
這一來一回的舉報與反舉報,撕開了中國學術圈一層更深的口子:一種基于“同歸于盡”邏輯的恐怖平衡正在形成。
耿同學為什么要“暫停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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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受大眾新聞采訪時,耿同學吐露了心聲。他手里其實還有料,“同濟大學、華東師范大學、湖南大學和中山大學等4所高校,5個杰青,Nature的正刊、子刊都涉及嚴重的學術造假”。但他不敢發了,或者說是不能發了。
他擔心“法不責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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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每一個都扒出來的話,大家聽多了也就麻木了,而且還可能造成‘法不責眾’。前面幾個還沒有處罰的,后續的處罰甚至會變輕,變得不夠典型。”
細品這段話,其實充滿了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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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連耿同學這樣的“刺頭”都因為忌憚報復和“法不責眾”而選擇沉默,那剩下那些沒有話語權的博士、青椒,在面對導師或大佬的數據壓迫時,除了淪為“學術包身工”,還能有什么退路?
但這件事的終極警示不在于耿同學個人,而在于當學術監督變成了一種“人盯人”的互相傷害,當質疑變成了一種充滿火藥味的報復工具,沒有人會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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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希望看到的,不是耿同學因為害怕被“掛”而閉嘴,也不是大佬們因為害怕被“舉報”而戰戰兢兢。我們希望看到的是,當任何一個普通人面對一組匪夷所思的小數點后兩位的數據時,能有一個暢通、獨立、權威的渠道去質疑,并且能得到高效、公正的答復。
同濟大學的“秒處理”免職值得點贊,但更多的“啟動調查”不能永遠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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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同學的“反向打假”雖然虛驚一場,但它給所有學術人上了一課:在求真這條路上,沒有誰擁有免檢金牌。只有當監督的陽光照進每一個角落,且不再依賴于某個具體的“耿同學”時,我們的科研生態才能真正迎來風清氣正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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