溥儀致斯大林留蘇申請書太罕見了!小楷寫得很驚艷!有媚態!朋友在旁邊笑:“認不出吧?寫法像白蕉的字”。白焦書與畫蓋不入一流,學術成就平平,藝術成績一般,國人有此成績者百人以上。書法家白蕉為什么會被神化?
白焦晚年的行草,是其一生的巔峰,幾十年功力,化作字里行間點劃間的森森劍氣,華麗又進退裕如。黃賓虹之書,前期中期,筆力意態均可觀,晚歲因作畫更追求筆墨的單純樸拙,書法也趨同,所謂人書俱老,與白蕉趣向歧異。書者觀者藏各人各喜歡。當然,黃也好白也罷,其境界審美,都是第一流的。
行書或行草小字及尺牘,同一時期,可與白蕉相頡頏的大家高手頗多,高二適林散之這些就不說了,即如畫壇巨子陸儼少,其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核桃小字,意態松秀,宛然晉唐風致。后來亦是與畫風相互影響,由流美入奇崛,結體增強扭轉及險絕,自成一格。
初看白蕉,意在蕭散,風致翩然,有出塵之態,氣韻格調極高,在一幫紅塵中打滾的書家中極為醒目。但一看再看,還是看出他內功不足,離神完氣足還差著很大距離。白蕉的字功力深厚,用筆簡潔精到,結字美觀飄逸,章法疏密有致,有濃濃的文人氣息,唯一感覺墨色缺乏濃淡深淺變化,墨濃所以線條就顯得少了一些流暢靈動,覺得有點拘謹了!
書家各有各的特色,到這個層次水平,他在這方面的長處又是彼的不足之處,到底誰優,其實是難以區分的。白和沈的作品,我們外行看得舒服,觀感,白的秀氣內斂,沈更灑脫吧。說直逼二王,大概是恭維話,沒人會真的那么認為吧? 只有這樣才能寫出自己的風格,一味的講流派,扼殺了有些人的好字,只要寫出來的字好看有功底就算好的書法家。所以我說為了寫好字可以臨摹,但評價一個人的字好不好不能以有沒有流派或有沒有臨摹為依據,對不對?
評價好壞還真不是看他有沒有臨摹,但是沒有臨摹,一定是寫不好的,這才是關鍵!不摩帖幾乎沒人能寫好字,都是從摩帖開始的,但是評價字的時候不應該看他有沒有摩帖或非要規劃到某個流派當中。我也常用江湖體來形容那些不入流的字體,其實,嚴格的講,書法沒有江湖體。進而成了所有人都泛體,而此后臨摹這些字體寫出來的字就被稱為書法家的正派,不臨摹寫出來的字再好也被稱為江湖字體,當然,不臨摹是寫不出好字的。
一些字可以寫得更好,比如“萬”最后一畫局促,如能像“百”最后一畫就好些,個別字結體較差,如“江”;另外枯筆似乎多了點。學書雖然各有所宗,但最終必須寫出自己面貌靈魂。所謂新,不是有什么創新,而是評委沒見過,以為新。博物館里明清時期的書法我看著覺得挺好看,現在的書法沒有以前好看就罷了,好多東西光透著難看,高深莫測哎!
早些年,書壇評委大佬們對楊維楨、張瑞圖也不甚了了,一看,懵了,就覺得好,推上去!很有才華,出手不凡,書靜清淡,有大家氣象,可不知有一筆忽然回折,造成敗筆,可惜了!但妙就在這一回筆,告訴人們,畫就是閑情玩的,建筑設計可不能隨心所欲了。
白先生無兒無女,孑然一身,也不貪圖名利,樂于提攜后輩,差不多一輩子都奉獻給了書法。這一點可敬可佩,也襯出當今書壇一窩窩蛇鼠蠅蟻。 過去的時勢使她成名,免于清苦;如今的市場,讓她回到本位,少了很多裹挾,也都算好事吧。他們也希望世人知道自己下過的其他功夫,或者說希望世人更全面地了解自己,所以不約而同會把自己最知名的藝術門類放在最后一位。
白先生沒寫過一個楷書,可以說老人家根本就寫不了楷書,形草固然有個人特色,但運筆沒有變化,寫字太牽強,功力欠佳。字后幾年人愈來愈想突出個人特色,前期的以晉唐宋為底子,多有精品,后主米,也是國內學米第一人。字小一點是對的,這作品用的毛筆較大,往往寫大了點;不過款字一般距正文一字為宜,下面留白也是一種方法,不知當否?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