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薇薇,生在榆樹,長在長久村趙羅屯的黑土地上。從小,每逢節日爸爸張清明總會指著村口的方向,聲音低沉輕輕說一句:“你大爺,當年去了朝鮮,再也沒回來。”
這個名字,我記了一輩子。三個字,中間是“喜”,家在長久村,是抗美援朝的烈士。可他到底長什么樣?埋在哪個地方?這些問題,像一根細刺,扎在我心里,一扎就是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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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我點開中華英烈網,輸入“張喜堂”三個字,屏幕上跳出一行字的瞬間,我哭得像個孩子。
原來,我大爺叫張喜堂。
1931年4月,他出生在我腳下這片黑土地;
1948年4月,17歲的他告別趙羅屯的土坯房,跟著部隊走了;
1950年9月,19歲的他,永遠留在了朝鮮的炮火里。
部隊:43軍129師機槍排,戰士。
犧牲地點:朝鮮。
安葬地點: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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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于找到你了,大爺。
一、他只是個19歲的少年,卻扛起了槍
我常常忍不住想,19歲的他,是什么樣子?
他應該和現在村里的小伙子一樣,皮膚被黑土地曬得黝黑,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說話帶著榆樹的鄉音。他會幫家里種地,會在田埂上跑,會對著村口,暢想未來的日子。
可1948年的春天,他背著簡單的行囊,走出了長久村。那時候的他,不知道前方是槍林彈雨,不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他只知道,國家需要他,老百姓需要他。
后來,他成了志愿軍機槍排的戰士。在朝鮮的冰天雪地里,他抱著機槍,守著陣地,用19歲的肩膀,扛起了保家衛國的重擔。1950年9月的那場戰斗里,他再也沒有回來。
他不是書本里冷冰冰的“烈士”兩個字,他是一個沒來得及長大的少年,一個沒來得及看一眼新中國和平的孩子,一個我血脈里最親的親人。
二、我終于懂了,“紅色后代”這四個字的重量
以前,我只是模糊地知道,我家有個烈士大爺。可今天,當我對著屏幕上“張喜堂烈士”的名字,看著他的出生年月、部隊番號、犧牲地點,我才真正懂了“紅色后代”這四個字的分量。
這不是一個用來炫耀的標簽,是一份沉甸甸的囑托,是一份跨越了76年的血脈傳承。
我是他的孫女,我身上流著他的血。我今天能安穩地坐在辦公室里,能在長久村的田埂上散步,能看著孩子在陽光下奔跑,都是他用19歲的生命換來的。
他把生命留在了異國他鄉,卻把希望留給了我們。他沒有墓碑,沒有墳塋,可他的名字,刻在了中華英烈網的英名錄里,刻在了榆樹的烈士墻上,刻在了我的心里。
我終于可以驕傲地說:我大爺,是抗美援朝的英雄。我,是英雄的后代。
三、大爺,孫女想對你說幾句心里話
大爺,我是您的孫女張薇薇。
今天,我終于找到你了。我在中華英烈網給你掃了墓,獻上了花圈,也對著屏幕說了好多好多話。
你知道嗎?您離開的這些年,榆樹變了好多。長久村的土坯房變成了磚瓦房,村口的路修得又寬又平,趙羅屯的鄉親們,都過上了好日子。你當年守護的這片土地,現在種滿了玉米,年年豐收,家家都有糧吃。
你不用再牽掛家里了。您的弟弟們因病去世,您的弟妹也健康的享受您帶來的和平生活,晚輩們都長大了,也都成家了,我也開啦公司,吉林數聞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大微融媒體有限公司,我們張家的后人,個個都活得堂堂正正,沒有丟您的臉。
我會替您,好好看這個你用生命守護的世界。我會替您,看遍你沒來得及看的山河,看夏天的榆樹花開,看秋天的黑土地金黃,看你拼盡全力換來的和平年代。
我會把您的故事,講給家里的晚輩聽,講給身邊的人聽。我會告訴他們,我們家有個叫張喜堂的大爺,他17歲離家,19歲犧牲,用自己的生命,換來了我們今天的好日子。
我會做一個對得起您的人,對得起“紅色后代”這四個字的人。我會把你的紅色基因傳下去,把你的家國情懷記在心里,好好工作,好好生活,做強企業,不辜負你用生命換來的一切。
四、寫在最后:你的名字,我替你守住了
以前,我總覺得,你離我很遠。可今天,我才知道,你一直都在。
你在我身上流淌的血脈里,在我每次路過村口的微風里,在我每次抬頭看見的和平陽光下。
你沒有回家,可你的名字,回家了。
你沒有墓碑,可我的心,就是你的墓碑。
你沒有后人,可我,就是你的后人。
大爺,孫女終于找到你了。
往后余生,我會替您守著您的名字,守著你的榮光,守著您拼盡全力換來的和平。
大爺,山河無恙,國泰民安,如您所愿。
謹以此文,獻給抗美援朝烈士張喜堂。
也獻給所有為國捐軀的英雄,您們的名字,我們永遠記得。
作者:孫女,張薇薇
供稿單位:吉林大微融媒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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