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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阿嬤的情書》感動了很多人,但感動不了我,因為我在潮汕地區呆過三年,見識過真正的潮汕風俗,也領悟過潮汕人骨子里的另類文化。老實說,潮汕文化中就沒有耕讀傳家的文化基因,如果有,那也只是部分人富裕之后給自己臉上抹上一層文化金粉。
電影里的主人公鄭木生之所以會下南洋成為“番客”,有一個時代大背景:1948年內戰中,國民黨瘋狂抓壯丁,鄭木生為了逃避當兵,選擇了遠下南洋;另外,潮汕自古地少人多,資源潰乏,此也是導致鄭木生離家另一個原因。
如果說“僑批”養育了一代潮汕人,不如說那些下南洋的“番客”用內心僅存的一點家庭責任感為那些守活寡的女人和可憐的子女們提供的一分物資生活保障,除此之外的意義相當渺茫。何況,下南洋的這些男人們至少90%以上早已在南洋另覓新歡。
如果鄭木生沒有發生意外,其結局也不過是和謝南枝再弄一堆小孩出來,并按時給守在老家的葉淑柔寄一份養家糊口的口糧罷了,至于對小孩的文化教育以及作為父親的親情責任,是半點也沒有的。
也許有人會反駁我,說潮汕人在教育后代方面不遺余力,事實上,到目前為止,潮汕男人除了想方設法搞錢,就是毫無底線的搞女人,而現在的潮汕女人,幾乎清一色的背一個,牽一個,還有兩個幫忙在照看著一個小店,而男人,每天約著一幫狐朋狗友從早到晚泡著功夫茶。
在潮汕的三年,我對這種家庭現狀已經熟視無睹,其根本原因在于潮汕的歷史文化,在潮汕,福建等地,有兩種從中原遷移過來的遺民,一種主要是從中原過來的兵團,這部分人是潮汕人的先祖,他們的責任是保衛疆土,文化程度不高;另一部分人則是被流放的官員或躲避仇家追殺的官員,這部分人構成了潮汕地區的客家人。
潮汕人和客家人的區別在于,潮汕人由于出身行伍,文化程度很低,但具有嚴密的組織紀律,有群體觀念,演變成后來就是宗族觀念,另外,還演化出另一個特點,就是不怕死,不怕死在市場上的表現就是用蠻力將對手趕盡殺絕,目前廣東的各個市場上,只要有潮汕人在的市場,基本上就會被他們壟斷。
客家人的先祖來自于官僚階層,雖然被貶或躲避仇家,但他們所具備的文化基因一直沒有改變,故客家人完整的保留了耕讀傳家的傳統。直到目前為止,廣東及外省的客家人(比如江西和湖南)仍然將耕讀傳家作為立世之本。
有人說潮商是中國最牛的商人,因為東南亞這些國家的富商基本上都是潮汕人,關于這點,我不贊同,因為潮汕能在東南亞取得商業上的成功,其只不過是一種幸存者偏差,當年下南洋的潮汕人多達800多萬,包括后面陸續下南洋的潮汕人,總數達到1500多萬人。然而,如此龐大的數字里,真正成功的商人比例又有多少?
2010-2013年我在汕頭,所看到汕頭的經商環境是全國五大經濟特區里最差的一個,路邊的標語多半是打擊“黃賭毒”以及“欺行霸市”。而潮汕的女人為了能生一個兒子,就象母豬般一年一生,很多女人拖著五六個小孩,整日辛苦的在小攤前忙碌······
從深圳到汕頭,最后一段是跨過東海的礐石大橋,從海的一則便能看到海邊的貧民窟,長長一條象是爛民營,離開汕頭十多年了,不知道那一條貧民窟是否已經拆了。
最后,想說說潮汕的宗族文化,前面我說過潮汕人很“團結”,然而,這種團結并沒有國士精神,而是一種以血脈連結的宗族力量,相反,潮汕的宗族文化在很大程度上成了阻礙潮汕發展一股邪惡勢力,為此,解放之初,國家為了壓制這種“惡勢力”,將一些大姓村莊名字改為小姓,比如汕頭有個地方叫“陳厝和”,而此村里的大姓為“紀”姓,諸如此類不勝枚舉。
潮汕人為了發財,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包括違法犯罪的生意,他們信奉的教條無非是“人死卵朝天”。在挺而走險的撈偏門之下,確實有無數潮汕人掙得盆滿缽滿,而然,這些已經飛黃騰達的潮汕商人并沒有因此而將惡習收斂,相反,他們包女人,養二奶,并以此為榮。
如果我對潮汕人產生敬畏,那也只限于對潮汕的女人,是她們用自己的委曲和老實本分成就了多少禽獸不如的潮汕男子。
最后,我想說《給阿嬤的情書》只是一部宣揚女子節烈的腐朽作品,不值得推廣,更不應該用來指導和框定當代的潮汕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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