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結(jié)婚時,我開玩笑告訴黑道老公:
我最煩那些明知老公出軌,還委曲求全、卑微挽留的妻子。
如果是我,一定會狠狠報(bào)復(fù)回去,讓他再也找不到我。
所以當(dāng)我得知他在地下打造了一個新世界,養(yǎng)了一位平民窟修女后,給他打去電話說:
我被綁架了,綁匪讓你退出明天北郊地皮的競拍。
他便以為這是我吃醋爭寵的手段,語氣不耐地開口:
你好好待在別墅里,怎么可能被人綁架?
我知道你氣我金屋藏嬌,但你現(xiàn)在懷著孕,我不能碰你,也總得有個喘息的地方。
況且,我用的是我早逝弟弟陸景琛的身份。
在地下世界,他是只喜歡凌茉的陸景琛。
等回到上面,我會做那個全心全意愛你的陸沉淵。
話音剛落,他直接掐斷了通話。
甚至為了懲戒我的任性,他以天價(jià)拍下那塊地皮,轉(zhuǎn)頭送給了凌茉。
第二天一早,手機(jī)在枕邊震動。
陸爺,查到夫人的位置了!
陸沉淵的睡意瞬間消散,帶著槍繭的手指抓起外套:過來接我。
凌茉也坐起身,眼神清明:
我和你一起去,多個人多份照應(yīng)。
太危險(xiǎn)了。陸沉淵按住她的肩,聲音溫柔繾綣:你乖乖待在這里,等我回來。
凌茉輕輕拉住他的袖口,語氣執(zhí)拗:
不行,我是天主教徒,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
而且你花錢讓我為你禱告祈福,我不跟在你身邊,就完不成禱告,我不想白拿你的錢不干活。
陸沉淵無奈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語氣滿是寵溺:真拿你沒辦法。
隨后,他牽著她的手坐上防彈賓利,手下驅(qū)車帶著兩人往城郊荒山趕去。
車子停在山腳下,領(lǐng)頭的保鏢上前匯報(bào):
夫人的具體位置已鎖定,在半山腰上,目前正在全力搜索。
陸沉淵推開車門,護(hù)著凌茉往山上走。
爬到半山腰時,他的私人衛(wèi)星電話突然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他當(dāng)即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我的聲音,輕飄飄的,像一片隨時會被風(fēng)吹散的枯葉。
陸沉淵,你沒有放棄競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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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冽的山風(fēng)灌進(jìn)聽筒,裹著我沙啞的質(zhì)問:
你拍下了那塊地皮,給了凌茉,為什么?
陸沉淵攥緊掌心的電話,嗓音沉穩(wěn):
那塊地皮對她很重要,她從小呆到大的教堂就在那里,拆不得。
你別害怕,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然后他聽到我的聲音,帶著哭腔,又像是在笑。
那我呢?
我的安危就不重要了嗎?
你只要放棄競拍,他們就會放了我,明明那么容易,你為什么不選我?
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解釋。
就在這時,聽筒里傳來綁匪兇狠的咆哮:
陸沉淵,你舍不得那塊地皮,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通話驟然中斷。
山的另一邊,為首的綁匪趙老三一把扯下我身上的通訊設(shè)備,狠狠砸在水泥地上。
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那個冷血無情的丈夫,身家千億,卻連一塊地皮都舍不得讓!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后背瞬間爬滿了冰冷的冷汗,汗毛根根豎起。
我顫抖著開口:你想干什么?
趙老三不再廢話,朝身后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幾個壯漢立刻上前,將我死死按在地上。
房門被重重關(guān)上,屋內(nèi)所有細(xì)碎的痛呼與慘叫,都被厚重的門板徹底隔絕。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再次被推開,趙老三緩步走出,隨手擦了擦手上的污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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