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選擇黨與右翼搖滾:被音樂烘托的仇恨自敘爾特島丑聞視頻曝光以來,音樂如何助長政治仇恨,再次進入公眾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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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一群參加派對的人跟著知名歌曲《L'amour toujours》的旋律,高喊帶有種族主義和排外色彩的口號。德國選擇黨也在有意識地利用音樂,將其綱領中的怨恨情緒加以情緒化表達。德國左翼黨聯邦議院黨團的一項小質詢顯示,德國聯邦安全部門卻并未關注這類活動。
根據德國聯盟黨和社民黨組成的聯邦政府對該質詢的答復,僅在2025年7月至12月期間,右翼激進陣營就舉行了20場音樂會和100場歌曲晚會。聯邦政府在統計中還列入了“家園黨”——即前國家民主黨、第三道路黨以及“自由薩克森”等組織的音樂活動。
但對于“德國選擇黨在多少場活動中擔任共同主辦方或共同組織者”,以及該黨自身或其下屬組織在室內活動、集會、黨代會或示威中提供過多少音樂表演,聯邦政府的回答十分簡短。對這兩個問題,答復完全一致:“據聯邦政府掌握的情況,2025年下半年沒有發生相應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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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空白,即便從安全部門自身的邏輯來看,也令人費解。”該協會的揚·拉貝說。拉貝特別指出,就連由一名德國選擇黨官員組織的創作歌手“卡瓦利爾”在維爾茨堡的演出,盡管媒體已有報道,相關部門也沒有記錄在案。即便是在那些德國選擇黨州級組織已被認定為“明確具有右翼傾向的組織”的聯邦州,也沒有相關記載。
在勃蘭登堡、薩克森和薩克森-安哈爾特,該協會記錄了多場講座晚會或家庭節慶活動,表演者都是這一圈層中頗受歡迎的男性音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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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音樂人是德國選擇黨活中的常客:埃斯特班·科爾特斯比約恩·巴納內。科爾特斯在期間憑借自己的歌曲獲得更多關注。這名創作歌手抱著吉他演唱的,并不只是對防疫措施的批評。
在《來自西柏林的女孩》一歌中,他唱道:“我寧可待在夏洛滕堡一千次,也不去被綠黨搞得烏煙瘴氣的弗里德里希斯海因……這座城市里如今到處都是持刀傷人……從前我們酒吧所在的地方,今天成了一家水煙吧。”那首題目帶有雙關意味的《珍妮和她的情人之歌》,講述的是一個“甜美”的16歲女孩,“瘋狂地愛上”了一個有移民背景的男孩——更像是男人——而且此人“容易動刀”。歌中寫到,她在與前任分手后被刺死。科爾特斯在YouTube上有46,000名訂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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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約恩·巴納內本名比約恩·溫特,他的視頻頻道訂閱者更多,達到71,100人。在節奏強烈的流行民謠旋律中,他在歌曲《愛麗絲為了德國》中唱道:“她,她看起來真是漂亮。她,她總能把事情處理好。她是我們的總理。
她會讓德國重新好起來。”還有一句是:“我們要把我們的國家奪回來。”比約恩·巴納內曾為德國選擇黨工作,也曾參選,早年則在馬略卡島“巴拉曼”地區演唱流行歌曲。今年4月,他還在聯邦議院內一場德國選擇黨生日慶祝活動上演出。拉貝說,這類政治傾向鮮明的音樂有多重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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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音樂層面看,它意在制造一種情緒化的“我們共同體”,讓政治口號被內化,同時也讓支持者在日常生活層面與這一陣營建立聯系。德國選擇黨借此在正式政治之外的空間提供一種認同選項,從而把自身影響力從議會空間延伸出去長期研究右翼搖滾并持續發表相關作品的拉貝還指出,聯邦政府的答復還有另一處明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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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同樣表示,沒有掌握“帝國公民”群體以及安全部門所稱“涉及憲法保衛的國家合法性否定”領域中的音樂活動信息。
但在這些由“帝國運動”支持者、陰謀論追隨者和右翼神秘主義者構成的圈層中,上述幾名與德國選擇黨關系密切的音樂人同樣也會登臺演出。安全部門缺乏相關數據,這一空白本身也構成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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