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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二毛
很多品牌來到京東時,已經有了自己的長處。
Marius的入口是主理人老馬,她把自己的職場經驗、生活方式選擇,以及對面料和版型的理解,放進一件件衣服里講,知道一件西裝如何與職場和生活方式連在一起。玲瓏輪胎有工廠、實驗室和線下渠道,制造能力扎實,渠道體系也足夠龐大。童視界有智能硬件和AIoT背景,技術積淀沉厚,做出了一盞能和孩子互動的AI護眼燈。
但市場是瞬息萬變的,單一的敘事和渠道很難支撐品牌一直往前走。一個品牌原本最擅長的東西,到了更具體的用戶面前,往往還要再被檢驗一次。
一件西裝離開創始人的光環后,如何長出更成熟的品牌體系;一條輪胎在線上賣出后,后續服務該如何承接;一盞護眼燈離開工程師的產品設想后,又要怎樣進入孩子的書桌,也進入家長的信任,這些答案,不會在品牌自己熟悉的地方自然出現。
而京東的價值,也藏在這些后半程里。它讓品牌更直接地遇見用戶,也讓品牌原來的能力被重新校準。某種程度上,品牌進入京東之后,才開始經歷第二次成形。
01離開原來的入口
老馬是帶著一身成熟的“技藝”入駐京東的。
她做過小紅書,做過淘寶,也在抖音直播間里證明過自己。她有自己的方式:六部手機、六個相機、六個平臺同時開播。講面料,也講供應鏈;講一件西裝該出現在什么樣的職場場合,也講自己這些年怎么從一個工程師走到女裝品牌創始人。
播到后來,她已經可以給很多平臺的主播和品牌主理人講直播方法了。
這套方法很快有了一次集中釋放。入駐京東不久,在2025年9月的一次京東大促活動中,Marius成交額環比增長20倍;老馬的首播也在全站資源配合下,多次登頂直播小時榜Top1。
往回看,Marius最早被看見,靠的不只是直播間里的方法。2019年,老馬帶著西裝在小紅書做內容,一年做到60萬粉絲。那時她并不急著賣衣服,講得更多的是職場女性的心路歷程。用戶先認識老馬,再順著她的審美和經歷,認識Marius。
但到了京東,她熟悉的表達方式發生了一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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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東給我的感覺,是不斷把我拉回到品牌創始人的身份,修正自己的表達,不要過于銷售。”對一個已經很會做內容也很會帶貨的人來說,這種提醒看起來有些約束,但對老馬來說恰如其時——
早些時候,老馬還打趣自己被數據、轉化和流量推著,越來越像一個“超級銷售”。但她也清楚,自己不是為了流量才做產品。“Marius和很多品牌不太一樣,我的個人IP是附著于產品的。我是因為要做產品、推西裝,才選擇在互聯網做內容。”
也正因為如此,到了品牌繼續往前走的階段,老馬需要把自己在鏡頭前積累下來的審美、判斷和用戶理解,慢慢沉淀進Marius本身。
進入京東后,這件事被放到更具體的經營場景里。
老馬發現,京東上有一批和Marius很匹配的女性用戶。這些人上班通勤,決策理性,看中服務和平臺背書。這和Marius一直想服務的人群接得上。
“在我看來,京東更像一個品牌化運作、成熟體系化、團隊作業的結果,而不是個人主義。”老馬說。
在一個更看重體系和用戶體驗的場景里,老馬不能只靠個人表達迅速完成轉化。她要回到品牌創始人的位置去想Marius被用戶記住,最終靠什么穩定下來:更清楚的人群,更匹配的貨品,以及一次次被接住的購物體驗。
Marius的難題,來自一個過于有效的創始人入口;童視界剛好相反,它還沒有形成足夠清晰的用戶入口。
這家年輕的智能硬件品牌,有AIoT和家庭健康場景的積累,做過智能看護、兒童健康監測,也一直在尋找一個能真正進入家庭日常的產品。后來,團隊把方向落到兒童學習場景里,做出了 D6 AI伴學大路燈。
進入京東后,童視界首先要補上的是新品牌的信任課。
童視界聯合創始人薛博很清楚這一點。“一個好的產品,要真正讓消費者認可你,有兩事情很重要,一個是消費者要知道你,另一個是他要信任你。”
在護眼燈賽道里,信任尤其難建立。“市面上有好多都打護眼概念,實際上坦白講,這個行業魚龍混雜。”薛博說。家長問得最多的,也是最樸素的問題:你們是不是真護眼?
童視界只能把答案往產品里做。光源上,它采用美國普瑞旗艦燈珠,光學表現遠超普通燈珠;專業背書上,它和成都愛爾眼科研究所共建實驗室,研究光波段對人眼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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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也是同樣。接入京東AI大模型JoyInside之前,童視界試過不少方案,但總是問題不斷:喚醒困難、無法及時打斷、答非所問……薛博坦言這類體驗差強人意。
今年3月,童視界和京東團隊一起,把D6的問題拆到燈桿、麥克風、喇叭、芯片和算法里。收音有回聲,響應有延遲,打斷不夠順,都會影響一盞AI燈的基本體驗。
D6能順利首發,靠的不只是在一盞燈里接入大模型。那些反復測試和調整,把“AI 伴學”從一個聽起來很新的賣點,變成了可以被驗證、被解釋的商品能力。
對童視界來說,進入京東后的重構就發生在這里:一個新品牌不能只說自己有技術,它要把技術變成家長看得見、問得清、愿意相信的證據。
Marius要把老馬身上的東西沉淀進品牌,童視界要把技術里的東西翻譯給用戶。品牌被放到真實的用戶現場之后,過去相信什么、還缺什么,都會變得更清楚。
02答案在現場
玲瓏輪胎最初并不急著做電商。對輪胎企業來說,線上入口誘人,也危險。
輪胎關系到車型匹配、安裝服務和售后保障,線下經銷體系和價格秩序才是更大的基本盤。玲瓏尤其深嵌其中:它在全球擁有10萬余家零售門店,并為70多家主機廠、200多個生產基地提供原廠配套。
“玲瓏線下基本盤很大,單一品牌銷量中國第一,月銷約150萬條。公司最怕電商沖擊線下,尤其是價格管控不好、平臺配合不到位的話。”玲瓏市場部負責人尤愷說。
線上失控的麻煩,玲瓏早就遇到過。一些平臺上“玲瓏”小店層出不窮,有的賣殘次品,有的零售商繞開規則做非理性價格銷售,甚至跨區域竄貨。品牌信譽和價格秩序都被牽動。
“我們也有一定方式去打擊,但有點像按下葫蘆浮起瓢。”尤愷說,平臺管控牽扯了大量精力。
盤子越大,顧慮越多。2024年前,很多平臺與玲瓏長期接觸,始終沒有松口。
但電商已不是可做可不做的渠道。用戶買輪胎前,習慣在線上查車型、比價格、看評價。傳統制造企業缺席這個入口,就會離真實用戶越來越遠。
玲瓏需要一個不會把原有體系沖散的線上入口。2024年年中,它把這個入口放在了京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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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京東后,玲瓏第一步先把渠道收攏。
據尤愷所述,玲瓏在京東采用“1+1+N”的線上渠道架構:京東自營、玲瓏官方旗艦店,再加上由優質經銷商開設的官方授權專賣店鋪。核心是把經銷商納入統一貨盤和價盤。這樣過去容易失控的線上小店,就被重新放進一套更規范的渠道秩序里。
而當三者聯合作用,銷量和曝光逐漸做起來之后,消費者再搜索玲瓏輪胎,看到的也不再是散落的小店,而是更靠前、更穩定的正規入口。
“實踐下來,之前的擔憂基本上沒有發生。”尤愷后來的語氣已經松了一些,“線上和線下可以通過管控手段做成加法。這個過程也鍛煉了玲瓏自己的多渠道價格管理能力。”
不過,管住價格和店鋪只是第一步。輪胎這個品類真正麻煩的地方,在服務。
京東輪胎采銷負責人熊杰舉過一個例子:用戶看到17寸,以為自己買對了,但17寸下面還有 215/55 R17、225/55 R17這樣的差別。還有人不該買防爆胎,結果下單了防爆胎。看起來只是選錯一個規格,到了門店才發現不適配,車已經開過去了,體驗就會很糟。
在他看來,輪胎線上化最大的門檻,是服務的電商化。“用戶怎么選對胎,客服怎么解釋,門店有沒有貨,安裝能不能準時,出了問題找誰負責——這些變量每天都在磨。”
玲瓏也在這個過程中重新認識了用戶。
尤愷原來以為,普通消費者對輪胎知識了解不會太深。線下走訪里,很多用戶能把規格認清楚,知道自己原配品牌,已經算不錯。但京東上的一部分用戶,尤其高端車主和新能源車主,會問得特別細。
“他們會問有沒有靜音棉,會問‘水膜克星技術’到底是什么原理,甚至問到生產和品控。”尤愷形容,這些用戶像“查戶口”。
前兩天,還有一個京東消費者直接打電話到玲瓏公司,希望他們把車型和規格的匹配做得更全。于是,玲瓏內部最近就在討論,能不能做一個小工具,或者把車型和規格匹配繼續豐富。
這些反饋,以前很難這樣回到玲瓏面前。
“過去貨賣給經銷商之后,貨權已經轉移,品牌很難再看見后面的真實使用場景。”電商把這段距離縮短了。用戶的疑問、抱怨和需求,會更快回到品牌內部。
比銷量更值得玲瓏在意的,是這些反饋后來進入了貨盤。
尤愷說,玲瓏在2024年到2025年的爆發式增長,很大一部分來自京東對用戶數據的反饋:哪些規格被搜索得多,哪些價格帶更容易成交,新能源車主、高端車主更關心靜音、舒適還是操控,都會反過來影響玲瓏的產品組合。
于是,玲瓏設計出一套京東專供的“玲瓏臻選”。它沒有簡單把線下產品換個名字放到線上,而是重新配了一組貨:運動型、舒適靜音型、新能源相關產品,不同花紋對應不同規格。用戶問得多、平臺上供給又不夠的規格,玲瓏就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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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專供品后來成了京東增長的主力,也和線下貨盤做了區隔,對原有渠道的干擾小了很多。
合作約兩年后,玲瓏在京東國內輪胎品牌中已經做到第一。增長也很快超過100%,2026年,預估仍保持同等增速。
大師二代承擔的,是另一層任務。
今年4月,玲瓏大師二代選擇在京東獨家預售。說到這款產品,尤愷的語氣明顯重了一些。他說,大師系列基本拿出了玲瓏“壓箱底”的技術,配方、材料、設計方法、過程管控,都按更高標準來做。
“我可以毫不謙虛地說,大師二代在高性能運動輪胎這個細分領域,絕對不只是中國第一。”
高端乘用車輪胎長期被米其林、馬牌這樣的國際品牌占據。國產輪胎要進入這個區間,產品力只是起點,用戶心智的改變還需要時間。大師二代放在京東獨家預售,試的正是這件事:國產輪胎能不能越過“性價比”的舊印象,進入高端車主真正的選擇范圍。
熊杰帶來的反饋是,大師二代發布后一個多月,超過10萬人次進入商品頁,玲瓏站內約20%的流量被導向了這個系列。
對玲瓏來說,這或許是電商更深的一層意義:如何把一條高端國產輪胎,講給具體的車主聽。
03能不能留下來
D6首發之后,薛博對AI硬件的判斷更激進了一些。“所有家電可以用AI重新做一遍。”
說這句話時,D6已經在他家書房里亮了一段時間了。他自己有兩個孩子,老大三年級,老二馬上一年級。孩子寫作業時,燈就在書桌旁邊。他不用機械地說“開燈”或者“調亮一點”,說一句“太暗了”,燈就能聽懂。問古詩、問英語、問十萬個為什么,它也能接住。
薛博在意的,是這種交互夠不夠“無感”。
燈放在書房或臥室里,空間小,聲音有回聲、有雜音,網絡也會有延遲。喚醒不靈,打斷不順,回答慢半拍,孩子很快會失去耐心。那些問題聽起來像技術細節,落到家庭里,其實就是一盞燈能不能被每天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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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盞燈真正進入交易時,事情又會變得具體得多。
D6上市前有一段預售期。那時候,童視界和京東都在想,應該怎么把這款產品講給家長聽。品牌更想突出AI,畢竟這是D6和普通護眼燈拉開差異的地方。京東側則把問題拉回商品頁:用戶點進來時,先要確認的,仍然是一盞燈本身的價值。
“首先他買的還是護眼燈,其次才是AI產品。”京東側負責人說。
于是,一些很細的調整開始發生。商品詳情頁里,賣點放在第一頁還是第五頁,要測;廣告創意的頭圖,是主打護眼,還是主打AI陪伴,也要測。測試之后,答案沒有完全倒向某一邊。京東側的感受是,用戶核心關注的仍然是護眼,但 AI 功能確實能給點擊和轉化帶來更高的溢出價值。
很多家長表面上問的是功率、均勻度、顯色指數,問到最后,真正卡住的是另一個問題:花幾千塊買一盞大路燈,到底值不值。
薛博自己也想過這個問題。讓他最終下判斷的,還是自己家里的場景。
他發現,家長忙的時候,孩子們會自己跟D6 AI大路燈聊天,一聊就是幾個小時。寫作業時,孩子也會突然問一個字的偏旁部首,問一首古詩是誰寫的,問月亮為什么是這個顏色。家長不一定知道答案,也不一定剛好在身邊——
而燈,就在書桌旁邊。
薛博覺得,這正是AI可以自然嵌進去的位置。孩子閱讀、寫作業、發問、走神,很多事情原本就發生在那束光下面。AI如果能在這時候接住一部分問題,家長也能從一些重復陪伴和答疑里稍微松一口氣。
為精準把握用戶真實訴求,童視界針對已購用戶、私域社群開展專項調研,同時梳理全網用戶反饋與使用建議。薛博表示:“用戶的各類使用反饋,是挖掘潛在需求最直接的參考。”作業檢查、作業批改、錯題講解,是這些調研里反復出現的方向。
但只要AI真正進入孩子的學習過程,它處理的就不只是作業問題。
最初,D6的個性化成長報告只是一些設備使用數據,比如每天用燈多久、使用頻率如何。互動多起來后,報告處理的內容也變軟了:孩子最近情緒怎么樣,對什么詞反復提起,有沒有一些持續出現的興趣。
這些信息給家長看時,我們需要重新劃定信息展示的邊界。
京東側提到,尤其是大一點的孩子,未必愿意讓家長知道自己每天和燈說了什么。最后給到家長的,不是一段完整對話,而是關鍵詞和模塊:今天比較高興,或者有些低落;最近對足球、游泳這樣的詞提到得多。家長得到一個提醒,孩子也保留一點自己的空間。
一盞AI護眼燈能不能長期留在孩子身邊,靠的就是這些細節。
它要聽懂孩子隨口說的一句話,也要知道怎么把話留在合適的邊界里;它要給家長一點幫助,也要避免把家庭關系變成隨時查看;它要有新功能,也要讓人感覺幾千塊錢花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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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東給D6設計過30天免費試用和0元安裝。京東目前的反饋數據是,D6的留存率在90%以上,退貨率控制在10%以下,與行業平均水平持平——要知道,D6的售價大約是行業均價的2倍不止。
至于退貨原因,有些用戶初次接觸大路燈產品,對產品體驗的預期存在偏差;也有家庭因為書桌尺寸、空間等客觀因素所限而作罷。
這些反饋未必好聽,但卻成為童視界打磨產品、適配多元居家場景的重要依據。
一盞燈在工廠里完成第一次成形:光源、燈桿、模型、芯片和外觀都被確定下來。進入家庭以后,它還要回答更具體的問題:孩子愿不愿意每天用,家長能不能理解它的價格,AI的提醒會不會越過邊界。
到這里,三家品牌走到了同一個問題面前:
Marius先在老馬身上成形;到了京東,老馬的審美、表達和職場經驗,開始沉淀進貨品、人群和服務;玲瓏先在工廠、車企和經銷網絡里成形;到了京東,它從搜索、下單、安裝和復購里,看見一個更具體的車主。
童視界也是如此。技術先把燈做出來,家庭再決定它能不能真正留下來。
好產品不是一次做成的。它要在工廠里成形一次,也要在人群里再成形一次。
京東的價值就在于此。它給品牌提供的,不只是多一個貨架,也是一場更接近真實用戶的確認:更慢,更細,也更難躲開。
頭圖來源|AI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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