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房、汽油、醫療、食品雜貨——生活成本持續攀升。關稅與戰爭推高了基本生活物資的價格,就連那道白色的尖樁籬笆也不例外。越來越多的美國人表示,自己的經濟狀況比以往更糟。越來越多的人擔心找不到工作或保不住飯碗。結婚的人越來越少,生育率也在下降。
對美國夢的信念依然堅定,盡管對其可實現性的信心正在下滑。
蓋洛普最新民調顯示,68%的受訪者認為自己能夠實現這一傳奇理想,較2024年同一主題的上一次調查下降了4個百分點。他們對其他人的前景則不那么樂觀。當被問及美國“每個人”是否都有機會獲得同樣的成功時,46%的人給出了肯定回答,低于此前的51%。
“如今的不安全感比以往多得多,”堪薩斯大學經濟學教授米斯蒂·赫格內斯表示,“我們過去賴以維持經濟穩定的傳統事物,實際上一直在發生變化。”
通貨膨脹嚴重削弱了購買力。財富增長主要集中在本已處于頂層的人群。隨著人工智能的發展,曾經穩固的職業道路也變得不那么確定。
當歷史學家詹姆斯·特拉斯洛·亞當斯在1931年創造“美國夢”一詞時,他并未明確提及金錢。他在《美國史詩》一書中寫道,美國夢是一種“社會秩序,在這種秩序中,每個男人和每個女人都能達到其與生俱來的最大潛能”。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含義發生了變化,讓人聯想到快速致富的奢華生活,或者一棟房子加2.5個孩子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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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蓋洛普合作開展此次調查的米爾肯推進美國夢中心高級總監艾米麗·米茨納表示,民調人員并未對該詞進行定義。他們想知道的是:當你想到美國夢時,腦海中浮現的是什么?
調查發現,今年美國人最有可能將這一理念與自由或個人權利聯系起來(33%)。第二常見的答案是經濟保障或擁有住房(28%)。其次是成功或向上流動性(18%)。
只有3%的人將其視為人人機會均等。
在民主黨和共和黨人中,出現了一種統一的觀點:相似比例的人(60%對57%)認為美國夢并非成功或失敗,而是“未竟之業”。
“大多數人不分黨派、不分年齡,都認為美國的實驗尚未完成,”米茨納說,“這是一項正在進行的工作。”
布朗大學經濟學教授約翰·弗里德曼表示,老一輩人通往更高生活水平的道路更為順暢。
一份報告發現,1940年出生的孩子中,約有90%成年后的生活境況優于其父母。隨著經濟增長放緩,到20世紀80年代,這一比例降至50%。
蓋洛普民調發現,對于在美國以外出生的人來說,美國夢意味著可能性。72%的此類受訪者將其與“機遇”聯系在一起,而28%的人則將其與“穩定”掛鉤。(在美國本土出生的人中,47%看到了機遇,53%想象的是穩定。)
盡管如此,美國人比歐洲人更傾向于相信,出身貧寒的人也能發家致富。
“我們容忍了更多的不平等,”弗里德曼說,“但我們也擁有更強的商業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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