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多家印尼媒體報道,該國國防部已將殲-10C戰斗機的訂單數量翻倍,國防部長夏弗里·夏姆蘇丁明確表示,這是印尼空軍更廣泛現代化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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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幾個月前,印尼才剛剛接收了法國達索公司交付的陣風戰斗機,當時不少人還在冷嘲熱諷:陣風都交付了,殲-10的訂單還說沒黃?
去年年底,印尼官方首次確認要采購中國殲-10C戰機,數量初步定在42架,預算超過90億美元。然而今年,法國開始交付陣風,1月份先來了3架,到了5月份又有6架正式入列印尼空軍。當時確實有不少人跳出來唱衰,認為既然印尼已經拿到陣風這種"歐洲頂級戰機",殲-10的訂單恐怕要打水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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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情況是,印尼的陣風訂單早在2022年就已經簽了,總價81億美元,錢也早就付出去相當一部分,今年只是趕上交付節點而已。這和去年底才定下的殲-10訂單完全是兩碼事,不存在誰取代誰的問題。更關鍵的是,印尼采購殲-10,還得感謝陣風的助攻呢。
去年印巴空軍之間爆發了的5·7空戰就是直接原因。巴基斯坦空軍憑借殲-10CE配合霹靂-15遠程空空導彈的組合,打出了令世界矚目的戰績:擊落了至少6架印度戰機,其中包括3架法國陣風,而自身無一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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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空戰對于已經下單陣風的印尼沖擊極大,國內輿論場上無數人呼吁取消陣風訂單換購殲-10C。雖然印尼軍方沒有理會這種極端聲音(錢都交了,而且毀約直接破壞外交關系),但顯然對殲-10的實戰能力有了全新的認識,在新一輪的考察過后,直接宣布,殲-10也得買。
如今,印尼空軍拿到陣風已經用了小半年,突然傳出要把殲-10采購量加倍的消息,很難說不是"用戶體驗"在發力。陣風這些年在國際市場上營銷做得確實好,法國人的推銷手段堪稱一流,但采購和使用成本高、雷達和電子戰系統相對落后是回避不了的問題。陣風的RBE2有源相控陣雷達探測距離約140公里,和殲-10C的KLJ-10雷達差了一大截,在電子戰能力和體系融合方面,陣風面對殲-10C+霹靂-15的組合也是明顯處于下風。更要命的是,陣風的單機采購價格和維護成本都遠高于殲-10C,對于預算有限的印尼來說,這筆賬怎么算都是血虧。
就在上個月,殲-10C總設計師李俊在接受媒體采訪時確認了持續提升該機性能的計劃。他指出,殲-10C仍然擁有巨大的升級空間,預計未來還將保持20至30年的服役和市場壽命。這番話意義明確:殲-10CE不是一錘子買賣,而是可以持續迭代、不斷進化的平臺。憑借國內深厚且保持領先的戰斗機技術積累,未來殲-10系列還會有很多先進技術下放,比如更先進的航電系統、更強勁的發動機、更智能的作戰體系整合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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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是法國人無論如何也比不了的。要知道,當中國已經在搞六代機的時候,法國人的五代機還只停留在PPT階段,連影子都沒見著(西班牙和德國還退群不干了)。這種代差之下,中國的四代半戰機在性能上優于法國同類產品,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法國航空工業固然有其底蘊,但在新一代戰機研發上已經明顯掉隊,陣風的改進潛力雖然有,但法國技術節奏跟不上,你2030年的陣風F5,才能勉強和2017年的殲-10C碰一碰,這不就是明顯的落后嗎?而殲-10C的進化之路還遠著呢,至于能走多遠,全看客戶需求。
對于印尼來說,選擇殲-10C還有一個現實考量:中國愿意提供更具靈活性的合作方案,包括技術轉讓、本地化生產、定制化改裝等。相比之下,法國人在軍售談判中往往態度強硬,附加條件多,后期維護成本也高得嚇人。選擇一款性價比高、后勤壓力小、升級潛力大的戰機,無疑是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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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武器裝備好不好,用戶最有發言權。巴基斯坦用殲-10C刷了戰績,然后決定繼續加大采購,而印尼空軍用過陣風之后,也要加倍訂購殲-10C,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咱們的飛機不管怎么說就是更好,這是什么樣的印式贏學和法式營銷都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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