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軍閥割據(jù)時期,郭松齡的人生就是一場悲劇,而這場悲劇注定也是一場必然。而我對其評價就是:龍困淺灘不知情,身在局中不知意。簡單來說,他的處境決定了自己郁郁不得志的人生,而他在當(dāng)時的環(huán)境中拿不清自己的定位才導(dǎo)致了自己的悲劇命運。一個才能卓著的將領(lǐng),因為時代和個人性格的影響,最終踏上了一條不歸路。下面,我們就從性格、才能以及時代的局限性來評價一下著名將領(lǐng)郭松齡的傳奇一生:
![]()
首先,郭松齡有才能嗎?答案是肯定的,當(dāng)初郭松齡以第一名考入了北洋陸軍學(xué)校,兩年以后他就升任連長,后來他加入同盟會并跟隨中山先生進行民族大業(yè)。在護法戰(zhàn)爭失敗后郭松齡回到奉天任講武堂教官。1922年在第一次直奉戰(zhàn)爭時奉軍全線潰退,只有郭松齡和張學(xué)良的軍隊取得了勝利,后來在第二次直奉戰(zhàn)爭時,他成為了奉軍進攻的主力。因此郭松齡的才能是有目共睹的,而在整個奉系軍閥里能超過他軍事才能的人不會超過三個,而這也是郭松齡敢在后來起兵的原因之一。
他雖然才能是加分項,但他的性格卻很吃虧,一方面他屬于那種實干型人才,這種人給領(lǐng)導(dǎo)的感覺就是好欺負,但他又是一個愛鉆牛角尖的人。對于張作霖對他進行打壓時他不屑于為五斗米折腰討要官職,但他本人又不是吃虧的人,于是一次次的打壓便成了郭松齡埋在心底的怨恨。,這也為郭松齡悲慘的人生埋下了伏筆。盡管郭松齡運氣很好遇到了像張學(xué)良這樣的人,但依然難以改變他的悲劇命運,恰恰是張學(xué)良的出現(xiàn),在無意間導(dǎo)致了郭松齡的悲劇命運,這個問題我會在下面進行分析和解答。
![]()
其次,時代造就了郭松齡的悲劇命運。如果前后推三十年郭松齡都會得到重用,但偏偏這個時期是清朝滅亡以后的軍閥時期。雖然清朝滅亡了,但大清的人情世故被傳承了下來。尤其是軍閥之間,會干的不如會說的,軍閥之間最流行孫殿英和張宗昌這樣情商爆表沒有底線逢迎的人。尤其是充滿人情世故的奉軍就更是如此,但郭松齡不僅人情世故能力不行。而且他還參加過同盟會并接受過現(xiàn)代教育,因此他骨子里對于軍閥本身是深惡痛絕的,而在這種情況下郭松齡在張作霖心中的印象就遠遠低于那些會來事的東北軍將領(lǐng)了,因此郭松齡就像龍困淺灘一樣注定難以施展才華。
郭松齡從時代的角度來說是對的,但問題是他的思想并沒有被廣泛接受。這就像一個大學(xué)生教一群文盲認字,文盲反而認為大學(xué)生教的字是錯的,然后一個文盲在黑板上寫了一個木字說這個字讀ri,于是文盲們紛紛附和這個文盲,他們指責(zé)大學(xué)生不認識字是真文盲。而郭松齡就是這樣,他的才能注定會敗給這個時代的人情世故,他正直的品行注定會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所利用。這不是個人的悲劇,而是一個時代的悲劇,要么你像楊宇霆和徐樹錚一樣卷入這場游戲隨波逐流,要么你堅持自己與時代格格不入,而郭松齡選擇后者。
![]()
最后,認知造就了自己的毀滅。其實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郭松齡不會這么慘,而恰恰是張學(xué)良的出現(xiàn)幫助郭松齡擁有了東北軍最強大的軍力,然后有了資本的郭松齡進行了更大的冒險:兵變。兵變失敗的原因就是大學(xué)生和文盲案例的再現(xiàn),郭松齡匡扶天下的壯志成為了蘇聯(lián)和馮玉祥通過郭松齡削弱東北軍的陰謀。郭松齡對于天下藍圖的描述終究敵不過老張家一頓飯的恩情,說白了軍閥混戰(zhàn)就是君主制的延續(xù),當(dāng)時百姓只管能否吃飽,而不去管天下大義和其他人的生死。
這個時候的認知還在魯迅的小說《藥》里清軍處置革命者夏瑜時百姓冷眼旁觀的階段,還在老栓企圖用血饅頭救命的階段。因此郭松齡更像是一個孤勇者,這就像在君主制時代叫醒一個宦官一樣,你換來的不是感恩,是宦官對你恨之入骨的謾罵,因為他們覺得自己一個廢人是皇帝養(yǎng)活了他們。這套恩情邏輯從表面上看沒有問題,但卻有一個致命漏洞:是誰間接導(dǎo)致他們活下去變成宦官的呢?同樣吃老張家飯恩情的士兵也是如此,一方面老張家養(yǎng)活了他們,另一方面是誰讓他們沒飯吃呢?1926年吉林稅收增加兩成,黑龍江最多的地方增加到十成。
![]()
當(dāng)郭松齡用軍閥的兵推翻軍閥的天下時,失敗就成了必然。只不過郭松齡做的最致命的一件事就是殺了姜登選,這就把自己的路徹底走死了。有人說郭松齡的悲是因為他的韓淑秀,只能說他們是一類人而已,當(dāng)我們用生死來評價他們的時候,我們倒顯得太過于膚淺了。從郭松齡加入護法運動時他就已經(jīng)做好了死的打算,當(dāng)郭松齡起義要被清軍處死,韓淑秀冒死謊稱他們是夫妻保住郭松齡時,韓淑秀也已經(jīng)做好了死亡的準備。不管是非成敗,他們以身入局用死亡踐行自己理想的熱愛,都是值得我們尊敬的,不是嗎?
參考資料:
王鴻賓:《張作霖和奉系軍閥》
1930年《盛京時報》
少帥(2015)
張學(xué)良與郭松齡(1994)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