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非一次簡單的表態,而是將這片海域——如今被明確界定為“中國近海”——納入國土空間規劃與常態化治理的前奏。要理解這步棋的深遠,就不能只盯著棋盤上的最后一個子。傳統兵法講究“因勢利導”,現代大國博弈同樣需要“借勢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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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從不逆潮流而動,更不會給外界留下任何“恃強凌弱”的口實。因此,等待一個師出有名的契機,就成了整個戰略布局中不可或缺的起手式。
在6月12日的一個觀察節點,當時便明確指出,中國在等待某些力量的“戰略失誤”——無論來自日本、菲律賓,還是島內某些勢力的“配合”。當這些力量出于自身短視,開始損害區域平衡時,中國大陸便等到了那個最佳的出手窗口。
這一等,等的不是風平浪靜,而是風浪起時的那一瞬破綻。這套邏輯環環相扣。首先,從法理基礎上看,中美上海三公報與聯合國相關決議早已夯實了“一個中國”的國際法基石。任何對此原則的公然挑戰,都必須承擔后果。
美國前眾議長佩洛西竄訪臺灣,便是一次典型的案例。她的舉動,直接導致了解放軍繞臺演訓的常態化,所謂的“海峽中線”以及一系列過去的默契線,從此不復存在。當時輿論多聚焦于軍事威懾層面,但若僅將其視為一次性的“力量展示”,便看小了這盤棋。
實際進程中,解放軍通過環臺演訓,在臺灣四周的海空域建立了常態化的、壓倒性的軍事存在。這種存在并非為了立即的沖突,而是為一個更宏大的目標服務——為后續的行政執法力量提供最堅固的后盾。
軍事力量的存在,從來不只是為了打仗,更是為了給執法力量撐起一把保護傘。放眼全球,無論是美國海岸警衛隊在亞太的部署,還是歐洲各國在海上的聯合執法,背后都離不開軍事力量的隱性支撐。大陸的做法并無二致,只不過做得更加扎實、更加體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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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開路,警察執法,這確保了海警船只在相關海域進行巡護與檢查時,具備絕對的安全保障。從釣魚島海域的常態化巡航,到金門、馬祖附近海域的執法,海警的存在感不斷增強,但這僅僅是序幕。
釣魚島方向的常態化巡航已經持續多年,其積累的經驗、錘煉的隊伍、磨合的機制,都為此次臺東海域的大規模行動提供了寶貴的模板。大陸在此次行動中,并未急于求成,而是分階段、分步驟、分批次地推進。這種穩健的節奏,恰恰反映出決策層對全局的精準把控。
從最初的環臺演訓,到海警船只在臺灣海峽的常態巡邏,再到海警力量向臺灣東部海域的延伸,每一步都踩在節點上,每一步都為下一步打下基礎。這就像圍棋中的“鋪地板”,看似每一步都不起眼,但數十手之后,整個棋盤上的大勢已然成形。
環臺演訓常態化之后,臺灣周邊的海空域格局已發生根本性變化,過去所謂的“海峽中線”從地圖上消失,24海里、14海里乃至毗鄰區的傳統概念也被徹底改寫。這些變化在發生時,外界或許只將其視為短期的軍事反應,但如今回看,那正是大陸在為后續的行政執法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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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軍事演訓是搭臺,那么接下來的行政與科考行動,便是真正的主角登場。整個布局被清晰地劃分為“三步走”,每一步都踩著精準的時間節點。外交與執法的雙重警告。
在6月1日,當日本與菲律賓方面流露出單方面改變海域劃界現狀的意圖時,中國海警船便已出現在臺灣東部海域開始巡邏。這并非臨時起意,而是預先釋放的明確信號。中國外交部也向兩國傳達了嚴正立場。
但日菲兩國領導人顯然高估了自身操盤能力,低估了中方維護主權的決心。他們執意推進所謂的海域重劃,這就給了中國采取第二步行動的理由。實質性行政管轄權的確立。
在6月6日至10日,中國大陸交通運輸部牽頭,集結福建、廣東海事局,以及東海航海保障中心、東海救助局等力量,在臺灣島東部海域實施了高強度的海上交通專項執法與掃測行動。這不僅是象征性的巡航,而是實實在在的管轄權行使。
數據顯示,行動期間執法船艇航程達1030海里,掃測里程達1025海里,對過往該海域的198艘船舶進行了嚴格的核查與呼叫。這198艘船里,不光有臺灣地區的漁船,也包括了日本籍的船只。
海警人員詳細詢問每艘船的動態、貨物、人員構成,并糾正了3起違章違法行為。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意味著所有途經此水域的船只,都已實際接受中國大陸海警的行政管轄。這個環節的意義,怎么強調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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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際海洋法中,宣示主權和行使管轄權之間存在著本質區別。前者是姿態,后者是事實。當一艘日本漁船在臺灣東部海域接到中國海警的呼叫,并如實報告自己的航向、貨物、人員信息時,這條船實際上已經承認了這片海域的管轄歸屬。
而當一艘臺灣漁船同樣完成報告程序時,它已經在不自覺中接受了行政管轄的現實。這種微觀層面的互動,日積月累,就構成了鐵一般的事實管轄。這種“以執法促管轄”的方式,相比軍事對峙更加柔和,也更加不可逆。
軍事存在可以被驅離,但行政執法的網絡一旦織成,就很難被扯破。當日本方面以為6月10日行動結束、風波已過時,第三步緊接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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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調查與摸底。在6月16日至18日,自然資源部東海局所屬的“向陽紅22號”科學調查船,出現在臺灣東部海域,進行為期三天的海洋環境調查。
海底的地形地貌、洋流的運動規律、魚類的洄游路線、礦產資源的分布狀況——這些看起來純粹屬于科學研究范疇的信息,一旦與國家管轄權的行使相結合,就變成了最具說服力的治理依據。沒有這些基礎數據,后續的國土空間規劃就是空中樓閣。
因此,“向陽紅22號”的這次出航,意義遠超一艘科學考察船的正常作業范疇。而且,這次調查只是第一輪,后續還將進行兩到三次同樣的摸底行動,以確保數據的完整性和準確性。
后續的規劃被清晰地拆解為“摸底、開發、保護”三個階段。摸底工作預計還將進行兩到三次,以徹底填補過去在臺灣東部海域的數據空白。緊接著是開發階段,涉及海洋生物醫藥、油氣勘探,甚至是像“湛江一號”那樣的大型海洋牧場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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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高經濟價值的魚類,不排除未來在相關海域設立養殖場。最后是保護階段,涵蓋海洋生態修復、環境風險防范與重點海域綜合治理。這三步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閉環,從宣告主權邁向實施制權。
摸底、開發、保護三者之間并非簡單的先后關系,而是一個螺旋上升的動態過程——摸底為開發提供依據,開發為保護積累經驗,保護反過來又對開發提出更高的要求。這種閉環邏輯,恰恰是國土空間規劃的精髓所在。
回過頭看,日本與菲律賓當初的算盤,是企圖將美國拖入混局,但美國并未給予實質性支持,歐盟、七國集團乃至東盟均未聲援,導致日菲在國際上陷入空前的孤立。他們企圖吞并的海域,在國際法上根本不存在所謂的“重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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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按照《聯合國海洋法公約》精神,日菲之間的海域已被臺灣地區從地理與法理上切割。正如新加坡的地理位置決定了馬來西亞與印尼無法繞開它直接劃界一樣,只要臺灣存在,日菲之間就沒有談判劃界的空間。
日本若想談,至少得等到琉球問題回歸正常軌道之后;菲律賓若不承認現狀,在與中國正式談判前,大陸的執法與開發工作也絕不會停歇。關于琉球問題,這里有必要稍作展開。琉球王國在歷史上長期是一個獨立的國家,與中國存在宗藩關系。
19世紀末被日本強行吞并,二戰后由美國托管,1972年美國將托管權移交日本,但這并不改變琉球群島在法理上的爭議地位。日本方面若要在琉球周邊海域與中國談劃界,首先需要面對的就是琉球主權歸屬這一根本問題。
從這個角度看,大陸方面在聲明中提及“等到琉球王國恢復國家主權以后再與日本談判”,并非隨意之語,而是點中了日方在國際法上的軟肋。至于島內某些勢力的反應,則更像一場自欺欺人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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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當局海巡署宣稱自己“驅離”了大陸的向陽紅號調查船,但事實是向陽紅號已經完成了三天的調查任務后自行離開。這種自說自話的“勝利宣言”,在國際法理和實際行動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從環臺演訓到海警執法,從科學考察到空間規劃,中國以既符合國際法、又不失戰略耐心的方式,將臺灣以東海域牢牢納入自身的治理體系。這盤下了幾十年的棋,正一步步走向終局。
留給日本和菲律賓的,只有悔不當初的錯判;留給島內那些仍沉浸在“勝利”中的人們的,只有越發清晰的現實——大勢已定,棋局將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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