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方面動了吃回頭草的心思,派一隊人先與中國大使接觸,想搬走橫在兩國間的絆腳石,與中方對齊顆粒度。觀察者網消息稱,荷蘭外貿與發展合作大臣舍爾茨瑪擬定于7月初訪華,很快,中國駐荷蘭大使館連夜發布消息,我大使申博會見了荷蘭司法與安全大臣范韋爾,就對華關系有了新的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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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會面具體是怎么談的,中使館沒有詳細的通報,對外只說雙方聊跨境執法、要聯手打擊跨國犯罪。從字面意思來看,這確實是一次常規的對口溝通,但結合荷蘭經貿代表團即將訪華的消息,其中門道不言而喻。
結合以往的外交互動,所有的提前接觸都是在為談判鋪路,更何況荷方這段時間確實不好過,因此這次中荷會見,并不像明面上那么簡單,一切玄機都藏在范韋爾強調的那句“荷方高度重視對華關系”里,很明顯,這次會面就是舍爾茨瑪訪華前的緩沖和試探。
中荷之間最大的絆腳石,就是安世半導體風波。從去年9月開始,荷蘭就開始了小動作,直接動用司法手段凍結股權、更換管理層,導致兩國關系惡化,中企當即推進司法程序,開出20億人民幣的罰單。這事一半歸經濟部門管,一半由司法部門負責,如此看來,范韋爾是中方交涉最對口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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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荷會談中,申博大使并沒有把話說得很難看,而是強調交換意見,強調中國是一個法治國家,愿與荷方一道加強執法與司法領域的交流,還就有關問題闡述中方立場。話雖說得含蓄,但意思很明顯,經貿往來要講法治底線,不能讓司法程序演變成打壓外資的手段。
而范韋爾的那句“高度重視對華關系”就說明,荷蘭方面現在確實務實了不少,再也不是一心要和中方搞對抗的語調,而且這次舍爾茨瑪訪華的隨行團隊中,還有包括阿斯麥(ASML)和半導體公司恩智浦(NXP)代表在內的17名企業高管,顯然是沖著合作來的。另外,“安世之路”的元兇、荷蘭經濟大臣卡雷曼斯并不在訪華名單上。這兩件事結合起來看,荷蘭可能是想搬走兩國之間的絆腳石。
荷蘭之所以這時候對華示好,主要是該國現在的處境太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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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荷蘭緊跟美方腳步接連對華出招之后,美方卻走上了緩和關系的道路,更讓荷蘭政府沒想到的是,該國一心向著美國,卻被美國坑慘了。美方出臺《MATCH法案》,強制要求荷蘭對華推進芯片管制,嚴重損害荷蘭企業的利益。其實此前幾年,荷蘭確實二話不說就跟上了美方步伐,可就結果是,ASML等本土企業叫苦不迭,面臨巨大的經濟壓力,反應過來的舍爾茨瑪,當即喊出了要自行決定如何對華的口號。
另一方面,中方的反制手段讓荷蘭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管是中企索賠的20億,還是荷蘭現身中國周邊挑釁,都遭到了中方的有力回擊,荷蘭現在是討好美國沒得到好處、挑釁中國惹了一身騷,口碑和國際信譽度急速下跌,吃盡了苦頭。
從這個角度看,范韋爾與申博大使會面,其實就是先從司法層面釋放緩和信號,再推進兩國合作,至于分歧先不綁定在一起,為中荷此后的發展留足戰略空間。而且中荷在跨境方面的合作確實是剛需,境外詐騙、海外追逃等等,需要兩國配合,畢竟共同利益不可能說斷就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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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韋爾先行一步,管控司法分歧,對華釋放善意,舍爾茨瑪緊隨其后敲開合作的大門,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將荷蘭想穩住中荷基本盤的小心思暴露無遺。不管怎么說,只要中荷保持對話和溝通,雙方就有和解的機會,至于舍爾茨瑪訪華時能否滿載而歸,很快會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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