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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沒有這種感覺——退休之后回想當年上班的日子,五味雜陳,既懷念又慶幸,說不上來是什么滋味?今天咱們看的這幅文徵明行書《奉天殿早朝七律詩軸》,寫的就是上班。不是咱們現(xiàn)在的上班,是五百年前明朝的“上班”——天不亮就爬起來去皇宮上早朝。文徵明54歲才當上翰林院待詔,從蘇州老家跑到北京做官,每天凌晨摸黑進宮,跟著文武百官在大殿外候著。他把這段經(jīng)歷寫成詩、寫成字,一寫就是三米多長的大立軸,每個字大如人頭-1-2。您年輕時候上班最難忘的回憶是什么?歡迎評論區(qū)聊聊。
一個54歲才進京的“老公務(wù)員”
文徵明(1470—1559),蘇州人,吳門四家之一,詩文書畫四絕-12。但這么一位大才子,科舉之路走得非常不順——九次參加鄉(xiāng)試,一次都沒中。直到54歲那年,才在工部尚書舉薦下以貢生資格入京,當上了翰林院待詔-7。說白了,就是朝廷里一個不大不小的文職官員。官場沒待多久,三年后就辭職回蘇州了-7。
這幅《奉天殿早朝七律詩軸》,就是他在京做官期間寫的詩。奉天殿是明朝皇宮的正殿,早朝就是每天清晨皇帝接見百官。紙本立軸,縱343.8厘米、橫99.5厘米-2-1。您想想,三米四高的一幅字,每個字將近25公分-1,掛起來比一個人還高。文徵明一輩子寫了幾十年小字,到了快60歲才寫這么大的字——不是不想寫,是沒有這個心境。年輕時候在老家寫詩畫畫是閑情逸致,到了北京站在奉天殿前,心情不一樣了,字也就不一樣了。您知道文徵明54歲才當上官嗎?比現(xiàn)在很多退休的人都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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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味雜陳的“上班詩”
咱們把這首詩細品一遍。“月轉(zhuǎn)蒼龍闕角西,建章雲(yún)斂玉繩低”——月亮從皇宮西角樓轉(zhuǎn)過去了,宮墻上的云散了,北斗星低垂。這是凌晨時分、天還沒亮的時候,文徵明已經(jīng)站在皇宮外頭候著了。“碧簫雙引鸞聲細,彩扇平分雉尾齊”——碧玉簫聲細軟,彩扇整齊排列。這是寫早朝儀式的隆重場面。“老幸綴行班石陛,謬慚通籍預(yù)金閨”——我這么大年紀了,居然有幸排在官員隊列里站在石階上,真是慚愧啊,我這樣一個沒中過進士的人,居然也入了翰林院的名單。“老幸”是客氣話,“謬慚”是真話——一個考了一輩子沒考中的人,54歲才靠舉薦進了翰林院,站在那些進士出身的同僚中間,心里那份不自在,只有他自己知道-。末句“日高歸院詞頭下,滿袖天香拆紫泥”——太陽升高了散朝回翰林院,皇上交辦的文書下來了,滿袖子沾著御用墨香,拆開紫色的封泥辦公。早上摸黑進宮,太陽高了才散朝,這就是一個明朝“公務(wù)員”的日常。您讀完之后,有沒有覺得古人上班也挺不容易的?
三個細節(jié)看文徵明“仿山谷體”巨軸
這幅字最值得看的地方,是文徵明怎么用黃庭堅的筆法寫這么大的字。文徵明大字取法黃庭堅(山谷),體勢中宮收緊、四面開張,像長槍大戟一樣舒展--12。第一,看“長槍大戟”的體勢。您看“蒼龍”“建章”“碧簫”這些字,橫畫特別長、撇捺特別舒展,像一個人把胳膊伸到最遠。這是黃庭堅的標志性特征——中宮收緊、四面輻射。文徵明學黃庭堅,學的是這種“開張”的氣勢-。第二,看“方中帶圓”的線條。黃庭堅的字偏方硬,但文徵明寫出來方中帶圓、剛中帶柔-7。您看“闕”“云”“細”這些字的轉(zhuǎn)折處,棱角還在但沒那么鋒利——這是他用王羲之《圣教序》的筆意來“軟化”黃庭堅的硬朗--27。第三,看“巨幅無懈筆”的功夫。三米多高的巨幅,從頭到尾一氣呵成,沒有一個懈怠的筆畫--27。您想想,寫小字可以慢慢磨,寫大字一筆下去就定了,沒有涂改的機會。文徵明寫這幅字的時候已經(jīng)年近六旬,這么大的尺幅、這么快的行筆,還能保持筆筆到位,這份功力就是幾十年臨池不輟的積累。您平時寫大字還是寫小字多?寫大字的難度在哪里?歡迎評論區(qū)聊聊。
巨幅行書的懸掛與臨摹
這幅作品縱三米四,是真正的“巨軸”,掛在家里需要大空間。最適合掛在客廳主墻或大戶型書房的整面墻,三米多高的立軸需要足夠的視覺空間才能撐得起來。內(nèi)容寫的是早朝場景,“日高歸院”“滿袖天香”都是吉祥雅致的意象,掛在家里既不俗氣又有文化底蘊。小戶型不太建議,字太大、軸太高,掛在小房間里反而顯得壓抑。送禮方面,這首詩特別適合送給退休的公務(wù)員、教師、企事業(yè)單位的老同志——寫的是一輩子“上班”的回憶,送給退了休的老同事,對方一看就懂、一看就笑。臨摹這幅“山谷體”大字行書,記住一個要領(lǐng):先練“放”再練“收”。黃庭堅體的精髓是“放得開”,您臨的時候先別怕字寫“散”,大膽把橫畫拉長、把撇捺展開。等“放”的習慣養(yǎng)成了,再逐步收緊中宮,找到“放而不散”的分寸。您平時喜歡臨誰的字體?歡迎評論區(qū)交流。
三年京官,一輩子的筆墨
文徵明在京城只待了三年多就辭職回家了-7。官場不適合他,他骨子里是個文人,不是個政客。但這短短三年的“上班”經(jīng)歷,卻被他反復寫進書法里——早朝詩、西苑詩、內(nèi)直有感,一遍又一遍地寫,一直寫到八九十歲--27。您說他到底是懷念那段日子,還是后悔?我覺得都不是。三年京官,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那三年讓他見識了奉天殿前的朝霞、翰林院里的文書、同僚之間的客套——這些經(jīng)歷成了他后半生反復咀嚼的“素材”。他在筆墨里一遍遍重溫那段時光,不是為了懷念,是為了確認自己曾經(jīng)“走過那一遭”。這種用筆墨記錄人生經(jīng)歷的方式,在抗戰(zhàn)歲月里也是一樣——多少文人用筆把顛沛流離的日子記下來、寫下來、畫下來,不是為了炫耀,是為了告訴自己“我經(jīng)歷過、我活過”。文徵明這幅字,寫的雖是五百年前的一次早朝,留下的卻是一個文人對自己人生經(jīng)歷最鄭重的交代。
文徵明這幅《奉天殿早朝七律詩軸》,三米巨幅、字大如頭,是“仿山谷體”大字行書的典范之作。讀懂“謬慚通籍預(yù)金閨”,就讀懂了一個54歲才進京的老文人的自嘲與認真。覺得今天內(nèi)容讓您想起自己上班歲月的朋友,點個贊,轉(zhuǎn)發(fā)給當年的老同事。關(guān)注墨影書畫文史館,一邊學傳統(tǒng)書畫干貨,一邊深挖抗戰(zhàn)老片背后真實歷史,持續(xù)分享正統(tǒng)文史文化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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