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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昨夜的白玉蘭紅毯上,走上紅毯的女演員們不僅盡情盛放著美的力量,她們更用一個個角色,在國產劇的土壤里,一寸寸拓出女性魅力的豐饒疆域。她們就像一面鏡子,讓我們看見當代女性正在以怎樣的姿態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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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首位90后白玉蘭視后,楊紫身著Zuhair Murad 2026春夏高定粉色刺繡抹胸禮服登臺領獎,她說“這個獎杯不是我的終點,它是演員楊紫的起點”,從《家有兒女》里的夏雪,到如今獨當一面的實力演員,她的成長幾乎被一代觀眾共同見證。領獎臺上的她依然會熱淚盈眶,她依然對表演保持著赤忱的熱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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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女配角獲得者遲蓬,則身穿Song of Song典雅旗袍禮服亮相。比起一夜爆紅,她就像是另一種女性成長樣本。沒有流量加持,沒有轟轟烈烈的話題,卻用數十年的堅持走到聚光燈中央,時間就是這樣神奇,它賦予女性的,從來不只是閱歷,還有厚積薄發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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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CrescentMI·楊冪·
楊冪身著Prada定制禮服搭配古董珠寶亮相,彰顯著獨屬于東方美人的溫潤與堅定。而和這份造型之美一起出圈的,是她作為中國電視節目海外推廣大使的獲獎感言:“我們的根在東方,我們的故事在世界。”女性的影響力,從來不只停留在表象,她力量能夠成為文化表達與價值傳遞的重要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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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儷以Armani Privé 2025秋冬高定禮服優雅現身現場。面對競爭激烈的獎項角逐,她坦然表示:“這一年播出的電視劇那么多,站在這里,最差我也是第五名。”這種不需要建立在謙遜包裝之下,不再羞于表達自我肯定的女性姿態,才是自信本該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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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素汐身穿Celia Kritharioti 2026春夏高定系列亮相,她曾說:“提名已經是最大的鼓勵了。”她身上始終有一種難得的力量感,不張揚、不喧嘩,卻足夠堅定與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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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越則選擇了一套利落的白色西裝前往白玉蘭現場。她在紅毯上說:“能和這么多優秀的人在一起,我對我自己很滿意。”比起等待外界定義價值,她更愿意主動認可自己。而這種坦然贊美自己的能力,正在成為越來越多女性努力學習的人生課題。
先后隨《致我那菜市場的白月光》與《藏海傳》兩個劇組走上紅毯的張婧儀,也貢獻了本屆白玉蘭最令人難忘的時刻之一。Georges Hobeika 2025秋冬高定的清冷仙氣,與Burberry特別定制紅裙的明媚張揚形成鮮明反差,兩套卡地亞高級珠寶在優雅與鋒芒之間自由切換。她讓人看到年輕一代女性身上的多面可能性,既可以溫柔,也可以野心勃勃;既能保持少女感,也擁有獨立表達自我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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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雯身著Christian Dior 2026早秋系列亮相,素雅而克制。沒有過度張揚的造型,卻恰如其分地呈現著她的清冷氣質。越來越多年輕女性正向她一樣開始擺脫單一審美模板,找到自己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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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站在白玉蘭聚光燈下的“她們”共同呈現出豐富而多元的樣貌。有人鋒利,有人柔軟;有人向外突破,有人向內生長;有人相信奮斗改變命運,也有人學會與生活握手言和。她們不再被一種標準答案定義,而這種變化,也恰恰映照著國產劇這些年對于女性角色想象力的不斷擴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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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長相思》《國色芳華》,再到《生命樹》,楊紫已經連續三年提名白玉蘭最佳女主角,并在今年拿下視后。高原女警白菊這個角色,不再只是愛情、成長或命運敘事里的中心人物,而被放進生態保護、生命守望和更大的現實議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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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年前憑借古裝劇《宮》走入白玉蘭視野的楊冪,15年后帶著《生萬物》再度入圍白玉蘭。穿過觀眾對明星本人的熟悉感,讓一個具體的角色重新站到鏡頭前,這次,楊冪用寧繡繡給出了一個有分量的答案:她走進土地、家族、歷史和命運,也讓觀眾看見,一個被時代推著向前的女性,如何在粗糲生活里長出自己的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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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好的人生》中精明市井的保險經理人胡曼黎一角,讓孫儷第八次入圍白玉蘭最佳女主角。胡曼黎的故事,是一位中年女性面對丈夫出軌,遭遇職場陷害后“重新開局”的故事,作為一個已經在職場、婚姻和生活里打過很多仗的人,面對的是原本相信的秩序被打碎,怎么重新把日子、尊嚴和自己一點點拼回來。胡曼黎身上最有意思的,正是這種“不認輸,也不再天真”的現實感。
《沉默的榮耀》是吳越繼《縣委大院》獲獎后,第二次沖擊白玉蘭視后。她飾演的朱楓,角色原型是歷史烈士朱諶之。相比很多外放型女性角色,朱楓的力量不是靠高聲吶喊完成的,而是藏在一次次選擇、隱忍和奔赴里。吳越打動人的地方,在于她沒有把這個人物演成一個遙遠的“符號”,而是讓觀眾看見了一個鮮活的,有信仰、有溫度、有恐懼也有決絕的女性。她不是站在歷史聚光燈中央的人,卻用自己的沉默與堅守,撐起了那個時代里更隱秘、更沉重的一部分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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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素汐憑借《無盡的盡頭》中未成年人刑事檢察官林之桃一角,第三次提名白玉蘭。這個角色最動人的地方,不在于她多么“強”,而在于她明明也有創傷、有遲疑、有被生活壓彎的時刻,卻仍然一次次走回保護未成年人的現場。她不是爽文里的英雄,而是現實里那種更難得的人——知道世界不完美,卻還是愿意多往前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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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女性角色經常被放在相似的關系里接受考驗:作為妻子,她要不要顧全家庭;作為母親,她能不能犧牲自己;作為兒媳、女兒、愛人,她是否足夠善良、忍耐、體面、懂事。那時的女性角色,常常是被生活磨難證明的。她們的可貴,來自承受;她們的高光,來自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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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金婚》《金太狼的幸福生活》《辣媽正傳》等作品相繼出現,彼時白玉蘭最佳女主角的獲獎作品,大多圍繞家庭、婚姻與情感議題展開。
蔣雯麗、孫儷等優秀的女演員們,她們在影視劇作品中飾演的角色大多展現的是煙火氣、生活感和人物的弧光。這些角色相比早期影視劇里的女性無疑是更主動的,她們的主動性主要發生在家庭和婚姻結構里,她們爭取的“自我”,更多是在日子怎么過、關系怎么處里慢慢長出來的。
在2020年前后,《我的前半生》《三十而已》等作品成為白玉蘭新的贏家,有了宋佳、殷桃、馬伊琍、童瑤等新視后,女性角色的重心從這一時期開始發生了變化,越來越多的作品開始進入職業、成長、大女主的敘事。她們從被生活考驗,走向了重新定義生活,從承受命運走向了和命運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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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前半生》里馬伊琍飾演的羅子君,她的故事從婚姻的失敗開始,但真正討論的是一個長期被婚姻分工安置在家庭內部的女性,如何重新進入社會系統,重新學習職場規則,重新面對金錢、關系和自我價值,長出獨立生活的能力;而《三十而已》里童瑤飾演的顧佳,則代表了一種被中產生活、婚姻、消費秩序共同塑造的女性困境。
把目光放到近幾年的白玉蘭視后,《縣委大院》里的吳越、《不完美受害人》里的周迅、《山花爛漫時》里的宋佳,在國產劇里,越來越多的女性角色被放到了更大的空間里。角色的起點也從和愛人、子女、父母等的關系,轉變成了“她要做什么選擇”:要不要重新開始?要不要堅持職業理想?要不要把自己放進更大的公共議題里?
于是她們走進司法保護、基層治理、教育信仰、鄉土變遷、生態保護等更廣闊的社會現場,她們不再只是作為妻子、母親、戀人、職場人被理解,也不再只是扁平的“強”,口號上的“大女主”,她們在更大的社會結構里,在時代和公共議題里,成為了行動者、見證者和承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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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今年白玉蘭視后提名名單,林之桃的故事連接著未成年人保護,胡曼黎的故事連接著中年女性的職場與婚姻困境,朱楓的故事連接著歷史記憶與女性信仰,寧繡繡的故事連接著土地、家族與時代變遷,白菊的故事則連接著生態保護和生命守望。
她們不是同一種“大女主”,甚至也不是同一種女性力量。有人在向前一步,有人在重新開始,有人正歷經命運的歷練。這或許正是白玉蘭視后角色這些年最重要的變化:女性角色不必再共享同一種成長路徑、同一種活法,每一種女性人生都值得被認真講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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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撰文:Wyatt
圖片來源:CFP、新浪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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