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也好奇過:火星上到底有沒有生命?羅馬人修的路憑什么2000年了還那么直?水這種東西,難道還能有兩種液態?這一周的科學新聞,恰好都在試圖回答這些聽起來簡單、但深究下去相當離譜的問題。我們幫你理了理,一起來看看最近科學家們又撞上了哪些“怪事”,以及這些怪事背后,比你以為的要有趣得多的機制。
先說火星。這周,NASA的毅力號火星車,在紅色星球上發現了迄今為止濃度最高的有機分子。數據來自杰澤羅隕擊坑里的泥巖,這個坑在很久以前是一個深湖。去年,研究人員就描述過一塊巖石樣本,上面的花紋和地球上微生物留下的痕跡非常像,當時已經被列為“火星曾存在微生物的最清晰跡象之一”。現在,科學家更進一步,確認在這個區域的泥巖里廣泛存在著復雜的碳基分子。研究人員推測,這很可能指示著微生物化石的存在。說人話就是:我們還沒直接抓到火星微生物本尊,但我們在它的老湖底,聞到了越來越濃的“生命可能待過”的化學氣味。這種復雜碳基分子,你可以理解成是生命活動容易產生的一類分子“廢墟”,它們扛住了幾十億年的風沙,現在被一臺人類派出的機器車嗅到了。
![]()
再往時間的更深處刨一刨。詹姆斯·韋布空間望遠鏡,也就是我們常說的JWST,這周帶來了兩個很震撼的消息。第一件事,它觀察了宇宙早期的星系,發現這些古老的星系們過著一種“活得快、死得早”的硬核人生。這個發現給了一個有點讓人后背發涼的提示:我們的銀河系,未來也可能照著這個劇本走向終結。第二件事,JWST在獵戶座方向,拍到了一顆1280光年外的遙遠恒星正在形成的過程。同時,另一臺叫歐幾里得的空間望遠鏡,拍下了迄今為止最精細的銀河系全景照片。你看,一邊是早期星系是怎樣集體死亡的預覽,一邊是恒星嬰兒如何誕生的實時跟拍,人類現在等于同時在看宇宙的死亡預告和出生紀錄。
這還沒完。在地球上,我們對自己遠房親戚的理解,這周又被刷新了。一種名叫納萊迪人的古人類,繼續以其令人費解的方式震驚考古學界。2013年,科學家在南非的一個洞穴里首次發現了這種腦容量不大、但能直立行走的人類近親,他們生活在大概30萬年前。從發現之初,這個物種就渾身寫著矛盾。2023年,研究人員找到了證據,顯示納萊迪人可能在洞穴里用過火;之后,證據又指向他們可能已經有埋葬死者的行為。而這周,考古學家又爆出一個新發現:他們分析了現場將近20具骨骼化石牙釉質里的遺傳物質,結果發現——所有這些個體,全是女性。一位未參與該研究的克利夫蘭自然歷史博物館人類進化策展人,伊麗莎白·索查克,在給Live Science的郵件里直接用了這樣的原話:“底線是,這本身就是一個已經很怪異的人類物種,又得出了一個怪異的結果。”你品品,一個會用火、可能會埋葬死者、在洞穴里留下大量化石的人類近親群體,目前挖出來的幾十具完整骨架,竟然全都是女性。這件事本身沒什么額外神秘濾鏡,真正讓科學家撓頭的是這個行為模式——這到底是一種特殊的埋葬習俗?還是一種我們尚未理解的群體結構?目前,沒有人能給出確切答案。
聊完天上的和地底的,咱們聊個腳下的。你可能在歷史課上學過,羅馬人以修路聞名。他們龐大的帝國就靠那些古道支撐起貿易和軍隊移動。不少經歷了幾百年甚至兩千年的羅馬道路,至今仍然出奇地筆直。問題來了:我們今天修一條筆直的路,得動用GPS網絡、激光測繪,還要靠精細的工程去把地形鏟平。那羅馬人在大約2000年前,沒有這些現代技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這周,有科學媒體認真地拆解了這個問題,核心答案其實藏在那個時代極其嚴謹的土地測量術里。他們依賴一種叫“格羅瑪”的測量工具,本質上就是一個裝著直角十字架的鉛垂線標桿,再配合著一系列前視后視的標桿定位法,用最基礎的幾何學原理,在地面上強行打出直線。遇到山丘?直接切過去或挖隧道,絕不繞彎。說人話就是:我們今天是靠衛星算出來的,羅馬人是靠大量人力、嚴格紀律和對幾何學的極致尊重,硬生生在地上瞪出來的。
最后再說一個顛覆你日常直覺的事:水。我們從小就知道水有固態、液態、氣態。但這周有科學研究再次聚焦一個存在了很久的離奇假說——水,在液態的時候,可能不是一種液體,而是兩種不同密度的液態,在極低溫下可以相互分離。先別被嚇到,這件事雖然還沒有完全被所有人接受,但物理學上一直有模型認為,水分子在過冷狀態下可以存在兩種不同的排列方式,導致兩種液體的密度不同,就像油和水會分層一樣,只不過這是水和水自己分層。目前相關實驗只停在這個現象的邊界上,因為到了那種極端低溫,水會立刻結冰,根本不給科學家太多觀察時間。研究人員正試圖通過復雜的模擬和極限實驗去捕捉這個瞬間。這件事目前還屬于“真有可能,但還沒實錘”的階段,科學界也沒統一說法。但你可以感受一下這個圖景:你每天喝的水、泡茶的水、雨天打在臉上的水,在極端的物理條件下,可能藏著一種我們完全沒意識到的雙面性格。這種“已知事物仍有大未知”的感覺,恰恰是科學最迷人的地方。
從火星上的古湖泊沉積,到銀河系遙遠的死亡預告,從洞穴里那堆全是女性的怪異遠親尸骸,到羅馬人不用GPS硬畫直線,再到我們手邊那杯水可能隱藏的第二種液態身份——這周的科學新聞其實都在講同一件事:越是熟悉的東西,越是在新的工具和提問方式下,暴露出我們從未見過的怪脾氣。這些發現沒有一個在喊“改寫歷史”,它們只是安靜地擺出證據,等著一代代人慢慢讀懂。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