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地面戰線還牢牢釘在烏克蘭東部的接觸線上,幾百公里外的俄羅斯首都莫斯科,防空警報反倒連著響了快半個月。沒見烏克蘭出動一兵一卒跨過邊境線,反倒逼著俄羅斯把最頂尖的防空裝備一批批往首都周邊調。
這仗的打法怎么和大家印象里的完全不一樣?烏克蘭這套不動地面部隊的路數,到底憋著多大的盤算?
從6月中旬開始,烏克蘭的無人機就一波接一波往莫斯科方向飛。6月18日那天的規模最大,俄羅斯官方通報,當天光是在莫斯科空域就擊落了194架無人機,全國范圍內打掉的總數超過550架。
距離克里姆林宮十幾公里的煉油廠被擊中起火,莫斯科四座民用機場全部臨時限制起降,市區不少路段都臨時封路管控,普通市民的生活節奏明顯被打亂。
這還只是個開始。之后的21日、26日,無人機襲擊的規模一次比一次大。6月26日凌晨這一波,俄羅斯全境十多個州都響起了防空警報,國防部通報一整夜擊落了660架烏克蘭無人機,創下近段時間的單日攔截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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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市長索比亞寧也公開確認,有47架無人機在首都周邊被擊落,殘骸墜落的區域都安排了應急人員到場處理,暫時沒有收到嚴重的人員傷亡報告。
面對首都接連遇襲的局面,俄羅斯的應對動作很快。根據普京的指示,俄羅斯外交部長拉夫羅夫公開表態,俄軍將對烏克蘭維系戰斗力的相關目標展開密集打擊,作為對襲擊事件的回應。
據澤連斯基對外披露以及美聯社的相關報道,俄羅斯正在把大量防空系統從其他戰線轉移到莫斯科周邊,包括S-400遠程防空導彈、鎧甲彈炮合一系統這些俄軍的主力裝備,在首都外圍搭起了多層防空圈。
只是這么做的代價也很明顯。俄羅斯的防空裝備總數是有限的,往首都多調一套,前線就少一套。原本部署在頓巴斯、扎波羅熱前線的防空系統被抽走之后,俄軍前線的彈藥庫、補給線就少了空中掩護。
這樣一來,烏克蘭的無人機和火箭炮就能更輕松地打擊這些前線目標,俄軍地面進攻的節奏也跟著受到影響,相當于拆了東墻補西墻。
說起來也有意思,這些原本用來攔戰機、攔彈道導彈的高端防空系統,對付低空慢速的小型無人機反倒有點“水土不服”。這就像拿專門打飛鳥的大獵槍去打蚊子,不是完全打不中,但是效率低、成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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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無人機的數量一多,防空系統就顧不過來,總有漏網的能鉆進來。這也是為什么幾百套防空系統守著莫斯科,還是會有無人機能突破防線打到市區的目標。
烏克蘭之所以不出動一兵一卒打地面戰,本質上是算過賬的。之前的反攻已經證明,面對俄軍構筑的多層防御工事和密集地雷陣,正面硬沖的傷亡太大,很難打出決定性的突破。
與其在戰壕里和俄軍拼人數、拼消耗,不如換個賽道打,用低成本的遠程無人機直接捅俄羅斯的后方,走非對稱作戰的路子。
這套打法的核心,打的是經濟和心理兩本賬。煉油廠、能源設施、軍工企業這些目標,直接關系到俄羅斯的戰時經濟運轉,打壞一處就能影響一片區域的燃油、物資供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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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天天拉防空警報,也會影響普通民眾的生活節奏和心理預期。更關鍵的是,逼著俄羅斯把更多防空資源困在本土防守,前線俄軍承受的空中壓力自然就小了很多。
所謂要賭把大的,賭的就是這種消耗的長期效果。一架小型自殺無人機的成本可能只有幾千美元,而一枚遠程防空導彈的造價要幾十萬美元,單論攔截成本,俄方每次攔截都要付出更高的代價。
用低成本的裝備消耗對方的高端彈藥,同時打擊對方的后方產能,拖的時間越久,俄羅斯的后方保障壓力就越大。烏克蘭賭的就是這種非對稱的消耗戰,能慢慢磨掉俄羅斯的戰爭潛力,也為自己爭取更多外部支持。
只是這種打法也有它的邊界。無人機襲擊能制造麻煩、牽制兵力,但很難從根本上改變戰場的整體態勢,地面戰線的主動權目前還是掌握在俄軍手里。
俄羅斯也在調整應對方式,比如組建專門的反無人機部隊,研發更便宜的攔截手段,還在重點目標周邊布置電子干擾設備,不會一直被動地拆東墻補西墻。
雙方現在更像是進入了一種新的平衡,你打你的后方腹地,我打我的正面戰線,各自找對方的薄弱處下手。沖突的形態早就不是大家印象里的坦克對攻、陣地沖鋒了。
說到底,這場沖突早就不是單純的陣地對壘。無人機的普及讓戰場的邊界變得模糊,后方和前線的區別越來越小,看不見的成本算計和戰略牽制,反而成了更重要的博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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