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ry 發自 凹非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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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灣區首個200億具身大腦來了!
剛剛,據可靠消息:自變量連續完成4輪融資,投后估值突破200億元,并且完成資本交割、融資款全部到賬。
這使得自變量,成為大灣區首家、也是唯一一家,估值超過200億元的具身大腦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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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4月下旬發布會上宣布完成由小米戰投領投的B輪融資后,僅僅兩個多月,自變量又連續完成B+、B++和C輪融資。
客觀來說,在具身智能賽道,宣布融資早已不算新聞;真正少見的是,內部人士稱,錢這么快、這么確定地全部到賬。
兩個多月、四輪融資、全部交割,即便放在如今融資最活躍的具身行業,也稱得上罕見。
更夸張的是投資方陣容。
已確認的投資機構超過30家,橫跨互聯網巨頭、產業資本、國家隊和頂級VC四大陣營。
中國移動、中保投資、紅杉中國、IDG資本、源碼資本、達晨財智、中金資本悉數在列,小米戰投更是連續三輪加注。
30多家機構、上百億元資本,集體押注、看好的其實都是同一個方向——
具身大腦
四大互聯網巨頭,集體滿貫
如果說自變量這波融資最值得關注的信號,那一定是互聯網巨頭們的集體看好。
在國內具身智能公司里,自變量是目前已知、唯一一家被四大互聯網廠商分別領投、并持續加注的企業。
美團領投A輪,阿里領投A+輪,字節跳動領投A++輪,小米戰投領投B輪,湊齊“大滿貫”。
其中,小米戰投更是連續參與B、B+、B++三輪融資,加注幾乎沒有停過。
產業資本方面,各方也在持續加注。
最近四輪融資中,58集團、沈陽汽車(沈陽汽車產業投資基金)、奇瑞集團(國海創新資本)、榮耀(深圳市人工智能終端基金)等產業方相繼入場,覆蓋家政服務、汽車制造、消費電子等多個領域。
這些產業資本投的不是概念,而是未來真正能走進自己業務場景的機器人。
58集團對應家政服務,奇瑞和沈陽汽車代表汽車制造,榮耀則代表消費電子。它們看中的,是具身智能能否真正落地,解決真實場景里的問題。
目前,自變量已經進入58到家的家政服務場景,以及某德國豪華汽車品牌的零部件產線,開始從實驗室走向家庭服務和工業生產。
與此同時,國家隊也在持續加碼。
除了國投創新、中保投資、江蘇高投、深投控資本、寶安區引導基金等新股東之外,國開科創、國科投資等老股東也再次跟投,中國移動更是連續兩輪加注。
背后釋放的信號并不難理解。
隨著具身智能被寫入“十五五”規劃未來產業核心賽道,國資、地方基金和國央企的資金正加速向頭部具身企業集中。
這些投資帶來的不僅是資金,也意味著未來地方產業資源、供應鏈協同等方面的長期支持。
另一邊,市場化VC也沒有缺席。
紅杉中國、IDG資本、達晨財智、中金資本、源碼資本、毅達資本等頭部機構紛紛押注。其中,紅杉中國更是從去年9月A+輪一路跟投至今,幾乎沒有缺席過任何一輪。
算上更早期的融資,自變量成立兩年半累計完成十余輪融資。
互聯網巨頭、產業資本、國家隊、頭部VC四類資本持續重倉同一家公司,這樣的融資結構,在國內具身智能賽道幾乎找不到第二家。
那么,這么多挑剔的資本,到底在押注什么?
集體押注大腦
押的,其實就是具身智能的“大腦”。
自變量創始人王潛很早就提出過一個判斷:具身智能模型,并不是語言模型的延伸,而是與之平行的另一類基礎模型。
原因也很簡單。
機器人想真正進入現實世界,光會執行指令遠遠不夠。它還要理解環境、預測變化,提前知道下一步可能發生什么。
過去一年,這幾乎已經成為整個具身智能行業的共識,而承擔這一能力的,正是世界模型(World Model)。
簡單來說,世界模型就是一個專門預測“接下來會發生什么”的AI。
如果說大語言模型預測的是下一個詞,那么世界模型預測的,就是下一幀畫面,以及畫面中的物理變化。對于機器人而言,它就像一顆能夠提前“腦補”未來的大腦。
今年4月,自變量發布了全球首個基于世界統一模型(World Unified Model,WUM)架構的具身大模型——WALL-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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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傳統把感知、決策、動作拆成多個模塊、再串聯起來的方案不同,WALL-B把視覺、語言、動作和物理預測統一放進同一個網絡,從零開始聯合訓練。
模塊之間不再需要層層傳遞信息,模型能夠直接學習不同能力之間的關聯。
因此,WALL-B同時具備了原生多模態理解、物理世界預測,以及通過與環境交互持續學習這三項核心能力。
不過,比模型本身更受關注的,是自變量為它設定的目標。
發布會上,自變量宣布,希望讓搭載WALL-B的機器人長期生活在真實家庭中。
相比實驗室,一個普通家庭才是真正復雜的環境:物品擺放每天都在變化,家庭成員行為難以預測,幾乎沒有兩天是完全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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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在這樣的環境里長期穩定工作,也成為外界檢驗WALL-B泛化能力最直接、也最嚴苛的一場考試。
具身大腦快速迭代
資本愿意一輪接一輪加注,也離不開自變量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技術迭代節奏。
僅是最近一個多月,自變量就連續發布了兩款核心模型。
第一款是開源具身基礎模型WALL-OSS-0.5。它只完成了預訓練,沒有針對具體任務做后訓練,就跑出了接近不少同行成品模型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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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7項真實機器人任務中,有4項自主完成率超過80%,在操作和推理任務上均超過了海外明星公司Physical Intelligence開源的Pi 0.5等主流模型。
另一款則是世界模型WALL-WM,也是全球首個具備事件級預測(Event-level Prediction)能力的世界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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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大多數世界模型都是按時間均勻采樣,把視頻切成一幀一幀來學習;WALL-WM則換了一個思路——
按事件來理解世界,把語言、視覺、動作等不同模態圍繞同一件事進行對齊,讓模型更容易學到它們之間真正的因果關系,從而更準確地預測物理世界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模型之外,具身行業真正稀缺的,其實是數據。
為此,自變量專門搭建了自己的數據工廠,并自研了一整套數據生產管線,從采集、清洗、標注到質量控制,都實現了自動化和規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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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自研數采設備XR Zero G0,其方案能夠將具身訓練數據的采集成本降低95%。
再往下,還有機器人本體。
量子一號、量子二號兩代機器人,為模型提供了持續迭代和真實驗證的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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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模型、數據、本體三塊拼圖,自變量都握在了自己手里,也形成了一個能夠持續自我迭代的閉環。
兩個早早押注獨立模型的人
把時間撥回起點,自變量從一開始押的,就是一條和大多數公司不太一樣的路線。
創始人兼CEO王潛,清華本碩,后在美國南加州大學讀博,研究方向是Robotics Learning,也是較早把注意力機制引入神經網絡體系的研究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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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合創始人兼CTO王昊,則是北京大學計算物理博士,曾在IDEA研究院負責大模型團隊,主導發布多個開源大模型。
“獨立基礎模型”這個判斷,王潛從公司成立第一天起就沒有動搖過。
所謂獨立,并不是應用場景不同,而是它面對的是一個完全不同的問題——
真實物理世界里的連續狀態、因果關系和動作反饋。因此,它的建模目標、訓練方式和評估體系,都不能照搬服務于虛擬世界的語言模型。
基于這一判斷,自變量始終堅持自研全端到端通用具身大模型,把模型、數據和機器人本體三件事一起做。
因為通用具身智能走到最后,拼的不只是模型,也不是本體,而是模型、數據和硬件能否形成持續迭代的閉環。任何一塊短板,都可能成為最終的天花板。
這意味著,比起站在現成基礎設施之上,自變量選擇了一條更重、更慢,也更難走的路,從底層開始,把每一塊積木都握在自己手里。
過去,具身智能賽道的資金更喜歡廣撒網,押注各種機器人本體;如今,越來越多資本開始把籌碼集中投向“大腦”。
30多家機構擠進同一家公司,賭的已經不是又一臺機器人,而是它腦子里的那套世界模型,能不能真正走進工廠,也走進千家萬戶。
這個答案,還需要時間驗證。
但愿意提前為它下注的資本,已經把答案寫到了——
200億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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