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9和6月30這兩天菲律賓這邊的消息有點意思。一邊是經濟數據接連爆雷,一邊是總統府突然對中國釋放暖意,語氣軟得讓人意外。
再聯想到6月11日中方剛對防長特奧多羅祭出制裁,這一連串操作擺在一起看,味道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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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菲律賓經濟到底有多慘。
國家經濟、規劃和發展部長巴利薩坎本月已經把2026年GDP增速目標從原先的5%-6%下調到3.5%-4.5%,2027到2030年的目標也從6%-7%砍到了5%-6%。這還是政府自己的官方口徑,外部機構的預測更冷。
凱投宏觀這個月發布的報告直接給出3%的增速預測,要是真應驗了,這將是菲律賓疫情后表現最差的一年。經合組織6月的展望報告更狠,把菲律賓今年的增速預期從5.1%砍到3.2%,幾乎腰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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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季度實際數據已經驗證了這種悲觀,菲律賓一季度GDP同比只漲了2.8%,低于政府和市場的雙重預期。
巴利薩坎自己也承認,預算撥付延遲、物價上漲抑制消費,再加上中東局勢帶來的外部沖擊,幾股力量疊在一起,把增長勢頭壓得喘不過氣。
物價這塊更是雪上加霜。比索兌美元一度跌到61.75附近的歷史低位,通脹預期也被大幅上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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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華銀行把全年CPI預測從3.0%直接拉高到5.5%,美國銀行甚至預計通脹在四季度可能逼近10%。一邊是貨幣貶值,一邊是物價飛漲,普通菲律賓家庭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緊巴。
雪上加霜的是國內還攤上一樁涉及1185億比索防洪工程的腐敗大案,被認為是菲律賓多年來最嚴重的貪腐丑聞,搞得政府財政支出都得跟著收縮。
經濟、政治、外部環境三重壓力同時砸下來,馬科斯政府這日子確實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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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撐不住,外交姿態自然就得跟著調整。最近幾個月觀察菲律賓官方的表態,能明顯感覺到風向在變。
今年3月馬科斯接受彭博社采訪時就主動表示,希望重啟南海聯合油氣項目談判,還專門感謝中方在化肥供應上提供的幫助。5月19日他對日媒重申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強調不會插手臺海事務。
6月初更是直接說,中方在中東沖突導致物資緊張期間沒有趁亂牟利,反而給了菲律賓不小的幫助。
這種調子和一年前完全是兩個畫風。
要知道馬科斯政府上臺以來,在南海問題上動作不斷,挑釁頻頻,把雙邊關系攪得相當緊張。
如今急轉直下,背后邏輯其實并不復雜:安全上靠美日撐場面是一回事,經濟命脈卻始終系在中國這個最大貿易伙伴身上。
而一旦經貿合作出現系統性中斷,影響會迅速傳導到全國大半個省份的民生領域,這筆賬,菲律賓自己心里清楚。
更值得玩味的是防長特奧多羅的處境。
這位防長這幾年一直是菲律賓對華最強硬的官員代表,從擴建美軍基地到主導規模空前的美菲聯合軍演,再到5月底香格里拉對話會上公開把中方的化肥燃油援助污蔑成所謂"包裝和欺騙",言辭一次比一次激烈。
結果6月11日,中方正式宣布對他本人及配偶子女實施制裁,禁止入境中國內地及港澳,也禁止境內任何組織個人與其發生交易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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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裁落地后,菲律賓國內反應耐人尋味。軍方公開力挺,態度強硬;外交部則措辭謹慎,雖然承認中方有權采取制裁,但也表示這會讓雙邊關系更復雜。
至于總統府,自始至終沒有為特奧多羅的言論辯護,馬科斯本人長時間保持沉默,沒有公開站隊。這種"該說話的不說話"的狀態,本身就是一種態度。
特奧多羅倒是嘴硬,被制裁后第一時間反擊,說自己會繼續履行職責,在中方"惡行"面前捍衛國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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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話聽著更像是給自己壯膽,畢竟他此前放話說自己在中國沒資產、沒打算去,如今被現實啪啪打臉。
一個國防部長在國際場合大放厥詞,結果換來的是被自家總統府晾在一邊,這種處境,說是話語權被邊緣化也不為過。
說到底,馬科斯這套操作就是典型的實用主義算盤。經濟扛不住的時候,姿態可以軟下來;一旦局勢緩和,強硬牌隨時還能再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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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反復橫跳的做法,在地區博弈里其實并不新鮮,只不過這一次,菲律賓國內的經濟壓力已經大到逼著總統府不得不親自下場降溫了。
中方的立場一直很清楚,南海問題上主張通過對話協商管控分歧,經貿合作的大門也始終敞開,但前提是要有真正的誠意,而不是一邊吃著合作的紅利,一邊在背后搞小動作。
菲律賓接下來到底是真心調整,還是又一次的權宜之計,接下來幾個月的實際行動會給出答案。
這場圍繞南海和經貿利益的博弈,遠沒有到落幕的時候。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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