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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1月14日,中國海軍抵達永暑礁。當時的永暑礁,就那么一丁點大——低潮時勉強露出水面,連幾個人的立足之地都提供不了。幾名官兵駕駛小船登上礁盤,插上了五星紅旗。
那是五星紅旗第一次飄揚在南沙群島的上空。
隨后,中越兩國在赤瓜礁附近爆發了海戰。28分鐘,中國海軍擊沉越艦2艘、重傷1艘,斃傷越軍300多人,俘虜40人。我軍僅一人左臂負傷。
趁這股余威,中國一口氣收復了永暑礁、華陽礁、東門礁、南薰礁、渚碧礁、赤瓜礁6個重要島礁。
但收復只是開始,守得住才是本事。
第一批守礁戰士住的是什么?茅草房。永暑礁幾乎無立足之地,只有一個窩棚可供休息。稍大一點的海風都能給吹散架。后來升級成鐵皮房,夏天熱得像烤爐,臺風來了只能聽天由命。沒有電,沒有信號,連淡水都要等補給船。下面的海水你要是敢碰,洗完澡曬干了身上全是白花花的鹽,皮膚很快就裂開。
監獄提供這樣的環境都可以說是虐待犯人了,守礁戰士一守就是半年。
一直到1988年8月2日,永暑礁海洋觀測站才竣工——一座1000多平米的兩層樓房。這是受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委托建立的第74號海洋觀測站。勉強具備了居住條件。
此后的二十多年里,中國在南海的方針是“擱置爭議、共同開發”。本是好意,卻被南海諸國視為軟弱——他們認為中國對南海沒有實際控制力,不抓他們的漁船不是什么“共同開發”,而是沒能力抓。
直到2012年黃巖島事件。菲律賓軍艦抓捕中國漁民,扒去上衣在甲板上暴曬的照片引爆了全國輿論。從那以后,中國不再提“共同開發”了。
怎么實際控制?把礁石變成島。
2014年,天鯨號來了。這是亞洲第一、世界第三的絞吸式挖泥船,一小時能挖泥4500立方米。海底的巖石絞碎了直接吸上來,吹填距離最遠能達到6公里。
8個月,天鯨號在南海5個礁盤上吹填造陸。原來的永暑礁,面積從不足0.2平方公里暴漲到2.8平方公里。2.8平方公里什么概念?相當于110艘尼米茲級核動力航母的甲板面積。
而且,這座“航母”是永遠不會沉的那種。
如今永暑島上,有醫院、足球場、4G基站。守礁戰士能在島上種菜了。女兵第一次出現在了永暑島上。2019年,一條3000米長的跑道竣工,可以起降波音767。空軍客機試飛時,空姐都忍不住拍照。
除了永暑島,中國還在南海“種”出了美濟島、渚碧島、華陽島、南薰島、東門島、赤瓜島。美濟島面積5.66平方公里,是南海最大的人工島;渚碧島4.3平方公里。美濟、渚碧、永暑三座機場在南沙腹部形成鐵三角。
而越南呢?也想學中國造島。
他們沒有天鯨號,只能靠最原始的辦法——在淺水平底駁船上放挖土機,人拉手扛。辛辛苦苦在南華礁造了兩個人造陸地,加起來才0.03平方公里。2015年12月,臺風“茉莉”來了,兩個島直接被吹走了。
0.03平方公里,2.8平方公里。一個被臺風沖垮,一個穩如泰山。
這就是工業能力和原始人力之間的差距。
西方國家對中國填海造陸提出了強烈抗議,以破壞環境為由指責中國。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洪磊的回應堪稱經典:中方采用“自然仿真”思路,模擬海洋中暴風浪吹移、搬運珊瑚砂礫等生物碎屑、逐漸進化為海上綠洲的自然過程。對珊瑚礁生態環境體系的影響有限。
翻譯過來就是:我們不生產島,我們只是大自然的搬運工。
而對于造島的目的,中方回應更絕——沒啥目的,就是守礁戰士生活條件太差了,給他們改善一下生活條件而已。
窮則擱置爭議,達則自古以來。
以前中國對南海的口號是“擱置爭議、共同開發”。自從這些人工島落成之后,這個口號再也沒有提過了。如今外交部每天掛在嘴上的是“自古以來”——既然南海諸國不愿意共同開發,那就別開發了。
永暑礁最開始的樣子,恰似新中國剛成立時的窮困。而如今永暑島的樣子,恰似中國發展70年后的強盛。
南海,是中國實力的試金石。
那個靠茅草房守礁的年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南海上,2.8平方公里的永暑島、5.66平方公里的美濟島、4.3平方公里的渚碧島——三座不沉航母牢牢釘在南海腹地。3000米跑道可以起降任何型號的軍機,深水港可以停靠大型艦船。
祝永暑島越來越大,中國人民越來越富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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