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周三，古根海姆合伙公司的分析師約翰·迪富奇扔出了一個讓市場安靜了三秒的判斷：“這種悲觀預期，是一次幻覺。”
他說的悲觀預期，是今年以來投資圈流傳最廣的一個末日劇本：AI編程工具——比如Anthropic的Claude Code和OpenAI的Codex——帶來了“氛圍編程”，人類語言直接生成軟件功能。按照這個邏輯，傳統軟件公司就是當年的恐龍，而AI是那顆小行星。
這一年確實有人在用腳投票。追蹤軟件板塊的iShares Expanded Tech-Software Sector ETF，年內跌了12.4%。同一個時間窗口里，代表科技大盤的納斯達克綜合指數漲了12.2%。兩個數字往這一擺，資金從軟件跑路的姿態不需要解釋。私人信貸市場也感受到了沖擊，贖回申請堆積，部分基金被迫設置提款上限，背后的焦慮正是投資者擔心自己在軟件公司上的敞口太大。
迪富奇說，這個跌幅本身已經制造了一個反向機會。他在一份投資者報告中寫道：“現在的估值隱含的假設是，很多軟件公司會因為AI而永久性衰退。我們不相信這是真的。”他的動作很直接——上調了三家軟件公司的評級：Check Point、Salesforce和ServiceNow。當天這三只股票分別漲了2.9%、4.2%和6.6%。
估值數據確實提供了一個對比窗口。Check Point目前的遠期市盈率是12.6倍，Salesforce是11.5倍，都明顯低于一年前，也遠遠低于納斯達克綜合指數23.2倍的平均水平。ServiceNow的23.7倍雖然看起來不低，但和一年前的62.1倍相比，只算零頭。
迪富奇并不否認AI代表了“一次技術范式的轉變”。他的論點不復雜，核心就一句話：企業軟件有“顯著的存續能力”。如果一家公司正在用它運轉業務，它就會繼續用下去。
基于這個邏輯，他給出的判斷是：軟件公司至少能夠“持續經營下去（很多情況下甚至能以合理速度繼續增長）”，而現在的價格是在交易“它們不會”，這就創造了一個機會——“對于有耐心的投資者來說，這是我們職業生涯中最好的機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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