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周三下午，新的IT主管卡米爾·西姆斯走進地堡那間被稱為“檔案室”的房間，金屬門在身后輕輕合攏。幾乎同時，那個熟悉又扭曲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涌來，像是老舊的合成器試圖模仿人類的語氣。它沒有自我介紹，她卻知道這是“算法”——字幕里一直這么標注。這是第三季最讓人后背發涼的時刻：一個看不見的交談者，正在挑選它的新聯絡人。
讓我們回到一切開始的地方。第二季末尾，前任IT主管盧卡斯·凱爾（此刻已人間蒸發）順著密碼摸到了地堡最深處，站在一條幽暗隧道前。一個不帶感情的電子嗓音叫住了他。那個聲音，跟檔案室里的是同一個。如今卡米爾成了新一任“對話者”，可問題橫亙在所有觀眾心里：說話的是誰，或者，是什么？
從名字切入，被標注為“算法”實在有種不加掩飾的機器味兒。它可能真的是個掌控所有地堡的全知AI，畢竟一臺沒感情的超級電腦很適合躲在幕后操弄幾十個筒倉的命運。但這只是其中一種解釋。換個角度，如果這聲音背后是個人，或至少基于一個活過的人，那有沒有可能我們早就在劇中見過他了？
這個猜測的靶心，是閃回線里出現的國會議員丹尼爾·基恩。卡米爾聽到的聲線明顯經過了畸變處理，可那點尾音的沉穩，是不是有點像基恩？劇集沒給聲優署名，相當于把底牌扣得嚴絲合縫。但基恩的故事線正一步一步壘起地堡的起源，開播前Apple TV放出的那段懸疑預告片更把這種指向性烘到了臺面上。他不太可能還在世——地堡可是據說建在故事發生的數百年前。但這并不妨礙一個腦洞：控制者們用某種技術把基恩的聲音“復活”了，也許是AI，也許是別的。“他在幾百年前說過的話，正被算法逐句喂給新來的IT主管”，這個設定簡直讓人起雞皮疙瘩。
所以，當我們看著卡米爾對空氣點頭應答，實際上可能是在跟一個早已死去之人的數字化身打交道。算法到底只是臺冷機器，還是某個老熟人的傳聲筒？劇組顯然沒打算現在給答案。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每周五Apple TV上新一集，我們大概還得在這個謎團里泡上好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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