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有第一的好處,第二則有第二的好處。
在80后的成長歷程中,韓寒和郭敬明,無疑是那個時代最耀眼的文學明星。憑借著動輒百萬冊的暢銷書,奠定了他們在那個時代的“頂美”地位。
而蔣方舟,則是那個第二名的人。他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暢銷書,但卻和韓寒,郭敬明一樣,頂著文學天才的光環(huán),享受了全部甚至更多的成名紅利。
其實單就文學成就或是影響力而言,不管是出道時的《正在發(fā)育》,還是后來的《我承認我不曾歷經(jīng)滄桑》,再到《東京一年》,蔣方舟的所謂文學事業(yè),雖不至于無人問津,但一直可以稱得上“慘淡經(jīng)營”。
但在名利場上,蔣方舟卻始終稱得上是順風順水,總有人為她“推波助瀾”。
2008年,當同齡人正在準備高考,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蔣方舟獲得的待遇是清華降檔60分錄取。參加過高考的中國人,都應(yīng)該懂得這個60分的含金量。
2012年,又是當她的同齡人,正在擠招聘會找工作時,蔣方舟受到了當時國內(nèi)影響力頂流的雜志《新周刊》的青睞,出任新周刊副主編。可以說是,別人的起點,是你未必到達的終點。
此后的蔣方舟,又參加了海量的有影響力的綜藝《天下女人》,《快樂男聲》,《圓桌派》,《奇葩說》,綜藝事業(yè)一方面幫她維護了天才文學少女的影響力,一方面是立等可見的豐厚的出場費和收入。
作為作家蔣方舟,從未有真正意義上的“成功”,這里的成功指的是文學影響力認可。直到37歲,憑借播客《一寸》,收獲了小圈子的擁躉。甚至有粉絲夸贊“作家做播客真的是降維打擊”。可以算的是有所小成了。
梳理完了37歲的蔣方舟的事業(yè)歷程。其實這里更想問的一個問題是,蔣方舟,是一個作家嗎?
如果從出版書籍,思想深度,文學評價,這些維度去看,我們可以毫無確定地把蔣方舟歸于失敗的那一類。
同時復盤她的事業(yè)版圖,就會發(fā)現(xiàn)“才華撐不起野心”,的確有“露餡”的可能。否則今天文學圈轉(zhuǎn)型的大導演中,除了韓寒,郭敬明,應(yīng)該還有蔣的一席。
不過實際上,從做生意投資回報的角度而言,蔣的“天才文學少女”人設(shè),這些年的確為她的人生開啟了一個獨一無二的快車道。
一方面,她從來不用陷入真正的漩渦當中。不管是早年的文學圈的罵戰(zhàn),到后來的某作家的代筆風波,甚至于到去年的被博主@抒情的森林全面錘爆“抄襲”,直到最近清華大學教授肖鷹的實名舉報。
蔣似乎深諳第二名的好處。當?shù)谝幻臅r候,所有的風險漩渦,都會鋪天蓋地而來。而第二名,從來不需要做出回應(yīng)。
其實最荒謬的一點是,從二十幾年前開始,就已經(jīng)有人對她的指控。再到后來的“韓寒風波中”,其實矛頭也曾指向過她。以至于當@抒情的森林出來發(fā)文,對比她“大量著作抄襲”的時候,憤怒的粉絲甚至喊出,“蔣方舟,你真的有過文學理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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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很好,也許這個問題對一個以文學理想為天職的作家而言,稱得上是誅心之論。但蔣方舟依然美美隱身,直到三天前也只是在社交媒體上更新了自己的“旅行美照”。
所以也許,這種發(fā)問,對蔣方舟而言,只是在問一個從來不吃餃子的人說,我一周不給你餃子吃,嘿嘿,你難受死了吧?
PS:如今最年輕的80后,也已經(jīng)到了37歲的“高齡”,但當我們回憶起80后們的成長里程時,文學或者說閱讀是占據(jù)著我們那個時代重要的人生篇章。所以此篇對蔣或許尖酸苛刻了些。但也并非中傷。而是小小復盤一下一個同齡的精致的利益主義者,以作鏡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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