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繼續說道:“后來你說要搞工地項目,道上的人你還不明白嗎?個個都是見利就上、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一聽說你搞工程,全都想湊過來蹭好處、撈油水。結果呢?你的工地沒做成,人還被打了,你自己也跑了。雖說你臨走前給幫忙的兄弟們都發了不少錢,沒人白忙活,但人心都是現實的。現在大家都知道你人走茶涼、不在這邊立足了,誰還愿意過來幫你賣命?恕我直言,哥,你都五十好幾的人了,別天天打打殺殺、爭強好勝了。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嗎?我實在幫不了你,你也別再找我了。”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聽完這番直白又現實的話,小偉心里五味雜陳。他徹底看清了世道人心,果然是人走茶涼、世態炎涼。之后,小偉又陸續打了六七個電話,每個人的說辭各不相同,但結局一模一樣,全都是推脫沒空、沒法過來幫忙。打完最后一通電話,他一言不發,靜靜坐在辦公桌前。眼底泛紅,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明明沒有哭,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滑落。那種滿心委屈、徹底心寒的滋味,根本無從言說。小彪在一旁看著,急得滿心焦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默默退出了辦公室。小偉渾然不覺,獨自靜坐。小彪隨后獨自開車出門,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兩個小時后,小偉的情緒稍稍平復。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來電的是老邰。小偉接起電話,“喂。”“大哥,兄弟哪里得罪你了?”小偉問:“啥意思?”“我平日敬你一聲哥,你反倒算計我、耍小聰明,真當我看不穿你的把戲?我不跟你扯了!你手下那個小彪子,剛才跟我動手,放倒了我六個人,要不是我跑得快,今天必死無疑!現在小彪已經被我綁在樓下了。我現在通知你,半小時之內,立刻到我公司來!你晚來一步,我直接剁了他的手腳,你自己看著辦!”小偉瞬間懵了,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驢子,是我,小偉。”“偉哥!你好。”“說話方便不?”“方便,你說吧。”小偉語氣急切,“我人已經到廣州了,一直沒好意思聯系你。我現在有急事求你幫忙,你現在還在廣州混嗎?”“混啊。”小偉一聽,“你認不認識一個姓邰的?”“他是我磕頭拜把子的兄弟。”“你我相識十幾年,以前我在香港,沒少幫你辦事、幫你周轉錢財,從來沒推脫過。現在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小彪被姓邰的白眼袋狼扣下了,他揚言要廢了小彪的手腳,你能不能過來幫我解圍?”“偉哥,我人就在現場,你要講道理、談事情,你直接過來。”“那我......”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電話里驢子說:“偉哥,我提醒你一句,別想著找阿sir,你找誰都沒用。實話跟你說,老邰是我三哥,我們六個磕頭結拜的兄弟。我三哥在當地根基極深,市公司、省公司都有過硬的結拜兄弟,尤其是省公司的大經理,都是常年往來的老熟人、老關系。哥,你過來就行,別再折騰找人了,純屬白費功夫。我直白跟你說,現在的廣州,早就不是你當年的時代了。十年前、二十年前,你在香港做房地產發家,呼風喚雨、風光無限,沒人敢得罪。可現在不一樣了,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如今是我們的天下。黑白兩道,你那一套早就不好使了。有什么事,過來當面說,電話里說不清楚。”“好,我過去。”掛斷電話,小偉胸中怒火翻涌,滿心憋屈。誰能想到,當年的驢子落魄潦倒、形同喪家之犬,流落香港時,是小偉出手相助,對他有知遇之恩,甚至算得上救命之恩。如今自己會精準被姓邰的盯上、被人設死局,全是驢子在背后作祟。所有算計、套路、拿捏自己的手段,全是驢子一手謀劃、親口傳授。老話講得一點不假:不怕外部敵人兇狠,就怕身邊熟人背刺。最了解你的人一旦存心算計你,招招致命、防不勝防,讓你無處可躲、有苦難言。自打他踏入廣州這片地界,就已經被人全程盯上。這群人從頭到尾就是憋著套路他、拿捏他、給他下死套,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驢子。小偉心里清楚,找人已經沒用,再多周旋都是徒勞。他孤身一人,徑直趕往對方的地盤。進門一看,這棟樓規模極大,足足五層,總面積足有一萬多平。看著是皮包公司的名頭,實則是他們這群人的專屬據點,全是近些年崛起的新生勢力。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屋內黑壓壓站了足足三百多號人,清一色黑衣黑褲,人人帶著家伙,有人扛著長槍,有人揣著短刃,個個兇神惡煞、氣焰囂張,看著就極度兇悍。廣州的社會已經今非昔比。老牌大哥徐剛早已離開廣州,去云南經商近兩年,平河也極少回本地。偌大的廣州,外來人口數不勝數,天南海北的狠人、能人、亡命之徒全都扎堆在此,敢打敢拼、刀口舔血的人數不勝數。在這里,打架沖突早已是家常便飯,社會大哥遍地都是,身家過億、手眼通天的人物更是層出不窮。小偉抬眼掃過全場,三百多道兇狠的目光齊刷刷死死鎖定著他。他第一時間看向被扣押的小彪,眼前的景象讓他心口驟然一沉。
老謝繼續說道:“后來你說要搞工地項目,道上的人你還不明白嗎?個個都是見利就上、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一聽說你搞工程,全都想湊過來蹭好處、撈油水。結果呢?你的工地沒做成,人還被打了,你自己也跑了。雖說你臨走前給幫忙的兄弟們都發了不少錢,沒人白忙活,但人心都是現實的。現在大家都知道你人走茶涼、不在這邊立足了,誰還愿意過來幫你賣命?恕我直言,哥,你都五十好幾的人了,別天天打打殺殺、爭強好勝了。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嗎?我實在幫不了你,你也別再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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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這番直白又現實的話,小偉心里五味雜陳。他徹底看清了世道人心,果然是人走茶涼、世態炎涼。
之后,小偉又陸續打了六七個電話,每個人的說辭各不相同,但結局一模一樣,全都是推脫沒空、沒法過來幫忙。
打完最后一通電話,他一言不發,靜靜坐在辦公桌前。眼底泛紅,強忍著眼眶里的淚水,明明沒有哭,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滑落。那種滿心委屈、徹底心寒的滋味,根本無從言說。
小彪在一旁看著,急得滿心焦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默默退出了辦公室。
小偉渾然不覺,獨自靜坐。小彪隨后獨自開車出門,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兩個小時后,小偉的情緒稍稍平復。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來電的是老邰。
小偉接起電話,“喂。”
“大哥,兄弟哪里得罪你了?”
小偉問:“啥意思?”
“我平日敬你一聲哥,你反倒算計我、耍小聰明,真當我看不穿你的把戲?我不跟你扯了!你手下那個小彪子,剛才跟我動手,放倒了我六個人,要不是我跑得快,今天必死無疑!現在小彪已經被我綁在樓下了。我現在通知你,半小時之內,立刻到我公司來!你晚來一步,我直接剁了他的手腳,你自己看著辦!”
小偉瞬間懵了,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
“驢子,是我,小偉。”
“偉哥!你好。”
“說話方便不?”
“方便,你說吧。”
小偉語氣急切,“我人已經到廣州了,一直沒好意思聯系你。我現在有急事求你幫忙,你現在還在廣州混嗎?”
“混啊。”
小偉一聽,“你認不認識一個姓邰的?”
“他是我磕頭拜把子的兄弟。”
“你我相識十幾年,以前我在香港,沒少幫你辦事、幫你周轉錢財,從來沒推脫過。現在我實在走投無路了,小彪被姓邰的白眼袋狼扣下了,他揚言要廢了小彪的手腳,你能不能過來幫我解圍?”
“偉哥,我人就在現場,你要講道理、談事情,你直接過來。”
“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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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里驢子說:“偉哥,我提醒你一句,別想著找阿sir,你找誰都沒用。實話跟你說,老邰是我三哥,我們六個磕頭結拜的兄弟。我三哥在當地根基極深,市公司、省公司都有過硬的結拜兄弟,尤其是省公司的大經理,都是常年往來的老熟人、老關系。哥,你過來就行,別再折騰找人了,純屬白費功夫。我直白跟你說,現在的廣州,早就不是你當年的時代了。十年前、二十年前,你在香港做房地產發家,呼風喚雨、風光無限,沒人敢得罪。可現在不一樣了,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如今是我們的天下。黑白兩道,你那一套早就不好使了。有什么事,過來當面說,電話里說不清楚。”
“好,我過去。”
掛斷電話,小偉胸中怒火翻涌,滿心憋屈。誰能想到,當年的驢子落魄潦倒、形同喪家之犬,流落香港時,是小偉出手相助,對他有知遇之恩,甚至算得上救命之恩。如今自己會精準被姓邰的盯上、被人設死局,全是驢子在背后作祟。所有算計、套路、拿捏自己的手段,全是驢子一手謀劃、親口傳授。
老話講得一點不假:不怕外部敵人兇狠,就怕身邊熟人背刺。最了解你的人一旦存心算計你,招招致命、防不勝防,讓你無處可躲、有苦難言。
自打他踏入廣州這片地界,就已經被人全程盯上。這群人從頭到尾就是憋著套路他、拿捏他、給他下死套,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驢子。
小偉心里清楚,找人已經沒用,再多周旋都是徒勞。他孤身一人,徑直趕往對方的地盤。進門一看,這棟樓規模極大,足足五層,總面積足有一萬多平。看著是皮包公司的名頭,實則是他們這群人的專屬據點,全是近些年崛起的新生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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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黑壓壓站了足足三百多號人,清一色黑衣黑褲,人人帶著家伙,有人扛著長槍,有人揣著短刃,個個兇神惡煞、氣焰囂張,看著就極度兇悍。
廣州的社會已經今非昔比。老牌大哥徐剛早已離開廣州,去云南經商近兩年,平河也極少回本地。偌大的廣州,外來人口數不勝數,天南海北的狠人、能人、亡命之徒全都扎堆在此,敢打敢拼、刀口舔血的人數不勝數。在這里,打架沖突早已是家常便飯,社會大哥遍地都是,身家過億、手眼通天的人物更是層出不窮。
小偉抬眼掃過全場,三百多道兇狠的目光齊刷刷死死鎖定著他。他第一時間看向被扣押的小彪,眼前的景象讓他心口驟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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