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的12 月25日,正是西方的圣誕節。上午10時40分,山西晉中法院依法對“晉中市榆次區烏金山鎮大峪口村特大槍殺14人案”作出最終宣判;第一被告人胡文海依法定程序作最后陳述:
“我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我希望自己成為一個正直善良的人,為此,我不斷地去努力實現自己的理想,自己從小的性格就是仗義執言,敢做敢為,村里的那些無權無勢的善良的村民和我和睦相處;有時,我就成了他們利益的代言人。”
“4年來,我多次和村民向有關部門檢舉反映都石沉大海。公安、紀檢、監察,省、市、區的官老爺們給盡了我們冷漠與白眼……。可是,我們到哪里去說理呢?誰又為我們做主呢?我去公安機關報案,那些只掙著工資的人民的公務員開著30多萬元的小車耀武揚威,根本顧不上辦案,甚至和村干部相互勾結欺壓老百姓……”
“我只有以暴制暴了,我只能自己來維護老百姓的利益了。實際上,我每年的收入都有4、5萬元,我完全可以不管這些事!但是,我不能!我的良心告訴我不能這樣做,我不能對此置之度外。官逼民反,我不能讓這些蛀蟲們再欺壓人了……”
“我知道我將死去,如果我的死能夠引起官老爺們的注意,能夠查辦了那些貪官污吏,我將死而無憾,否則我將變成厲鬼也不放過他們……”
01風聲鶴唳
2001年10月26日晚8時,晉中市榆次區烏金山鎮大峪口村夜色濃重的如同腐爛的尸體上流出來的黯黑冰涼的血,月亮孤零零地盤旋在村口上空,光線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淚;
胡文海坐在家中的炕梢,眼神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多時,一個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推門而入。
“四哥,已經給胡根生和李繼打過電話了,他倆應該很快會到。”中年漢子沖著胡文海昂首說道。
胡文海有些空洞的眼神仿佛是有了些焦距,點點頭未說話。說話的中年漢子是榆次區北山煤礦工人劉海旺。
“我給他倆說讓他們過來,調解調節矛盾。”劉海旺說道。
“答應條件都好說,否則就叫他有來無回!”胡文海陰惻惻的拍了拍藏在炕角的雙管獵槍!
正說話間,院內響起了腳步聲。接著,大峪口村原黨支部書記胡根生與大峪口村煤礦銷售員李繼推門進了屋。
“胡書記,今天叫你過來也沒別的意思,你得把這兩份材料給我寫了。”兩人落座后胡文海開門見山說道。
“什么材料”胡根生有些不悅
“這第一,你得承認是你指使高彥書兄弟將我砍傷的,第二你得交代你們村委會貪污大峪口村煤礦公款200萬元,你寫了咱們都好過,你不寫那你就看著辦。”
“老四,你說你折騰這么多年得到啥好處了?你快消停點吧,沒有的事你說你讓我怎么寫。”胡根生答道。
“胡老四,你別給臉不要臉,還沒折騰夠?你接著去告吧,你看我們爺們兒還不是活得滋潤。”坐在胡文海左手邊的李繼翹著二郎腿刺刺的說道。
“你是什么狗東西,李繼,你的事兒我一會再說”
“你罵誰?你再罵一句試試?”
“小乃求(方言),罵你咋地?”
“我X你媽”李繼順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向胡文海甩了過去,眼見茶杯正中胡文海腦門!
李繼有些得意,正要開口嘲諷,兩只黑洞洞的黑管已經對準了他,沒有絲毫猶豫,胡文海連開兩槍將李繼打死。
胡根生見狀立即撲上去想從胡文海手中奪槍,還未到跟前,劉海旺的劈斧已經呼嘯著砍來,一斧子就將胡根生砍倒在地,胡文海隨即朝著胡根生連開兩槍!殺死胡根生后,胡文海與劉海旺逃離了兇殺現場。
此時,胡文海心魔已成!
劉海旺由于害怕竄到夜色中去了,而胡文海則拿著雙筒獵槍走向一個個他想殺的人。
大峪口村前任村長冀金堂臨街開了一家商店,平時夫妻倆就住在商店里,胡文海砸破門沖進屋里的時候,冀金堂和妻子已經睡下,胡文海對準冀金堂的腦袋就是一槍,冀金堂當場斃命;驚恐萬狀的冀金堂妻子試圖打開電燈,手還沒有伸到電燈開關,胡文海的槍再次發出轟鳴,這個無辜的女人也倒在血泊之中,胡文海迅速離去。
胡文海又趕到大峪口村黨支部副書記李利生家,像什么也沒發生一樣叩門;
“誰呀?”李利生之妻趙銀蓮毫無防備,剛一開門就被胡文海的雙筒獵槍擊中眉心,倒地身亡。
李利生見狀大喊一聲,一個箭步沖出屋外,試圖跳墻逃走。被胡文海追上來用槍擊倒在地。
李利生16歲的女兒李瑞萍當時正在里屋看電視,聽到槍聲嚇懵了。胡文海用槍托砸爛玻璃,冷冰冰的槍管伸入窗戶,對準李瑞萍就是一槍。李瑞萍倒地身亡。
李利生9歲的兒子躲在床底下,僥幸逃了一命。
胡文海趕往村民胡三計家的時候,胡三計正在和郭建勇、安增玉坐在南房看電視。胡文海闖進屋子,將三人全部射殺;胡三計的兒媳婦張素花當時在北房睡覺,聽到槍聲正要起身,也被胡文海射殺在床上。
隨后,殺紅了眼的胡文海又相繼到會計張敬林家殺死其妻子和次女。光棍漢高彥蘇也沒逃過,被胡文海一槍斃命。村民胡福龍及其妻子被槍殺于家中。到大峪口村煤礦礦長劉海生家打傷劉海生。
在大約3個小時時間里,胡文海喪心病狂地相繼槍殺了14個人,造成2人重傷,1人輕傷。
屠殺之后,濃濃夜色中的大峪口村恢復了可怕的岑寂。
午夜時分,被害人冀金堂的兒子從村外返回父母住的小商店,發現出了大事,趕忙報警。
接到報警以后,榆次區公安局迅疾調集350余名民警,榆次區武警部隊調集650余名武警,在大峪口村通往鄰村、鄉鎮的主要公路、鄉村道路設卡,對胡文海實施抓捕。
02殺人滅口
胡文海,男,山西省晉中市榆次區大峪口村人,據大峪口村村民講:“胡文海從小就是有名的愣人,別說誰對他不滿,就是他看你不順眼也要下手教訓你一下。”據說大峪口村很多村民都領教過他的教訓。
對于村民口中的“愣人”,還有這樣的描述說:“性子不好,點火就著,倔強得就像一頭驢。”
“愣人”見不得不平之事,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也!
例如,別人看到公社干部到瓜園吃甜瓜不給錢什么都不說,“愣人”就可能把眼睛瞪牛蛋那么大,直撅撅說:“你要給錢哩!”如果是柔弱之人說出這樣的話,蠻橫慣了的公社干部就會譏誚說:“毬哩!我給你錢,我還沒朝你要錢哩!”誰還敢說什么?但是現在公社干部面對的是人事不知的“愣人”,知道狗日的吃軟不吃硬,也就只好堆下滿臉笑容,說:“啊!你看你,誰說不給錢了?這不是錢么?”把錢給了看瓜園老漢。
沒有人認為“愣”是不可原諒的性格缺陷,由于“愣人”身上有一種聰明人身上沒有的正義品格,所以往往深得人們的喜愛,在鄉民中間的口碑很好。這樣說來,胡文海只是一個“愣”,似乎并沒有兩面三刀、欺軟怕硬、口蜜腹劍、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人格缺陷;也不是那種青面獠牙、獐頭鼠目、為虎作倀,單純一個“愣”字,實在無法說明此人是如何對17個人痛下毒手的原因。
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讓“愣人”胡文海變成了殺人魔王了呢?
1999年6月19日,晚9點,胡文海在自家果園澆地的時候,同樣在相鄰地塊干活的高彥蘇、高彥堂兄弟悄悄向胡文海包抄過來,還沒容胡文海做出反應,兄弟倆手里的鐵鍬就呼嘯而至,劈到了胡文海的腦袋上,頓時血流如注。等到第三鍬劈過來的時候,胡文海本能地用手臂去擋,手臂被豁開了一道口子。
胡文海眼看不支,處境極為危險。就在這個緊要當口,胡文海的弟弟胡青海適時趕來,和胡文海一道與高彥蘇、高彥堂對打,救下胡文海一條性命。胡青海把胡文海送到醫院,胡文海身上的傷口一共縫了23針,活了下來。
遭遇這么大的事情,按照常理,胡文海本應向公安機關報案,但他卻認為:“由于沒有第三方見證,公安機關很可能以“澆地引發糾紛”為由,對此事會輕率處理。”胡文海并沒有報案,而是隱忍了下來。
隱忍后的胡文海開始前后思量這件事情何以會以這種方式發生。
胡文海堅信這絕不是什么“澆地糾紛”,因為他從小性情暴躁,是大峪口村的強人。很少有人敢惹,胡家又是村里大戶,而高家兄弟是從河北省井陘縣遷移此地的,獨門小戶,兩家平時沒什么矛盾,澆地當晚亦未發生口角。但從高家兄弟的動作來看,他們是要把他“往死里鬧”。所以,胡文海認為高家兄弟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他們是要“暗殺”他自己,“殺人滅口”。因為胡根生曾當眾說過一句話:“大峪口村除了胡文海敢告我,誰還敢告?”據此,胡文海推測,胡根生一伙認為是他指使村民等人告狀;把他除掉,就沒人再敢告狀了。
后來發生的事情不是否定而是進一步證實了胡文海的推想。
事發當晚,高彥堂全家4口就連夜搬離了大峪口村,誰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胡文海從醫院回來的第二天,大峪口村原黨支部書記胡根生就非常意外地來到他家,對胡文海說,他是受現任黨支部書記李利生(襲擊他的高彥堂的姐夫)的委托,來做說合工作的。說合什么事呢?正是襲擊的事!
胡根生見到胡青海后直截了當的說:“利生說了,縫一針給你1000元,縫23針給你23000元,這事就過去了。”
胡文海表面上說:“我跟利生關系不錯,我不能要他的錢。再說了,這事跟根生沒什么關系,我憑啥要他的錢?”沒說出個所以然,胡根生就離開了。
胡根生走后,胡文海再次陷入沉思,琢磨來琢磨去,終于最后認定:沒錯!不是別人,正是胡根生、李利生、劉海生等掌握權力、從大峪口煤礦得利的一伙人,在背后指使高家兄弟加害于他,他們這是要滅口!
那么“殺人滅口”的背后又是怎樣的恩怨情仇呢?
03恩怨始末
原來,早在1993年,胡根生任村支書時,胡文海曾經承包過3年村辦的大峪口煤礦,承包合同到期后,胡文海又白白多包了兩年,由此胡文海發了一筆大財。
五年后,即1998年,大峪口村決定采取公開招標的辦法將煤礦重新承包,由于別的村民出價高,村干部決定將煤礦交與他人經營,但胡文海執意要以原價續包,作為一名村干部,胡根生自然不可能答應胡文海的要求。從此,胡文海便恨上了胡根生。
1999年,烏金山鎮供銷公司經理賈潤全,找胡文海商議向反貪局舉報“大峪口村煤礦3年少報5萬噸產量,偷漏稅100萬元,少交管理費25萬元”的情況。舉報后,稽查處去了五六趟太原(大峪口煤礦的煤運往太原銷售),查不出證據,此事就不了了之。賈潤全被劉海生(原煤礦礦長)打了兩拳。
自此,胡文海便和大峪口村的權力中心真正的結下了梁子!
胡文海認定的這三個人都有著什么樣的身份呢?胡根生是大峪口村原黨支部書記;李利生是大峪口村現任黨支部書記,劉海生是大峪口村煤礦礦長。
胡文海認為:大峪口才是多大個地方?這幾個把持權力的人要是想“做”什么人,那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么?在通行“識時務者為俊杰”的當今社會,大峪口村村民一定都知道,你即使有膽量得罪天王老子,也別得罪這幾個人。
1999年6月19日被劈傷后,胡文海就起了殺心,剩下的日子不過是在尋找證據,等待機會。他曾設想過在除夕之夜大開殺戒:“等春節晚會一開始,我就干,一個也跑不了!”他曾經計劃殺人數量多達45余人。
2001年1月,胡文海發現了胡根生等村干部貪污了500多萬元。胡文海想:“他們貪污了那么多錢,我不用陪他們一起死了,我得想辦法通過正當渠道扳倒他們。”
“正當渠道”就是合乎社會規則的渠道,即行政的和法律的渠道。這是任何一個國家的公民企圖像人那樣活著的最后靠山,最后屏障,以及最后支撐。
胡文海拿到了大峪口村煤礦1992年-1993年度工資表——煤礦實行計件工資,根據工資表就可以推算出煤炭的實際產量,就可以推算出胡根生等犯罪團伙鯨吞了多少國家和村民們的資財,這是響當當的證據!證據在手,胡文海認為有了扳倒胡根生等人的武器。用這個武器不但能扳倒他們,還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這個不識時務的“愣人”調動起前所未有的熱情,奔走著在大峪口村挨家挨戶征集控告簽名。
不愧為胡文海!在一個控制嚴密的權力場中,竟然征集到了121名黨員、干部和村民的簽名。這就是說,即使在大峪口村這個全封閉的權力系統中,由于有了帶頭人,原先怯懦恐懼的村民不再怯懦恐懼,在覆蓋著絕望灰燼的地方,正義之火開始熠熠閃亮。人們開始相信老天也有開眼的時候,腐敗的掌權者能夠得到懲罰,老百姓的利益能夠得到保護,正義能夠得到伸張。
04狀告無門
鄉親們的支持給了胡文海很大的精神力量,這個并未成為領袖的人心底里一定涌動過一種領袖的激情,自信通過自己的努力可以給那個沒有任何力量保護和遮擋的群體做一件實實在在的事情。
胡文海自信滿滿,頗有幾分英雄氣概地踏上了上訪舉報的征程。他先找到烏金山鎮負責紀檢的崔副書記。崔副書記懶洋洋地看著胡文海,淡淡地說:“等過幾天我去問問。”幾天過去了,十幾天過去了,幾十天也過去了,胡文海并沒有在大峪口村見到“敬愛的”崔副書記的身影,相反,他看到他所控告的人仍舊活靈活現地從事著他們的掠奪和貪污的勾當。
胡文海曾經數次到鎮上找崔副書記或者其他書記,他得到的只是推諉和敷衍,有的干脆把他作為鬧事的刁民予以斥責。
“愣人”胡文海開始越級上訪。從鎮政府到區政府,從區政府到市政府,再從市政府到省政府……胡文海的舉報信投遞到了所有他認為有責任對此類權力腐敗案件過問的部門,包括公安部門、紀委部門和政府其他部門。
然而越級上訪結果如何呢?
——無論胡文海舉報到哪里,舉報材料最后都會被批回到兩個部門,一個是烏金山鎮紀委,一個是榆次區公安局經偵大隊,這很讓人郁悶。
烏金山鎮主管紀檢的崔副書記對胡文海叫嚷:“你胡文海就是把狀子告到中紀委,我崔某某不給你辦手續,你還是沒辦法!你沒辦法!”
而榆次區公安局經偵大隊大隊長則虛與委蛇,公開打太極拳,哭喪著臉說:“我實在是沒有辦案經費呀!”胡文海說:“如果只是錢的問題,那好辦,你們辦案,我給你們支付相關經費,怎么樣?”大隊長仍舊滿臉愁容,說:“我實在是抽不出人來呀!”
就這樣漫長的8個月過去,胡文海的告狀還是“沒結果”。“愣人”胡文海對于上訪之路已經絕望,胡文海決心要用最古老、最血腥、最恐怖的私刑來了結一切恩怨、糾紛。
05 正義審判
殺人以后,他返回家拿上早已準備好的炸藥包,沿偏僻小道騎自行車準備向太原方向逃亡,騎行一段時間以后,胡文海把自行車扔掉,換乘一輛綠色夏利牌出租汽車。
27日凌晨4點30分,武警部隊在太原附近的許西村攔截了這輛出租汽車,坐在車上的胡文海沒來得及引爆身上的炸藥,就被武警戰士制服,束手就擒。
27日晚10點45分, 欲乘坐出租車潛逃的劉海旺在榆次被抓獲。
至此,被稱之為“10·26血案”的胡文海殺人案,在24小時之內順利告破。
警察:知道為什么逮你嗎?
胡文海:知道,殺了點人。
警察:殺了點?你殺了十四個!
胡文海:不止十四個吧?
警察:那你說多少?
胡文海:我記著是十七個。
警察:死了十四個!
胡文海:我不記的還有活的,我都撥拉過,看誰象沒死的,就再給兩槍。——那就是沒殺凈。
警察:你知道后果嗎?
胡文海:(滿臉苦笑)知道、知道,我得給人家抵命。
警察:后悔不后悔?
胡文海:咋不后悔?有個娃娃不該殺人家,你們一說,才知道人家是串門的。再就是,該殺的沒殺凈。
警察:你還想殺誰?
胡文海:就那幾家的男人。
2011年12月25日,晉中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10·26”血案,并當庭宣判:胡文海犯故意殺人罪、私藏槍支彈藥罪,兩罪并處,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胡文海、劉海旺不服判決,向山西省高級人民法院提出上訴,被省高院駁回。
法院審判胡文海時,他站的筆直,捧著自辯書大聲朗讀,就象農村勞模發言。便出現了文中開頭的那段話!
判胡文海死刑后,退庭時,胡文海逮著一個審過他的干警就握手,邊握邊說:“先走一步,先走一步。”那么些警察,躲也躲不及他,實在是滑稽。
2002年1月25日山西省晉中市榆次區召開“嚴厲打擊嚴重刑事犯罪分子公處大會”,宣布了對3名案犯的終審判決。10時30分許,胡文海、劉海旺兩人被執行槍決。
06 扭曲的“贊歌”
關于胡文海案,有不少人都對主犯胡文海表示同情,甚至還有人將其稱為“貪官殺手”。因為他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被逼的,是在舉報無門告發無路的情況下,無奈選擇的一種以暴制暴的了結。甚至還有一部專門以胡文海岸為原型姜文主演的電影《天注定》,其基本就是在講一個老實人在陷入絕境后的極端反抗。它太像歷來底層人民奮起反抗剝削階級的劇本了,幾句話煽動就徹底點燃大家憤怒的情緒。
但是!不管怎樣,這都不應該是胡文海連殺十四人的理由,更不是為殺人犯唱贊歌的理由。畢竟這些死者里面有不少人純粹就是無辜的,除了“澆地糾紛”中的胡根生等人,其他村民和胡文海并無深仇大恨。胡文海之所以對他們動手,更多的只是因為看不順眼。在他看來,只要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反正殺一個是死,殺一群也是死,還不如趁機發泄一下。這種單純為了發泄的濫殺無辜,無論如何都是不可原諒的。
加關注,不迷路!
更多精彩普法案例,盡在重案實錄!
*文中圖片來自網絡,版權歸原作者所有。鄭重聲明 未經授權,本文章不允許任何形式的轉載,版權所有,侵權必究。聯系作者:gaoyue021@163.com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