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開直播賣慘,也沒接商演炒冷飯,就每天早上六點壓腿、教三個社區(qū)小孩跳苗族舞。手機里存著2023年10月30號那條澄清視頻,畫面有點抖,聲音很平,只說“我報案了,材料都在派出所”。
那會兒她住在廣州天河,電話被打爆,快遞單上被人寫滿臟話寄到家門口。抖音賬號被刷屏一萬條“你到底收了多少”,連她大學老師轉發(fā)的一條民族舞教學片段都被截圖配文“裝什么清高”。她沒刪號,也沒回懟,就默默把所有私信截圖,打包發(fā)給律師。后來法院判了七個人公開道歉,賠償最多的一筆是三千二,她沒要,轉手捐給了貴州老家的舞蹈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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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她搬去澳門,在黑沙環(huán)租了個小 apartment,樓下是茶餐廳,樓上是琴行。房東不知道她是誰,只記得這個女租客搬來那天,行李就一個拉桿箱和一把舊扇子——還是當年央視比賽用的。她沒換名字,沒改身份證,只是把微信頭像換成了煙花照片,配文四個字:“一切都挺好的。”不是感嘆號,是句號。
現在她每周三、五下午在澳門婦聯托兒所教跳舞,小孩不喊她“老師”,喊“珊珊姐”。課時費一節(jié)課三百,現金結算,不開發(fā)票。她丈夫李云浩偶爾開車來接,車是輛舊本田,車尾貼著一張褪色的澳門旅游塔貼紙。他從不提恒大,她也從不問地產行情。兩人吃飯就在路邊攤,她愛吃豬骨粥,他喝凍檸茶,碗筷擺得整整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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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有人在拱北口岸拍到她,背著帆布包,里面露出半截舞鞋帶子。照片傳到微博,底下有人說“落魄了”,有人說“裝接地氣”。她沒看見,也不關心。那天她回家后練了四十分鐘《雀之靈》片段,拍下來發(fā)抖音,沒加濾鏡,沒打字幕,只有背景里鄰居彈錯的鋼琴音。
她沒注銷微博,但三年沒發(fā)過一條。抖音粉絲三萬八,最新一條是四個月前:她蹲在窗臺邊給綠蘿澆水,水滴在水泥地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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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恨誰,也沒想翻身。
她只是把日子過回了2005年剛進珠海學院那會兒的樣子——早起,練功,吃飯,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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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真沒什么好說的。
澳門街頭練舞的白珊珊,恒大舊事早被她關進抽屜,可網上還有人翻箱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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