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北京土生土長的孩子,拍了一部東北電影,不僅沒有水土不服,反而讓南北方的觀眾同時找到了共鳴。就連平時直言“不看文藝片”的東北姑娘,也承認自己安安靜靜坐到字幕走完,然后說了一句:“拍出了我們那兒冬天肅穆的美,也拍出了說不出的隱痛。”這部片子就是——《我的朋友安德烈》。這兩天,在大學生電影節(jié)上,拿下了最受大學生歡迎年度首作。
![]()
很多人說看到片尾,導演名字董子健出現(xiàn)的那一刻,才把那個銀幕上很有靈氣的演員,和這部深沉克制的作品聯(lián)系到一起。
董子健的“文藝”,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曾在采訪里說起,十幾歲就開始看深度迷影級別的電影,一開始也覺得看不進去,但后來越來越喜歡,越品越有滋味兒。很難說這種觀影習慣能“教”會一個人什么,但它一定暗暗塑造了一個人的審美和性格。所以當他成為導演,他選擇用七年的時間,去講一個渺小個體在時代和家庭之間的成長與隱痛。他不急于解釋,也不急于討好,只是安靜地、肅穆地,用拍電影的方式來表達。
![]()
這份用心,也延續(xù)到了電影之外的路演里。
文藝片在市場上常常吃力不討好,觀眾沒有走向電影,身為導演的董子健便走向觀眾,一口氣跑了十幾個城市,從南到北,親自站在觀眾面前交流,他還說這個過程就像“找朋友”,通過這樣的方式找到一群能有共鳴的朋友。
路演現(xiàn)場的他,有一種讓人舒服的“反差感”。他會用幽默化解發(fā)言的觀眾的緊張,又會在溫情時流露細膩。安慰失意的同齡人,他像朋友一樣推心置腹;面對小學生觀眾,他鼓勵他們大膽表達,祝他們考試順利。對每一位觀眾的尊重和交流,是他骨子里的善良和敏感在托著。
![]()
這些年,我們很少在綜藝里看到董子健。他把自己的精力和溫度,都留給了作品。《我的朋友安德烈》從改編劇本到登上大銀幕,花去了漫長的七年,當它最終拿下大學生電影節(jié)“最受大學生歡迎年度首作”時,你會覺得,這個獎給得真合適。因為大學生們的喜歡往往很純粹——他們能一眼看出那些真誠的新人導演,也能用新銳的角度觀察出,誰在為年輕人表達。
董子健當導演這件事,真的讓人對他的認知,重新刷新了一次。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