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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時間老是刷到某個潑婦在直播間質問舉報陳博士參加4000元一桌的宴會的事情,這4000元一桌出自聶教授在某次直播時的炫耀,聶教授反復強調這是某某村很隱蔽且不對外開放的私人筵席,不到一定級別的人無法參加。
這潑婦之所以不遺余力的將此事反復在直播間拱火,是因為此前這潑婦在直播間詆毀陳博士,被陳博士訴諸法律了,這原本是一件通過起訴和答辯在法律層面解決的事情,甚至很可能在潑婦虛心認錯后以道歉替代賠償就能解決的事情,這潑婦偏要拿聶教授的一場炫耀來綁架陳博士不遵守政府對廉政的要求來說事,說白了,這潑婦以為這樣就能嚇退陳博士,從而進行撤訴。
在我看來,這潑婦太不了解我們湖南人了,湖南人的性格里,從來就沒有退縮這一說法,湖南人的匪性表明了:“我活不活無所謂,我只要你死”。事實上,無論這潑婦怎么耍心眼子,都脫不了敗訴賠償這一條路,湖南人最不怕的就是受要挾。何況,4000元一桌是聶教授所說,而非出自陳博士之口。
事實上,陳博士真正的身份是脫崗干部,是帶領村民致富的非官方人士,即使前些年在益陽安化帶領茶農作直播帶火湖南安化黑茶,那也只是個掛職的副縣長,如今他在四川成都蒲江縣成佳鎮的麟鳳村帶領村民脫貧致富,所扮演的角色也不過是“科技村長”,一種榮譽職位,這跟國家公務員八竿子打不著。即使陳博士吃一萬元一桌的菜,又關這潑婦啥事呢?
正如大丘莊禹作敏在面對記者質問時所說的那句話:“我是農民,沒有級別”。陳博士的博士是學問頭銜,跟官階沒有任何關系,就象聶教授一樣,不在體制內,不受體制的約束。
其實,這潑婦用這種方式給陳博士潑臟水,體現的恰恰是這種沒有做人底線的無賴品性。當一個人喪失了最基本的道德底線,她所面臨的就不僅僅是人格的喪失,更重要的是她周圍一切的資源都將離她而去,這不是危言聳聽,這是經過了無數次檢驗的顛仆不破的真理。
我們這個社會曾經有過相互檢舉的時期,在那個時代里,人人自危,然而,社會始終會進化到恪守人格底線的階段。或許聶教授不應該在吃肉時吧唧個嘴,但這種聲音一旦被潑婦捕獲,她們就以為抓到了把柄,就會無休無止的利用這種把柄為自己獲利。說穿了,這社會因為有了這種垃圾人,我們才會失去了基本的信任。
即使陳博士以公務員身份無意間參加了這樣私人宴會,那也只是無心之失,絲毫不影響陳博士作為致富帶頭人的優秀品德,至于這潑婦,她將會得到她應有的懲罰,不信我們走著瞧。
最后,我很想對聶教授說,你交友太不謹慎,我記得你第一次贊美這潑婦會罵街時我就寫過,這種潑婦在農村太多了,她們跳腳拍手,摸逼抹嘴,下流無恥,上演著農村最丑陋最惡心的一幕,后續交友需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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