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杰1，陳標新2，曹迪3

1.華南理工大學，廣東廣州

2.廣東科技學院，廣東東莞

3.廣州軟件學院，廣東廣州

自黨的十八大召開以來，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已成為推動高質量發展的核心任務，標志著中國式現代化進入了以實體經濟轉型為基礎的新階段[1]。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提出要加快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并通過科技創新推動產業鏈、供應鏈和價值鏈的優化升級。作為連接科技成果與產業應用的關鍵支撐，生產性服務業在現代產業體系的建設中逐漸成為重要組成部分[2]。其核心目標在于通過服務要素的動態適配，促進區域、產業和行業的協同，提升產業體系整體效率和結構水平，助力從“制造大國”向“制造強國”轉型[3]。

一、生產性服務業發展助推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的理論基礎

生產性服務業發展作為推動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的戰略重點，通過從生產端、服務端和制度端的多維度重構產業分工與協同機制，提升資源配置效率、要素耦合精準度以及產業組織靈活性。

（一）高質量發展導向：激發產業體系升級的內在動力

過去以規模擴張和要素堆積為主的發展方式已難以滿足新時代高質量發展的要求。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正是從提供單一中間服務向多維協同、價值引導轉變，其在產業鏈中的嵌入程度、賦能能力以及系統集成功能決定了產業升級的效率與質量。堅持高質量發展導向，要求通過發展技術性、流通性、支持性等多樣化的生產性服務業，提升制造業的附加值和協同效率，推動產業體系從“鏈式連接”邁向“生態聯動”。

（二）系統集成思維：推動“區域—產業—行業”三維協同

現代產業體系的構建已不再是單一行業或單一區域的自我演化過程，而是一個跨區域、跨產業、多層級協同演進的系統工程。以生產性服務業為牽引，推動區域間產業要素流通、上下游企業協作和跨行業資源整合，才能打破傳統“工業主導—服務附屬”的單向結構，建立以服務功能引導產業升級的新模式。特別是廣東作為制造大省，必須在珠三角、粵東西北等區域之間推動服務資源的差異化配置與協同利用，形成服務網絡與產業網絡的深度融合。

（三）科技制度雙輪驅動：夯實產業體系現代化建設的根基

當前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越來越依賴于科技創新與制度保障的“雙輪驅動”。科技方面，數字技術、人工智能、大數據、物聯網等新一代信息技術不斷拓展服務的邊界與效率；制度方面，統一開放的市場規則、服務標準化體系、鼓勵服務外包和開放共享機制，為生產性服務業釋放潛力提供了制度土壤。唯有將技術創新與制度創新有效結合，才能保障服務要素在產業體系中實現有序流動、精準配置與價值再造。

（四）生態協同理念：構建服務型制造與現代產業生態耦合格局

隨著“制造+服務”逐漸演變為“制造即服務”，產業生態的邊界正在被重塑。構建現代化產業體系不僅需要服務的支撐，更需要生態的協同。生態協同理念強調服務提供者、制造企業、科研機構、金融資本等多元主體間的網絡聯動，通過構建創新共同體、利益共同體和治理共同體，提升產業體系的韌性和演化能力。生產性服務業正是串聯這些要素、打通協同路徑的關鍵媒介，是激活現代產業生態系統的核心動力。

二、生產性服務業發展助推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的影響因素

推動生產性服務業發展，以實現對現代化產業體系的深度賦能，是一個多維度、多層次、系統化的過程，受到技術演進、制度環境、生態協同等多種因素的綜合影響。

（一）技術驅動：生產性服務功能嵌入產業體系的基礎支撐

當前，以信息技術、人工智能、5G、云計算和大數據為代表的新一代數字技術，正在深刻改變生產性服務的組織方式、服務內容和價值創造邏輯[4][5]。技術驅動不僅提升了服務效率和服務定制化水平，也重構了制造業的生產流程、產品形態和商業模式。例如，智能制造中的工業軟件服務、研發設計服務和設備運維服務，正在成為制造企業不可或缺的價值增量環節[6]。廣東作為數字經濟大省，其在人工智能、工業互聯網等技術的集成應用基礎雄厚，為生產性服務業與現代化產業體系融合提供了現實基礎和先發優勢。

（二）制度環境：服務資源要素有效配置的制度保障

制度因素直接決定了服務要素能否在區域之間、產業之間實現高效流動和有效嵌入。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需要一套支持市場公平、要素流通、行業協作的制度體系，包括政府治理能力、區域協同政策、行業監管制度、服務貿易開放程度等方面。尤其在跨區域生產網絡中，廣東需要通過打破行政壁壘、優化營商環境、完善服務標準體系等方式，提升服務資源跨區域配置效率。例如，推動珠三角與粵東西北建立服務分工協作機制，是縮小區域發展差距、實現全省產業均衡的重要路徑。

（三）生態關系：多主體聯動形成服務驅動型產業網絡

現代化產業體系構建不僅需要“點上突破”，更需要“鏈上協同”和“網狀共振”。生態要素的影響主要體現為服務提供者、制造企業、科研機構、平臺企業和政府部門等多元主體之間的協同互動。特別是在平臺經濟、服務外包、產業聯盟、服務型制造等新模式驅動下，產業生態的復雜性和協同性顯著提升。廣東省內一些城市如深圳、廣州、佛山已形成較為成熟的服務型制造生態圈，通過“制造+服務+平臺”融合模式，構建起適應現代產業體系要求的合作網絡。這些生態型關系對于其他地市的發展具有示范效應。

（四）人才與資本：推動服務能力躍升的核心要素

生產性服務業的高質量發展離不開高素質的人才支撐和資本投入。服務能力的專業化、定制化、平臺化和智能化程度，依賴于復合型人才的集聚和風險資本的引導。當前廣東省高端服務人才主要集中在珠三角核心城市，粵東西北仍存在人才斷層、資本投入不足等短板。因此，通過優化區域人才引進機制、強化服務業投融資支持、搭建服務企業孵化平臺等措施，提升整體生產性服務業的資源承載力，是實現區域協同和產業升級的關鍵。

三、生產性服務業發展助推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的現狀分析

從多個角度分析生產性服務業對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的推動作用，可以全面識別來自政策、技術應用、資源配置和市場需求等方面的挑戰。

（一）生產性服務業在技術創新領域的滯后性

盡管廣東省在推動生產性服務業發展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整體來看，技術性服務業的創新仍然面臨一定滯后，特別是在粵東西北等地區[7]。部分傳統生產性服務業領域（如設備維護、物流支持等）仍缺乏足夠的技術支持和智能化升級，導致其在推動產業鏈高效運轉和提升產品附加值方面的作用未能充分發揮。特別是在高端制造業與服務業融合的關鍵技術領域，生產性服務的技術支持顯得尤為薄弱，難以滿足日益復雜的市場需求。

（二）政策協同不足，區域發展不均衡

廣東省的生產性服務業雖然在珠三角地區取得了較大進展，但政策引導和支持機制在粵東西北等欠發達地區的落實情況仍然不夠理想。各地政府在資源配置、財政支持和政策激勵上存在較大差距，導致區域間生產性服務業的發展不平衡[8]。例如，珠三角地區的先進制造業服務設施和科技支持體系較為完善，但粵東西北的服務業體系仍顯薄弱，限制了全省產業的協同發展。因此，需要通過政策協調與整合，加強各區域間的協同合作，實現資源和技術的共享與流動。

（三）產業需求與服務供給不匹配

當前，廣東省內許多行業仍面臨生產性服務需求與服務供給不匹配的困境。盡管高端制造業和新興產業對技術性、流通性和支持性服務的需求不斷增加，但大部分生產性服務企業仍以傳統、低附加值的服務為主，難以滿足不同層次和行業的需求。這種供需不匹配限制了生產性服務業對產業體系現代化的推動作用，導致制造業的技術升級和服務化進程受到制約。特別是在一些中小企業中，服務定制化程度低，無法提供精準高效的解決方案。

（四）人才缺口與服務創新能力不足

生產性服務業的創新和高效發展離不開高素質的人才支持。然而，廣東省內部分區域的人才資源短缺，尤其是在高端服務領域，如信息技術服務、技術研發等方面的高層次人才緊缺。盡管珠三角地區人才集聚較為突出，但粵東西北等地區的服務業人才引進政策仍然滯后，導致這些地區的生產性服務企業在服務創新和技術研發方面面臨較大挑戰。此外，人才培養和跨學科培訓體系的缺乏，也進一步制約了服務業在產業體系中的深度嵌入。

四、生產性服務業發展助推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的路徑優化

隨著生產性服務業在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中的重要性越發顯著，推動服務業與制造業的深度融合，以及提升服務業整體水平，已成為提升產業核心競爭力的關鍵。

（一）設立生產性服務業統籌機構，推進跨區域協同

第一，統籌設計與資源協調。為了推動廣東省生產性服務業與現代化產業體系的融合，需要建立高效的統籌協調機制，特別是促進珠三角與粵東西北地區的協同發展[9]。建議設立專門的生產性服務業統籌機構，負責跨區域的資源整合、政策協調和產業推動，確保各方力量的有效調動。該機構應擁有足夠的權限和資源，打破行政壁壘，推動資源精準配置和跨區域協作。統籌機構的職責包括優化各區域服務業的資源配置，促進服務要素的跨區域流動，推動珠三角與粵東西北地區在技術創新、人才培養、資金支持等領域的合作，整合地區優勢資源，彌補粵東西北地區的不足。通過這一跨區域協同機制，廣東省可加速產業升級，提升生產性服務業在現代產業體系建設中的作用。此外，統籌機構應確保黨的領導貫穿于各項工作，保證政策執行到位，協調各方利益，特別是在解決珠三角與粵東西北發展不平衡問題時，發揮引導作用，確保政策的公平性和合理性，從而促進全省經濟的協調發展。

第二，本地化實施與區域支持。在推動廣東省生產性服務業協調發展的過程中，本地化實施是確保政策成功落地的關鍵，特別是針對粵東西北地區，該地區面臨資源短缺、基礎設施薄弱和發展滯后的問題。為此，推動地方性生產性服務平臺建設是彌補這一差距、促進區域協調發展的有效手段。地方性生產性服務平臺應成為區域服務業的集聚點，通過整合地方政府、企業、科研機構和社會組織的資源，為當地企業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平臺不僅應提供技術支持、市場信息和人才培訓等基礎服務，還需建立跨區域資源共享機制，促進珠三角與粵東西北的資源互通。例如，珠三角的先進制造業和技術服務可通過平臺輸出至粵東西北，推動當地產業升級，解決技術滯后和服務資源不足問題。為確保地方平臺的有效運行，地方政府應加大政策支持和財政補貼力度，包括稅收減免、資金獎勵和項目資助等。政府還應結合地方特色，制定有針對性的產業政策，引導企業參與平臺建設，提升地方產業鏈效能。此外，政府應鼓勵社會資本、技術和人才的流動，尤其在粵東西北，支持創新型企業的發展，推動區域產業結構優化和產業現代化。

（二）推動“制造+服務”的深度融合，提升產業協同效能

第一，推動“制造+服務”轉型。隨著制造業向高質量、高附加值轉型，傳統生產模式已無法滿足新時代經濟需求。生產性服務業應深入融入制造業各環節，尤其在高端制造和智能制造領域，不僅提供輔助服務，還能提供個性化、定制化的解決方案，推動數字化轉型和服務化升級。廣東省應通過政策激勵，促進制造業向“服務型制造”轉型，特別是技術支持、設備維護、供應鏈管理和信息技術等方面的深度嵌入，以提升制造業附加值和創新能力[10]。通過加強生產性服務業在制造業中的應用，可幫助企業實現智能化、自動化生產，減少人工操作，提高生產效率和產品質量。例如，在粵港澳大灣區，廣東省應推動“智能+服務”模式，將智能技術、云服務、大數據等技術與傳統制造業深度融合，推動制造業從“規模化生產”向“定制化生產”轉型，以滿足市場對個性化產品的需求。同時，通過服務型制造提升供應鏈效能，建立與客戶、供應商、研發機構等多方協作的產業生態系統，增強企業市場競爭力。此外，推動“制造+服務”轉型還需政府和行業協會的支持，提供政策引導、資金扶持和技術支持。政府應出臺政策鼓勵企業向服務型制造轉型，支持智能設備研發與應用，促進技術和服務創新。通過多方協同，廣東省能有效提升制造業技術含量，加速產業高質量發展。

第二，建設產業服務平臺。產業服務平臺是推動制造業與生產性服務業深度融合的關鍵環節[11]。廣東省可以借鑒長三角地區的成功經驗，建設集研發、金融、物流、信息技術等多功能于一體的綜合產業服務平臺。這類平臺不僅為企業提供基礎服務，還通過集成創新資源、促進產業鏈上下游協同，提升企業服務水平與產業競爭力。產業服務平臺應為企業提供技術支持、創新咨詢、市場推廣等服務，幫助企業提升研發能力與技術創新水平。通過整合創新資源，建設區域性服務平臺，廣東省可支持智能制造、綠色制造、新能源等領域的創新與轉型。此外，平臺還應提供資金支持與融資渠道，幫助中小企業解決融資難題，支持其擴大規模和技術升級。建設產業服務平臺還需加強跨行業、跨領域資源整合。同時，平臺應與地方政府、高校、科研機構合作，推動產學研合作，促進技術創新與成果轉化。通過這種跨領域合作，廣東省能夠打破行業壁壘，推動更多行業協同創新，促進產業鏈的深度融合。此外，平臺應注重提升產業協同效能，推動區域產業間資源共享。通過建立開放性平臺，促進信息流、資金流和技術流的共享，提升整體產業體系的競爭力和可持續發展能力。尤其在現代服務業與制造業的融合中，平臺應提供高效服務網絡和供應鏈管理系統，確保資源優化配置，提升產業生態的創新能力與協同效應。

（三）促進跨行業合作，帶動服務創新和行業間的協同發展

第一，推動跨行業協同合作。在當前全球產業體系日趨復雜、產業鏈協同要求不斷提升的背景下，廣東省應高度重視服務領域與其他行業之間的跨界融合與協同發展。傳統的單一行業內縱向協作，已難以滿足現代產業體系對復合型、多元化服務的需求。推動生產性服務業與金融、教育、醫療、科技等關鍵行業實現融合，將有助于整合技術、資本、市場、數據等要素資源，提升服務體系的整體韌性和支撐能力[12]。例如，在信息技術與金融服務的交叉領域，廣東可鼓勵發展“數字化金融”服務，為制造企業提供更為精準、高效的融資渠道和風險管理工具；在綠色制造領域，推動環保咨詢、節能評估等生產性服務與新能源產業融合，提升綠色轉型效率；在醫療領域，推動制造企業與健康管理服務聯動，共同開發醫療設備服務體系，實現從“產品”向“解決方案”的轉型。這些合作將催生新的產業生態，重塑服務價值鏈，提升服務附加值。同時，應構建跨行業合作平臺或聯合創新中心，推動不同行業間的信息共享與資源流動，打造“產—學—研—用”一體化協作機制，促進產業鏈上下游在技術研發、市場拓展、人才交流等方面的協同運作。政府可通過設立跨行業專項引導基金、舉辦協同創新對接活動、制定配套激勵政策，降低行業間合作門檻，引導更多企業主動探索跨界融合路徑[13]。

第二，支持行業服務創新與定制化服務能力提升。現代產業體系對服務的專業化、精細化、智能化要求越來越高，傳統“一刀切”的服務模式已難以適應多樣化的產業需求。廣東省應大力推動生產性服務業從標準化走向“定制化”，尤其是在新能源、高端裝備制造、生物醫藥等新興產業中，發展個性化、專業化的服務解決方案。為此，應支持服務企業根據不同產業的特性，組建專業化服務團隊，提升服務的技術含量和響應能力。例如，在高端裝備制造領域，建立涵蓋設備運維、遠程監測、預測性維護等內容的綜合技術服務體系；在新能源產業中，提供覆蓋項目咨詢、工程設計、運行優化、碳核算等環節的全流程定制服務。這種高度契合行業需求的服務模式，將幫助企業提升核心競爭力，也有助于構建起以需求為導向、價值驅動的服務生態。政策上，建議政府設立“行業定制化服務支持專項資金”，優先扶持具備創新能力的服務企業開發新型服務產品，推動關鍵服務環節的模式創新和價值重構。同時，應鼓勵服務企業與高校、科研機構建立緊密合作關系，共建技術實驗室或應用研發平臺，提升服務創新能力；加強服務標準制定，引導定制服務走向專業化、制度化、體系化發展。

（四）引導人才培養與技術創新，增強服務業創新能力

第一，加強服務行業人才培養。生產性服務業的高質量發展離不開專業人才的支撐，尤其是在技術創新和服務模式多元化的背景下，人才的培養和引進已成為行業發展的關鍵[14]。廣東省應加大對生產性服務業人才的培養力度，通過產學研合作、政府支持和企業參與，為服務行業提供堅實的人才基礎[15]。首先，建議廣東省在全省范圍內設立專門的服務行業人才培訓基地，重點培養跨領域、跨行業的復合型人才。這些培訓基地應與地方高校、科研機構、行業協會及大型企業緊密合作，結合產業需求，提供定制化、專業化的課程和培訓項目。例如，在智能制造、綠色制造、金融服務等領域，培養既懂行業技術又具備市場視野的高端復合型人才。通過這樣的定向培養計劃，幫助從業者提升專業素養，增強其創新能力和服務水平。其次，積極引進國內外頂尖人才是提升生產性服務業創新能力的另一個關鍵步驟。廣東省應通過完善人才引進政策，提供創新激勵措施，吸引國內外一流人才進入生產性服務業?？梢酝ㄟ^設立引才專項資金、提供稅收優惠、提供研究經費等多方面激勵，推動全球頂尖人才在廣東的集聚。同時，應建立人才交流平臺，定期舉辦行業峰會、技術論壇等活動，促進人才之間的思想碰撞和經驗分享，激發人才的創新活力。

第二，支持技術創新與研發投入。隨著信息技術、人工智能、大數據等新興技術的快速發展，生產性服務業的創新需求不斷升級，技術創新和研發投入成為提升競爭力和創新能力的關鍵。廣東省應建立完善的創新激勵機制，促進企業加大技術研發投入，推動服務業的技術升級與創新突破。首先，政府應設立專項基金，支持生產性服務企業的技術研發，特別是在人工智能、物聯網、云計算、大數據等前沿技術領域[16]。通過財政補貼、稅收減免等政策工具，鼓勵企業加大研發投入。同時，政府還應出臺政策，促進企業與高校、科研機構的深度合作，推動技術成果的轉化應用。例如，可以通過共建研發平臺、聯合實驗室等形式，使高校和科研機構的創新成果與企業需求對接，推動服務行業的技術進步和產業應用。其次，企業應加大自主研發投入，特別是在服務模式創新和技術應用方面。隨著消費者需求的多樣化，生產性服務業面臨著從傳統服務向智能化、定制化服務轉型的挑戰。企業應通過與技術供應商的緊密合作，引入先進技術，優化服務流程，提升服務質量。例如，在制造業領域，服務企業可通過人工智能、大數據分析等技術，提供精準的設備維護和智能化生產服務；在金融領域，利用大數據和人工智能技術，為客戶提供個性化、定制化的金融產品和服務，進一步提升服務的精準度與市場競爭力。同時，廣東省應通過政策引導，促進企業建立創新文化，激發企業內部創新動力。政府可以鼓勵企業設立創新激勵機制，獎勵在技術研發、服務創新等方面取得突出成績的團隊和個人，推動企業將創新作為核心競爭力。

綜上所述，生產性服務業在推動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中至關重要。通過技術創新、產業協同和區域合作的多維度優化，廣東省可有效提升服務業的支撐能力，促進產業升級與區域協調發展。然而，仍面臨技術滯后、政策協同不足、產業需求與服務供給不匹配等挑戰。為此，政府、企業及各方需加強合作，在政策支持、資源整合、技術創新等方面共同努力。未來，廣東省應深化跨區域、跨行業的協同合作，推動服務型制造與制造業深度融合，提升產業鏈的協同效能。同時，通過完善人才培養與技術創新體系，推動服務業的全面升級。盡管存在區域發展差異、資源配置不均等問題，但通過持續創新與努力，廣東省將為全國產業體系的現代化建設提供有力支撐，推動“制造強國”目標的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