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我來嘗嘗飛虎隊最愛的小吃摩登粑粑。”近日，來自廣西的資深軍迷陸海鋒一路追尋飛虎隊曾經的足跡來到云南昆明。剛出爐的摩登粑粑軟糯可口、奶香濃郁，他邊吃邊豎起大拇指。
新鮮出爐的摩登粑粑松軟可口。(受訪者供圖)
“摩登”來自英語“Modern”音譯，有時髦之意;“粑粑”在云南方言里，泛指各種餅。兩個詞湊在一起，成為云南極具傳奇色彩的名小吃之一。如今，摩登粑粑幾乎是昆明每家餐廳都能吃到的小吃，這塊誕生于抗戰烽火中的小餅，已成為飛虎隊記憶在昆明最日常的傳揚。
1941年，美國將領陳納德率一批美國青年組成“中國空軍美國志愿援華航空隊”，遠赴昆明協助中國抗擊日本侵略者，后又飛越駝峰航線運輸戰略物資。他們被云南民眾親切地稱為“飛虎隊”，與中國結下的深厚友誼延續至今。
據云南省飛虎隊研究會學者考證，摩登粑粑的起源與飛虎隊密切相關。當時，飛虎隊隊員吃不慣昆明的咸味椒鹽餅。當地一對做餅的姐妹便結合美國傳來的西點工藝，在椒鹽餅基礎上加入黃油和牛奶，經煎烙制成外酥內軟、奶香十足的粑粑。
因這對姐妹打扮時髦，美國飛行員常稱她們為“摩登女郎”，便將這款餅稱作“摩登粑粑”。
而著名作家、美食家汪曾祺在書中記載了另一種說法，“摩登粑粑即烤發面餅……西南聯大的女生很愛吃。昆明人叫女大學生為‘摩登’，這種面餅也就被叫成‘摩登粑粑’。”
5月14日，市民在昆明飛虎隊紀念館參加集章打卡互動。李嘉嫻 攝
無論哪種說法更準確，摩登粑粑背后是中美飲食文化在特殊年代的碰撞。抗戰時期，昆明成為中國大后方，西南聯合大學師生、美國軍人、多民族民眾匯聚于此，多元文化交融激蕩。進口面粉、美國黃油和奶粉，再加上中國廚師的巧思，疊上“摩登”的時髦概念，讓摩登粑粑既解了飛虎隊員的鄉愁，也在昆明街頭扎下了根。如今，外地朋友來嘗摩登粑粑，昆明人總會一邊遞上餅，一邊講起中美并肩抗戰的故事。
陸海鋒說，這些年他在中國各地追尋飛虎隊足跡，聽過不少中美軍民之間的感人故事。彼時，每當飛虎隊戰機升空迎敵，昆明老百姓都會奔走歡呼;隊員們也常把自己的物品送給當地百姓。“如今，這座城市仍在用各種方式紀念他們——飛虎隊紀念館、飛虎大道、飛虎餐廳、飛虎咖啡、飛虎曲奇……當然，還有摩登粑粑。”(記者 韓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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