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柱啊,有事你說。”趙慶林的語氣很是爽快。“大哥,我想跟你借個人。”“借人?你想借誰?”“醫院的白大夫,白杰。你看他有沒有時間,我想讓他跟我去一趟境外。”“白杰?”趙慶林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你借他干什么?他又不會打架。”“大哥,他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大柱的聲音低沉,“最近有人動了我的逆鱗,害我弟弟不得安寧,我要去境外報仇,白大夫的醫術,能幫上我大忙。”趙慶林聽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氣得直罵娘:“這群,太不是東西!行,只要白杰對你有用,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你們在哪,我讓他過去找你們。”雜碎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大哥,讓他來西雙版納就行。他一到,我們就出關。記得告訴他,把他的醫療器械都帶上,我這邊用得上。”“好,我明白了,這就給他打電話。”“謝謝大哥。對了,這事用不用跟東哥說一聲?”“不用,東哥現在在國外忙著呢,別打擾他。我這就讓白杰放下手頭的活,馬上去西雙版納找你。”白杰天生男生女相,性子也帶著幾分陰柔,再加上常年保養——不知是職業使然,還是后天刻意維系,他的手生得白白嫩嫩,細膩修長,堪比鋼琴家的手。可誰也想不到,這雙看似嬌弱的手,主人竟是一位手藝極高的臨床解剖師。或許是常年與尸體打交道,他的骨子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與怪異。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里傳來一道極盡陰柔的聲音,恭敬又帶著幾分疏離:“領導您好,有什么指示?”趙慶林的聲音沉穩有力:“白杰,還記得王大柱嗎?”“記得,領導,怎么了?”白杰的語氣依舊柔和,聽不出多余情緒。“你去西雙版納找他,到了之后,一切聽他指揮。把你做手術用的東西都帶上,一點都別落下。”趙慶林頓了頓,特意叮囑,“我很看重大柱兄弟,他前途不可限量。你平時怎么尊重我,就怎么對待他,別怠慢。放心,那小子重義氣,以后絕不會虧待你。”“好的領導,我明白了。上次我倆留過電話,我這就聯系他。”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出發前,白杰除了備好手術必備的全套工具,還特意帶上了自己特制的強效安眠藥。據他自己說,這藥起效極快,只需幾秒鐘,就能讓人陷入深度睡眠。當天晚上七點多,白杰驅車抵達西雙版納,在一處采石場見到了王大柱等人。幾個兄弟見狀紛紛起身寒暄,二蛋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笑著說:“白大夫,好久不見啊!”白杰捂著嘴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么,這是想讓我給你做個手術?”二蛋連忙擺手,一臉窘迫:“不用不用,以后真要是病了,需要做手術,再麻煩白大夫您。”“嘿嘿,跟你開玩笑呢,看你嚇的。”白杰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顯然對二蛋格外有興趣。大柱上前一步,剛要開口,就被白杰打斷:“柱哥,不用這么客氣,叫我白杰就行。領導已經跟我說了,這次過來,全程聽你安排,辦一件重要的事。具體是什么,我不多問,你只管吩咐,不管是開腸破肚的解剖,還是縫合包扎的細活,我都能辦得妥妥帖帖。”說著,白杰從隨身的無菌盒里,拿出一支細細的針管。二蛋好奇地湊過來,問道:“白大夫,這是啥東西?”“我自己調配的強效安眠藥,就算是一頭牛,我也能讓它瞬間睡著。二哥,要不要試試?”白杰笑著調侃。二蛋嚇得連連后退,擺手不迭:“可別鬧!這要是一睡就是三天,咱們的事還辦不辦了,黃瓜菜都涼透了!”“呵呵,開玩笑的。”白杰收起針管,眼底的戲謔未減。人員全部到齊后,大柱沉聲道:“今晚咱們先在酒店休整一晚,養足精神。明天,就好好琢磨琢磨范江河那伙人。”眾人齊聲響應,個個摩拳擦掌、眼神銳利。范江河做的事早已激起公憤,兄弟們憋了一肚子火氣,就等著這一天報仇雪恨。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當晚十點多,他們與境外的孫學奇、板凳見了面。孫學奇早已提前開好酒店房間,讓眾人先好好休息,可沒人敢掉以輕心——大家都清楚,這次來不是旅游,對手范江河也絕非普通的社會混混,對付起來難度極大。在酒店房間里,孫學奇簡單介紹了一下范江河的情況:“這小子在他們圈子里名氣不小,但我跟他沒打過交道,具體底細不清楚。明天咱們先去踩點,摸清情況后,再研究動手的時間和方法。至于動手后的收尾工作,我已經安排妥當了,大家不用操心。”當晚,眾人大多睡得安穩,唯有大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表面上,他如今風風光光,可心里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晃兩年,他的弟弟跟著他四處漂泊,至今未能入土為安,每每想到這里,一股難以言喻的郁悶就涌上心頭。前些日子,他在沈陽花了一百萬,在當地系統里打點鋪路,可他心里清楚,自己離帶著弟弟回老家、讓弟弟安息的日子,還有很遠的路要走。第二天上午,眾人吃完早餐后,孫學奇和板凳開車,帶著大柱等人前往范江河的地界。范江河開了一家麻將館,名叫“花財神麻將館”,一共三層,三樓既是他的辦公室,也是他囤貨的地方,平時他的手下劉三也常待在那里。
“大柱啊,有事你說。”趙慶林的語氣很是爽快。
“大哥,我想跟你借個人。”
“借人?你想借誰?”
“醫院的白大夫,白杰。你看他有沒有時間,我想讓他跟我去一趟境外。”
“白杰?”趙慶林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你借他干什么?他又不會打架。”
“大哥,他對我來說,至關重要。”大柱的聲音低沉,“最近有人動了我的逆鱗,害我弟弟不得安寧,我要去境外報仇,白大夫的醫術,能幫上我大忙。”
趙慶林聽完事情的前因后果,氣得直罵娘:“這群,太不是東西!行,只要白杰對你有用,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你們在哪,我讓他過去找你們。”
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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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讓他來西雙版納就行。他一到,我們就出關。記得告訴他,把他的醫療器械都帶上,我這邊用得上。”
“好,我明白了,這就給他打電話。”
“謝謝大哥。對了,這事用不用跟東哥說一聲?”
“不用,東哥現在在國外忙著呢,別打擾他。我這就讓白杰放下手頭的活,馬上去西雙版納找你。”
白杰天生男生女相,性子也帶著幾分陰柔,再加上常年保養——不知是職業使然,還是后天刻意維系,他的手生得白白嫩嫩,細膩修長,堪比鋼琴家的手。可誰也想不到,這雙看似嬌弱的手,主人竟是一位手藝極高的臨床解剖師。或許是常年與尸體打交道,他的骨子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偏執與怪異。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里傳來一道極盡陰柔的聲音,恭敬又帶著幾分疏離:“領導您好,有什么指示?”
趙慶林的聲音沉穩有力:“白杰,還記得王大柱嗎?”
“記得,領導,怎么了?”白杰的語氣依舊柔和,聽不出多余情緒。
“你去西雙版納找他,到了之后,一切聽他指揮。把你做手術用的東西都帶上,一點都別落下。”趙慶林頓了頓,特意叮囑,“我很看重大柱兄弟,他前途不可限量。你平時怎么尊重我,就怎么對待他,別怠慢。放心,那小子重義氣,以后絕不會虧待你。”
“好的領導,我明白了。上次我倆留過電話,我這就聯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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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前,白杰除了備好手術必備的全套工具,還特意帶上了自己特制的強效安眠藥。據他自己說,這藥起效極快,只需幾秒鐘,就能讓人陷入深度睡眠。
當天晚上七點多,白杰驅車抵達西雙版納,在一處采石場見到了王大柱等人。幾個兄弟見狀紛紛起身寒暄,二蛋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笑著說:“白大夫,好久不見啊!”
白杰捂著嘴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么,這是想讓我給你做個手術?”
二蛋連忙擺手,一臉窘迫:“不用不用,以后真要是病了,需要做手術,再麻煩白大夫您。”
“嘿嘿,跟你開玩笑呢,看你嚇的。”白杰眼底閃過一絲玩味,顯然對二蛋格外有興趣。
大柱上前一步,剛要開口,就被白杰打斷:“柱哥,不用這么客氣,叫我白杰就行。領導已經跟我說了,這次過來,全程聽你安排,辦一件重要的事。具體是什么,我不多問,你只管吩咐,不管是開腸破肚的解剖,還是縫合包扎的細活,我都能辦得妥妥帖帖。”
說著,白杰從隨身的無菌盒里,拿出一支細細的針管。二蛋好奇地湊過來,問道:“白大夫,這是啥東西?”
“我自己調配的強效安眠藥,就算是一頭牛,我也能讓它瞬間睡著。二哥,要不要試試?”白杰笑著調侃。
二蛋嚇得連連后退,擺手不迭:“可別鬧!這要是一睡就是三天,咱們的事還辦不辦了,黃瓜菜都涼透了!”
“呵呵,開玩笑的。”白杰收起針管,眼底的戲謔未減。
人員全部到齊后,大柱沉聲道:“今晚咱們先在酒店休整一晚,養足精神。明天,就好好琢磨琢磨范江河那伙人。”
眾人齊聲響應,個個摩拳擦掌、眼神銳利。范江河做的事早已激起公憤,兄弟們憋了一肚子火氣,就等著這一天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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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十點多,他們與境外的孫學奇、板凳見了面。孫學奇早已提前開好酒店房間,讓眾人先好好休息,可沒人敢掉以輕心——大家都清楚,這次來不是旅游,對手范江河也絕非普通的社會混混,對付起來難度極大。
在酒店房間里,孫學奇簡單介紹了一下范江河的情況:“這小子在他們圈子里名氣不小,但我跟他沒打過交道,具體底細不清楚。明天咱們先去踩點,摸清情況后,再研究動手的時間和方法。至于動手后的收尾工作,我已經安排妥當了,大家不用操心。”
當晚,眾人大多睡得安穩,唯有大柱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表面上,他如今風風光光,可心里的苦楚,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晃兩年,他的弟弟跟著他四處漂泊,至今未能入土為安,每每想到這里,一股難以言喻的郁悶就涌上心頭。前些日子,他在沈陽花了一百萬,在當地系統里打點鋪路,可他心里清楚,自己離帶著弟弟回老家、讓弟弟安息的日子,還有很遠的路要走。
第二天上午,眾人吃完早餐后,孫學奇和板凳開車,帶著大柱等人前往范江河的地界。范江河開了一家麻將館,名叫“花財神麻將館”,一共三層,三樓既是他的辦公室,也是他囤貨的地方,平時他的手下劉三也常待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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