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八年前就有作家說AI會取代創作，現在輪到諾獎得主被卷入爭議。波蘭作家奧爾加·托卡爾丘克最近的一場發言，把"AI輔助寫作"這個話題推到了文學圈的焦點位置。
事情源于她在波茲南的一場活動。據現場報道，托卡爾丘克提到自己創作最新小說時的做法：讓人工智能模型幫忙想幾十年前舞會上流行的歌曲，還會直接問機器"親愛的，我們怎么把這個情節發展得更漂亮"。她形容這種技術帶來的優勢是"難以置信的"，盡管她也承認算法在經濟數據和硬事實方面存在幻覺和錯誤。
更引發討論的是她的另一段話。她認為，從純經濟角度看，作者投入長篇故事的創作"難以想象"。她甚至預言了一種"共生未來"——作家會與人工智能緊密協作，而且作家會比學者更快接受這類工具，因為"我們的文學頭腦以廣闊的聯想運作，與學者那種狹窄聚焦的隧道思維完全不同"。
但反轉來得很快。周二下午，托卡爾丘克通過出版商Riverhead向Lit Hub發送聲明，否認在寫作中使用AI，稱僅用于研究目的。原文報道也因此更新，調整了對她發言的表述方式。
這場風波里有個細節值得玩味：報道她的發言時，譯者用的是谷歌翻譯——用AI工具傳播"作家用AI"的新聞， irony拉滿。
托卡爾丘克還透露，她相信讀者已不再對復雜的文學作品感興趣，當前項目將是她的最后一部小說。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格外刺耳。畢竟2018年拿諾獎時，她正是以那種百科全書式的敘事密度著稱的。
爭議背后有個真問題：當AI能生成情節、推薦歌單、甚至潤色文風時，"創作"的邊界在哪里？托卡爾丘克的原話是"協作"，但外界聽到的往往是"代寫"。這種認知落差，可能比技術本身更值得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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