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許知微一下愣住了,腦袋一片空白。
她從來沒想到,居然還能從別人口中聽到大雍朝。
“好像信息太過模糊了,也無法確認是不是真的。”
陸時寒搖搖頭,語氣中微有失望。
她心中震驚,卻還是不敢相信:“你從哪聽說的?”
“我媽告訴我的,是那個考古團隊的負責人。”
陸時寒一點也不見外,什么都說。
“本來打算好好玩的,但這幾天得去她那看看。”
出土的文物……里面會有和阿辰有關的東西嗎?
如果她也能去,那是不是就可以知道阿辰后面如何了?
許知微越想越激動,正打算開口求陸時寒帶她也去,可話到嘴邊,又覺得這要求實在是太無理了。
他們畢竟才認識不到一個小時。
想到這,只好無奈放棄。
許知微發著呆,突然記起來陸時寒在導游前的那句話。
他說……許小姐?
她看向身側的陸時寒,忍不住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姓許?”
他正在閉目養神,聽見這個問題先是一愣,隨后有些失笑。
“你忘記了?我通過小團的群加了你微信,你把群名片改成了真名。”
“你朋友圈有照片,登機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了。”
許知微仔細回憶著,好像確實有這么回事。
當時有個陌生人加她,還以為是旅行社的工作人員,便沒在意。
沒想到是他。
“好吧……”
車子漸漸駛向市區,我看向窗外,高原的的陽光由于缺少云層的遮擋,顯得格外刺眼,
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雜質。
許知微的胸口還在發悶,甚至開始有加劇的趨勢。σσψ
太陽穴里仿佛有有無數根針在扎,她無力的靠在車窗上,閉上眼睛。
腦海不受控制地閃過謝景辭的臉,以及阿辰忘記她后,那陌生又防備的眼神。
許知微難受得快要干嘔,連忙吃了幾粒緩解高反的膠囊。
或許是藥物作用,吃下藥沒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著了。
到了酒店,導游讓大家今天先在房間好好休息,適應高反,明天再開始旅程。
到了夜里,許知微躺在陌生的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索性披件厚外套,去酒店的露天陽臺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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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原的夜風冷的刺骨,遠處的雪山在皎潔月色下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
她趴在欄桿上,突然覺得自己頗有幾分“憑欄望月”憂愁。
“大半夜出來吹冷風,這么有雅興嗎?”
陸時寒的聲音突然冒出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許知微循著聲音望去,他正從陽臺另一側走過來,也靠在欄桿上。
“你不也是?”
她沒有回答,只是反問道。
陸時寒輕聲笑了笑,他的視線落在遠處的風景,語氣隨意。
“有人說,來西藏的人只有兩種原因。”
“一種是為了信仰,一種是為了遺忘。”
許知微忍不住吐槽:“以偏概全。”
陸時寒搖搖頭,他笑著附和,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就當是以偏概全吧。”
“你呢?你是為了什么來西藏的?”
許知微一愣,不自然地垂下眼,避開他溫和的視線。
“……為了遺忘吧。”
為了忘了謝景辭,為了忘了那六年如病痛一樣困擾著她的記憶。
她像是覺得有些不堪,生硬地對陸時寒發問。
“那陸先生呢?你也是為了遺忘而來的嗎?”
陸時寒聞言,眼神微微閃爍,他沉默了片刻,才用一種釋然又輕松的語氣回答。
“本來是的。”
“可我發現,命運好像不希望我忘了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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