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內瑞拉代總統把查韋斯女兒都免了,這個女人到底想干啥。
如果你是一個國家的臨時當家人,剛接手五個月,屁股還沒坐熱,就敢把前老板的鐵桿手下一個個往外踢,連已故開國領袖的女兒都不放過,你覺得你能撐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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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般邏輯上講,這種搞法風險太大了,根基不穩就動這么多人的奶酪,稍有不慎就會翻車。
然而發生在委內瑞拉的事情,給出了一個讓人意外的答案。
今年1月3號美軍飛機把馬杜羅帶走之后,原先的副總統德爾西·羅德里格斯臨時接了班,到6月中旬剛好五個月出頭,她前前后后調整了16次內閣。16次是什么概念,平均每個月換掉三個部長級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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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把火燒到了兩個人身上。
一個是住房部長豪爾赫·馬爾克斯·蒙薩爾維,少將軍銜。這人來頭不小,當過馬杜羅的總統辦公室主任,管過國家電信委員會,是馬杜羅身邊最信得過的人。今年3月他已經被擼過一次電力部長的職務,這回是二次下崗,徹底踢出政府班子。接替他的是個女建筑師,叫葆拉·波薩尼,建筑學博士,城市規劃和基礎設施方面經驗豐富。
另一個被動的,是查韋斯的小女兒羅西內斯·查韋斯。國家公園研究所所長的位置沒了,給了個委內瑞拉青年大使命負責人的名頭。聽著還行,實際上管的是青年社會項目,跟實權部門差著十萬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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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漸進但有條不紊的轉型,羅德里格斯在用有學術和專業資質的文職人員,替換軍方背景和查韋斯主義標志性人物。
自上任以來,她成立了一個政府重組委員會,由教育部長埃克托·羅德里格斯牽頭。這個委員會正在盤家底,30多個部委,150多個副部委,1000多個自治機構和國企,還有大約350萬公共雇員。
五個月時間,支持馬杜羅的權力機構被瓦解了大半。前國防部長弗拉基米爾·帕德里諾·洛佩斯將軍走了,總檢察長塔雷克·威廉·薩博也沒留下,連跟馬杜羅做生意的商人亞歷克斯·薩博都被送到邁阿密受審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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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這么搞,到底圖啥,說白了就一句話,用懂專業的人換掉那些穿軍裝的。
但這種操作在委內瑞拉可不是件容易事。查韋斯和馬杜羅那二十多年,軍隊和政府部門是綁在一起的。很多部長位置就是給將軍們留的,你技術再好學歷再高,沒有軍銜也輪不到你坐那個位子。羅德里格斯上來就把這套推翻了,等于動了軍方在政府系統里的根基。
不過話說回來,換個角度看,這步棋走得其實挺講究。你看她對查韋斯女兒的處理,免了實職但給了個體面去處,不是徹底翻臉,而是把資源控制權收回來,同時維持住查韋斯這個符號的體面。有進有退,拿捏得還算穩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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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里格斯這個人,1969年出生在加拉加斯,父親是左翼人士,1976年被安全部隊折磨致死。她自己學法律出身,在法國留過學,主攻勞動法。在委內瑞拉這個高度軍事化、男性主導的政治體系里,她算是個異類,一個懂國際規則、善于跟外部打交道的女性技術官僚。
但她又不只是技術官僚,她在查韋斯體系里深耕了二十多年,根基很深。外界說她是技術官僚,可她同樣是個根基深厚的政治人物。這就很有意思了,一個既有專業背景又有政治根基的人,掌權之后選擇了一條文官治國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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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覺得她這是被逼出來的快速補丁,內閣調得越勤,說明手里能用的人越少,各方都在等價碼。還有人說她這是在搞權力清洗,打著改革旗號把馬杜羅的人一個一個往外踢。
但我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你想想,委內瑞拉經濟崩了這么多年,油田沒人好好采,電力系統三天兩頭停,醫院缺藥缺設備,這些事兒靠將軍們確實解決不了。羅德里格斯想用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這個方向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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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在于,專業的人不一定懂政治,更不一定懂委內瑞拉那套盤根錯節的利益關系。350萬公務員盯著呢,你動了誰的奶酪誰就會跟你急。而且軍方那些人可不是說清就能清干凈的,蒙薩爾維是少將,底下有人跟著他。你把他從部長位置上拿掉,他在軍隊里的影響力還在。要是一個沒處理好,反彈起來夠喝一壺的。
說實話,我對這個女人還是有點服氣的。一個文官出身的女性,在軍方勢力盤根錯節的地方,敢這么大刀闊斧地動刀子。五個月16次內閣調整,查韋斯的女兒說動就動,軍方高層換了個遍。這不是一般人能頂得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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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一天比一天難熬。油田設備老化,每天產油量跌得厲害,超市貨架空空蕩蕩,美國制裁的大手還掐在脖子上。換幾個懂行的部長容易,把整個國家機器重新運轉起來,那才叫真本事。
羅德里格斯清楚這一點。她跟國民議會成員開會時說過,正在重新設計的機構規模超過30個部委,150多個副部委,1000多個國企和自治機構。這哪是換幾個人能解決的,這得從根子上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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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根子上的問題,又豈是那么容易改的。
她手里有多少時間,五個月搞了16次調整,說明她心里也急。每換一個部長,都是在試探各方的底線。能頂住壓力走到這一步,已經算不容易了。但這種重組一旦開了頭,就沒有回頭路可走。要么把這條路走通,要么被反彈的力量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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