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走進大學校園,總能看到截然不同的兩種求學待遇,本土學子寒窗苦讀熬過層層升學篩選,拿著微薄的助學補貼埋頭做科研,不少人常年泡在實驗室里熬夜攻堅。可不少外籍學生不用參加嚴苛的升學考試,就能輕松拿到名校錄取資格,靠著財政發放的各類補助享受優質住宿與生活福利,西湖大學公布的中外學費收費標準,徹底撕開了多年來部分高校為沖排名刻意優待外籍生源的行業現狀。
回望早年來華留學政策設立的初衷,其實帶著清晰的大國外交格局,在國內經濟基礎尚且薄弱的年代,我們有限的教育資源用來接納友好國家選派的精英學子,經過兩國官方層層篩選的留學生學成之后,會成為中外經貿、文化往來的溝通紐帶,每一筆教育經費的投入,都服務于長遠的對外開放戰略,招生規模精簡、選拔標準嚴苛,從來沒有粗放擴招、倒貼攬生源的亂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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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對外開放不斷深入,高校獲得了自主招收自費外籍留學生的權限,國際學生占比被納入高校辦學水平的考核參考指標,原本用來衡量對外開放程度的參考數據,慢慢變成不少高校追逐排名的硬性任務。各類國際榜單將國際化相關指標設置較高權重,想要快速提升院校排名、拿到數額龐大的財政專項經費,擴招外籍生源就成了見效最快的捷徑,也催生了一系列失衡的資源分配方式。
《留學中國計劃》明確了階段性來華留學人數發展目標,疊加雙一流院校建設全面推進,不少地方高校開始算一筆功利賬,為外籍學生免除學費、發放生活補貼看似投入不小,可只要完成國際化考核指標,就能拿到上級撥付的專項獎勵資金,排名提升之后帶來的經費增量、院校知名度紅利,讓很多院校放下招生底線,遠赴海外批量招攬生源,完全忽略生源本身的學術能力。
國內學生想要邁入頂尖高校校門,需要歷經中考、高考層層篩選,全省范圍內只有極少數考生可以拿到雙一流院校的錄取名額,入學之后還要在績點、論文、競賽里激烈競爭,才能爭取數額有限的獎學金名額。不少外籍申請者只需要提交基礎成績單、護照與語言材料,就能免試入學,很多人在本國都沒能達到高等教育入學標準,來到國內之后頻繁曠課掛科,院校卻因為擔心完不成招生指標不敢從嚴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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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里的生活配套差距更讓本土學子心生落差,國內本科生大多四人間集體宿舍,需要共用衛浴、排隊使用公共設施,每年還要按時繳納住宿費。不少高校專門為留學生建設單人或雙人公寓,配套冰箱、洗衣機、獨立衛浴,住宿費用大幅減免,碩士階段本土學生每月助學金僅有幾百元,而同階段外籍留學生每月可以拿到數千元生活補助,不少人拿著納稅人的錢四處旅游打卡,肆意消耗公共教育資源。
西湖大學公布的本科收費標準之所以收獲全網認可,本質是回歸了教育市場化的公平規則,國內學生每年六千元學費,背后依托國家財政扶持、社會各界捐贈補貼,屬于面向本國納稅人的普惠教育福利。外籍學生沒有在國內繳納稅費、沒有為本土社會發展貢獻力量,按照實際培養成本收取三十五萬元學費,既篩選出真正有學術追求的優質國際生源,也徹底告別刻意討好、倒貼攬客的畸形辦學模式。
放眼全球主流發達國家的高校,全都遵循本土學生普惠、國際生源市場化收費的規則,英美頂尖院校外籍學生學費往往是本土學生的數倍,留學生學費是院校重要的辦學收入來源,從來沒有大范圍免學費、高額普惠補貼招攬外籍生源的操作。反觀國內部分院校多年來的反向操作,本質是被西方評價體系裹挾后的文化不自信,把校園內的外籍面孔當成院校實力的門面,卻忽略了科研突破、本土人才培養才是高校立身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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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些年教育主管部門接連出臺整改規范,來華留學生需要參加統一學業水平測試,中外學生執行相同的課堂考核、住宿管理、畢業標準,多所高校集中清退長期曠課、學業不達標的外籍生源,壓縮普惠性高額補貼,把教育資源更多傾斜給本土科研與人才培養。這場糾偏不是關上對外開放的大門,而是把粗放式的生源擴招,轉變為精準引進全球高精尖科研人才,讓教育交流回歸平等互惠的本質。
對外開放從來不是放下底線刻意討好,吸納國際人才的前提是守住教育公平的底線,高校真正的底氣,從來不是靠外籍生源堆砌的排名數據,而是源源不斷培養出能夠助力國家發展的優秀本土人才。摒棄功利化的排名內卷,合理分配公共教育資源,不卑不亢開展國際教育交流,才能讓高等教育真正守住育人初心,走出屬于我們自己的發展評價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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