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棒球這項運動，總在顛覆最理所當然的邏輯。當一個管理層能在低預算陣容下證明自己會贏，人們自然會想：給他更多錢，他豈不是贏更多？
“這份工作的好處是，我們可以接觸到整個球員市場。”紐約大都會隊棒球運營總裁大衛·斯特恩斯周二在花旗球場說，“任何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打棒球的人，我們都有能力引進。這在其他一些市場是完全不同的情況，當然也跟我來之前那里不一樣。”
斯特恩斯來自密爾沃基。他在那里精明建隊，然后交給主教練克雷格·康塞爾，后者通常能把球隊帶進季后賽——這套模式運轉順暢。但大都會在2023年10月把他挖來紐約，一個月后，芝加哥小熊隊也對康塞爾做了同樣的事。
之后的軌跡開始交錯。大都會在2024年拿下一張外卡，上賽季卻以83勝79負無緣季后賽。小熊隊正好相反：2024年83勝79負沒進季后賽，上賽季反而拿到外卡。至于今年，兩隊都不好過。大都會深陷國聯東區末位；小熊隊前一陣連打10個系列賽一個都沒贏。他們戰績比大都會好一點，但距離拿到聯盟冠軍，路徑并不清晰。
“你需要整支球隊從上到下都有人站出來，”康塞爾周二說，“這是棒球一直在告訴你的事。我們沒法把球交給勒布朗·詹姆斯。棒球里，每個人都得分享球權。”
在法拉盛，勒布朗·詹姆斯對應的名字是胡安·索托。大都會巴不得讓索托整場都站上打擊區。問題在于隊里其他人打擊表現低迷，就連索托也在周二這場慘淡的9比6失利中提前退場——他左側背部肌肉緊張，打了四局就被換下。那場比賽開打前，大都會的進攻火力在國聯排倒數第二，僅好于圣迭戈教士隊。巧了，教士隊也是花大錢堆出的打線，同樣全面熄火。小熊隊雖然沒像大都會或教士那么燒錢，但薪資總額仍排在聯盟前十。他們最貴的兩位球員，32歲的內野手亞歷克斯·布雷格曼和丹斯比·斯旺森，打擊表現遠低于自己的正常水準。
釀酒人隊不存在這類問題。斯特恩斯和康塞爾掌權時，他們能贏；現在的馬特·阿諾德和帕特·墨菲帶隊，還是能贏。他們會從威利·阿達梅斯這樣的球員身上挖掘出最好表現，然后讓那些焦慮的大市場球隊去花大價錢接盤球員的下滑期——阿達梅斯就是被舊金山巨人隊簽走的。接著高位賣出、引進或培養更年輕、更便宜、往往也更高產的新人填補空缺。這不是說所有30多歲球員都是糟糕賭注。但例外基本只屬于那些未來鐵定進名人堂的人，或者屬于洛杉磯道奇隊。其余的，無一例外，最終都會限制球隊陣容運轉的靈活度。
“如果你是在打造一支好的小市場球隊，你確實有更多選擇余地，比如‘這種方式不行，我們可以換那種’，”康塞爾說，“當你把大量資源砸到自由球員身上，那就是你的人選了。不過每支球隊也都想在陣容深度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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