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上海的快門聲,把上影節紅毯揉成一卷流動的時尚膠片。
作為國內最有分量的 A 類影展紅毯,這里從不會只有千篇一律的華麗高訂。
有人用明亮的重工禮服堆砌盛大氛圍感。有人以簡約長裙烘托故事感。也有人偏愛透視、不規則剪裁,靠強烈視覺沖擊搶占鏡頭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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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坦白來說,到了現在,紅毯上已經很少有造型靠“華麗”和“冒險”就能讓人停留了。因為從品牌盛典到各類晚會,明星們早已把“紅毯戰袍”穿出了無數種答案。
在一眾造型中間,反倒是梁洛施那身簡約的白色 Dior 造型是最讓我印象深刻,跳出常規的紅毯套路反而讓人感受到了濃烈的故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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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她鮮少活躍在大眾鏡頭前,如今的她褪去早年凌厲疏離的銀幕氣質,整個人多了份沉淀后的松弛與篤定。
在上影節閉幕式的紅毯上,她身穿暗地鈴蘭紋樣提花小青果領白色經典外套,搭配同色半裙。沒有夸張的廓形也沒有強烈的色彩沖擊,純白色的面料干凈柔和,暗藏的鈴蘭紋樣含蓄而克制,整套造型自帶一種恰到好處的分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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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讓我反復放大照片欣賞的點睛之筆,則是她頸間的珠寶。
一條金質藤格紋項鏈沿著頸部展開,在白色面料與皮膚之間留下一抹柔和的光。它沒有打破整體造型的安靜,反而讓梁洛施身上那種從容、舒展的狀態,有了一個更具體的落點。
細膩的金屬光澤和衣身若隱若現的鈴蘭紋樣彼此呼應,讓整身白色不止于輕盈,也多了一層細膩而堅定的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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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所佩戴的正是 Dior 全新 My Dior 系列。
順著這條項鏈往下追溯,才發現它背后藏著的,是 Dior 一個跨越了百年被不斷重新演繹的經典符號——藤格紋。
一把椅子,如何織出 Dior 的藤格紋
Dior 藤格紋的起點并不在珠寶盒里,而在一把椅子上。
1947 年 2 月 12 日,Christian Dior 在巴黎蒙田大道 30 號舉辦首場高級訂制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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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人們后來記住了“New Look”——收緊的腰線、豐盈的裙擺,以及戰后巴黎重新被喚醒的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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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場沙龍式發布會里,來賓坐著的拿破侖三世風格椅,也悄悄留下了一段更長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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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背上的藤編工藝,被稱作 Cannage。和那些凌厲的幾何圖案不同:菱格有清晰的秩序,線條卻不是生硬地切割開來,而是像藤條、絲帶或細密編織一樣彼此穿插,從而讓每一處交錯都帶著質感手工的輕盈呼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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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也是藤格紋后來能夠成為 Dior 經典符號的原因。
你會發現它兩種看似相反的氣質:一邊是法式沙龍家具的端莊、對稱與秩序;另一邊,則是編織帶來的柔軟、親密和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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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藤格紋并不只是一個被復制的圖案。倒更像一種可以不斷被重新書寫的符號結構。
到了維多利婭·德卡斯特蘭手里,這個符號又有了新的演繹。
她自 1998 年起擔任 Dior 珠寶藝術總監,和 Christian Dior 相隔三代,卻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與他展開一場跨越時間的對話。她曾說:“我討厭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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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幾乎可以當作理解她作品的一把鑰匙。
她擅長用大膽色彩、非對稱結構和帶有敘事感的細節,讓珠寶擺脫“端正陳列”的距離感;即使面對品牌最經典的檔案,也不會把它處理成一件只供致敬的紀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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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 My Dior 系列里,藤格紋不再只是平面的壓紋,它開始隨著佩戴者的動作、光線和造型,煥發出新的生命力。
同一組 My Dior,四種不同的答案
只看產品圖,My Dior 的藤格紋很容易被理解為一種精致、優雅的經典符號。可當它出現在不同人的造型里,才會發現它其實相當“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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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梁洛施將藤格紋珠寶佩戴出了溫潤的感覺,而到了劉雨昕身上,它立刻有了更鮮明的舞臺魅力。
微博之夜的舞臺燈光下,劉雨昕以深色西裝搭配層疊裙裝亮相,利落的肩線與柔軟的裙擺形成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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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手持麥克風時,指間的 My Dior 戒指格外醒目——藤格紋在手部動作之間不斷閃現,不喧嘩,卻為整體造型增加了一層清晰的金屬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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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來說,珠寶不只是為造型增添柔美的點綴,反而更像一種強化個人態度的細節:精致,但不溫吞;閃耀,也帶著鋒芒。
鄧為的演繹也讓我印象很深。
這幾年,男明星戴珠寶早就不是什么新鮮事,但真正好看的男士珠寶造型,往往不靠堆砌,而靠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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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藍色丹寧外套搭配 My Dior 白金鑲鉆耳骨夾、戒指、手鐲與項鏈。丹寧本身帶著輕松、年輕的日常感,白金與鉆石卻沒有把畫面推向過度隆重,反而因為藤格紋的幾何結構,讓珠寶像服裝紋理的延伸。
尤其是耳骨夾和手鐲,既有存在感,又不會壓過造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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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佩戴方式很能說明當下男士珠寶的變化:不必靠夸張體量表達風格,細節足夠準確,就已經很有記憶點。
周也則把 My Dior 戴出了更輕盈、明亮的一面。
草編寬檐帽、帶有花朵貼飾的妝容、淺色抹胸造型,本身已經有一種夏日花園般的氛圍。她手腕上疊戴的 My Dior 手鐲,分別以黃金、白金與藍綠色彩漆呈現;頸間兩條項鏈則用不同長度拉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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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格紋在這里不再顯得端莊或正式,反而像陽光下的編織紋理,與草帽的材質、皮膚上的暖光自然連在一起。
尤其是彩漆款,為整套造型補上了一點俏皮的顏色,也讓珠寶更接近日常可被自由組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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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梁洛施的優雅、劉雨昕的鋒利、鄧為的克制到周也的輕盈,My Dior 在他們身上并沒有重復同一種答案。
這也是它最有意思的地方:藤格紋是 Dior 的經典符號,但它并不要求佩戴者進入某一種固定風格。有人把它戴成優雅,有人把它戴成力量,有人把它戴成輕松而明亮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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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My Dior”里的“My”,才不只是一個名字,而是每個人都能參與完成的自我風格表達。
當藤格紋,從經典符號變成貼身珠寶
回到 My Dior 的新作本身,最吸引我的是項鏈的處理。
細鏈串起小巧的藤格紋戒圈,讓原本嚴謹的幾何秩序多了一點流動感——藤格紋不再只是平面的圖案,而是變成了會跟著人一起呼吸、晃動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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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同時結合黃金、玫瑰金和白金的項鏈尤其有趣。三種金質以錯落的方式出現,不對稱的安排反而讓它更有輕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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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它并不需要被規規矩矩地成套佩戴。
你大可盡情發揮自己的創造力,不同材質不同長度不同款式疊戴;戒指和手鐲也不必遵循固定搭配。真正好看的方式,很多時候不是“戴得多”,而是讓搭配有了屬于自己的辨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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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My Dior 并不是一組只適合紅毯的珠寶。它當然能在鏡頭下成立,但它也有足夠多可以被放進日常造型里的可能性。
金屬之上,也有絲綢般的光澤
如果說藤格紋是 My Dior 最核心的設計線索,那么彩漆工藝則為這條線索添上了一筆跳脫的色彩。
尤其是玫瑰金戒指與手鐲上由紅至粉的漸變,和黃金寬手鐲上的虹彩色彩漆。它們不是簡單地給珠寶加上一層顏色,而是讓金屬表面出現一種會隨著光線變化的細膩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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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這些作品時,想到的不是傳統意義上的珠寶色彩,而是高級訂制服裝里的絲綢。
同一塊面料,在不同光線下會有不同的表情:有時更明亮,有時更柔和,有時甚至會顯出一點難以準確描述的顏色。
My Dior 的彩漆也有類似的感覺,它讓金屬與鉆石不再只是各自發光,而是在色彩與光線的變化里,共同形成更有層次的表達。
這種細節,往往需要靠近一點才看得見。
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人愿意多看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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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把拿破侖三世椅上的藤編紋樣,到被黃金重新演繹的 My Dior;從電影節的聚光燈下,到舞臺上、鏡頭中,再到每一天的生活里,我們總在尋找一種能代表自我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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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Dior最迷人的地方,恰恰在于它從不試圖定義佩戴者。它更像是一個留白的畫布,讓每一位選擇它的人,去發現屬于自己的那部分Dior,去書寫完整的自我篇章。
“My Dior,是只屬于我的藤格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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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文字助理:Rae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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