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中國正在給反制裁工具箱里塞一件新武器，美媒第一時間嗅到了危險信號。
近日，十四屆全國人大常委會，審議檢察公益訴訟法草案二審稿，增加了一項新規定：外國組織和個人如果干了侵害中國國家利益、社會公共利益的違法事，人民檢察院可以直接提起公益訴訟。美國《華爾街日報》對此專門發了篇文章，說中國正在不斷完善應對西方制裁的法律條款，分析人士認為這項法律一旦通過，中國將獲得反擊西方制裁的新工具。
這可不是什么“象征性立法”。草案雖然還沒說明哪些行為會觸發訴訟，但《華爾街日報》已經點出了要害，被告可能被要求賠償，拒不履行還可能面臨刑事處罰。咨詢機構Trivium China的分析更直接：外國企業如果攤上這類官司，收入、運營、聲譽都得受影響。一句話：今后那些跟著美國制裁跑的外國公司，在中國的地盤上可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了。
這幾年中國在反制裁立法上的動作，越來越快。2021年，《反外國制裁法》出臺，給了國家對外國單邊制裁進行反制的法律依據。今年4月，《反外國不當域外管轄條例》公布，可以把推動或參與外國不當域外管轄的組織和個人列入惡意實體清單。現在又加上檢察公益訴訟——國家層面的反制、企業層面的清單管理、司法層面的追責賠償，三層架構正在成型。
普衡律師事務所的分析說得很明白：中國正在大幅擴展應對外國制裁、出口管制、調查及其他“長臂管轄”行為的能力，表明中方現在更愿意用實際行動反擊外國制裁的法律框架。什么意思？以前是“你有制裁，我有抗議”。現在變成了“你有制裁，我有法律”。
外媒的緊張不是沒道理。這些年跟著美國對中國搞芯片封鎖、技術斷供的企業，比如阿斯麥、高通、英偉達，如果哪一天被中國檢察機關提起公益訴訟，要求賠償因配合美國制裁給中國企業造成的損失，怎么辦？
中國美國商會董事會主席吉莫曼已經表態了，說商會會員會“密切關注相關法律的執行情況”，還強調“透明度、可預測性、正當程序”很重要。翻譯一下就是：我們有點慌，希望你們執法的時候手下留情。
但這話說得有點晚了。當美國用“長臂管轄”制裁中國企業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透明度、可預測性、正當程序？
傳統的反制手段，比如關稅、出口管制，打的是國家層面的貿易和產業。但公益訴訟不一樣，它打的是企業個體的錢包和聲譽。一家跨國公司如果在中國被提起公益訴訟，即便最后賠了錢，光是訴訟本身帶來的輿論影響、股價波動、合規成本，就夠它喝一壺的。
更重要的是，這種訴訟可以在中國法律框架內獨立進行，不需要對等報復，不需要等待對方先出牌。你制裁我，我不用等到你收手再反制，我隨時可以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己的利益。這種不對稱的威懾力，比關稅大棒更精準，也比外交抗議更實在。
用網上的一句話說：“在戰爭中學習戰爭，在制裁中學習反制裁。”西方的制裁教會了中國一件事，手里沒有趁手的工具，光靠講道理是擋不住別人的拳頭的。現在中國正在一件一件地把這些工具造出來。公益訴訟這件新武器，夠那些跟著美國跑的跨國公司掂量一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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