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渡》公映的第一天就拿到了內地單日票房冠軍,這樣的開局其實并不算差。但是被放大得比較明顯的是,在點映和正式上映之間出現的一條明顯的口碑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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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6月27日零點的時候,這部電影上映才兩天時間,總票房就突破了四千萬,累計觀影人數超過了129萬。在這樣的檔期里,這樣的起手并不算冷,而且還能看到題材本身帶來的吸引力。
問題就出在這一點上。四渡赤水本身就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熟悉的感覺,因為大家在學校里都學過這段歷史,一見到“四渡赤水”四個字就會多一些期待。6月20日開始預售,22日點映啟動,前期反饋一度非常亮眼,貓眼點映評分最高達到了9.4分,微博大V推薦度也曾經沖到了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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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正式上映之后,評價就很快拐了方向。目前大家吐槽最多的是三個方面:臺詞后期配音太明顯、口型不對;戰爭場景的CG質感不強,有人還說有些鏡頭有重復使用的感覺;另外就是敘事太散亂,依靠旁白和字幕推進劇情,人物沒有站穩腳跟,看起來就像一部歷史科普拼圖。
這樣的反差其實可以說明一些問題。在點映的時候,觀眾會先看題材、看情緒、看“這件事拍沒拍出來”,等到正式上映之后,人們就更加關注細節了,特別是對于戰爭片來說,口型、調度、鏡頭質感這些方面一出現瑕疵,感受就會被放大很多。有人重視題材分量,但是真正影響電影口碑的是它是否能把故事講好、把人物演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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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片方和行業的角度來看,并不是沒有得到支持。《人民日報》把它稱為新時代以來第一部長征題材的新主流軍事大片,中國電影評論學會等專業機構也對它在歷史題材表達方面的新嘗試表示肯定。也就是說這部電影并不是沒有“站得住”的地方,但是公映之后觀眾的反饋卻把話題引向了制作完成度的問題。
從市場的角度來看,它的情況也十分典型。暑期檔剛開始的時候,同期的強敵不多,第一天24.9%的排片也給它提供了一個比較好的起點。加上《長津湖》、《金剛川》等同類型的作品之前已經取得了很高的票房成績,所以主旋律戰爭片在很多觀眾心中本來就有“可以期待”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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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幾年來,觀眾的標準是不一樣的。題材熱度可以支撐起最低限度的要求,排片和情懷也可以給它一個好的開頭,要想把口碑和票房再往上提一提,還是要靠敘事、制作和鏡頭本身。像《志愿軍:雄兵出擊》這樣的電影,票房已經可以證明了,觀眾不會因為題材正確而自動買單。
目前貓眼對于《四渡》的總票房預測已經由最初的1.8億上調到了現在的2.62億,整個行業的預期也基本在2億左右。把這組數據放到同樣規模的歷史題材電影中去比較的話,并不突出,但是也不差。
因此目前最有趣的地方,并不是這部電影是否可以被討論,而是它把一個老問題又擺在了臺面上:觀眾是先看題材還是先看完成度。對于一般的觀眾而言,歷史的記憶與現實的感受之間通常只隔了一次正式上映。電影能否真正留住人,最終還是取決于講得是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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