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die拿起播客話筒,聲音里帶著多年后回望的清醒,她承認那段《歡樂滿屋》的童星光環,在高中時代變成了一根刺。她向“Inside of You”節目回憶,自己從沒有刻意擺過電視明星的架子,但身邊的同齡人自動生成了一套劇本——“她是個自大的賤人”。
這個標簽在她踏入公立高中校門之前就已經傳開。她描述那種擰巴:“劇集結束,我回到高中,所有人都假定我是‘電視明星’。”一個還沒機會開口解釋的孩子,直接被釘在了刻板印象的審判席上。她沒想辯解,而是啟動了一套扭曲的自證邏輯:為了讓別人舒服,為了證明自己沒想高人一等,她選擇比周圍人過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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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證明他們錯了,所以為了讓別人覺得我沒在耍優越感,我就故意比他們更墮落。”她在節目里逐字拆解當年的內心獨白,“我不覺得我比你好,我可以比你喝得更爛,吸更多毒。我不想讓同學覺得‘她是乖乖牌’,然后你一直這樣下去,這就變成了你。”她的反擊方式是向下墜,用一種自毀式的“合群”來撕掉標簽,可墜落一旦開始,就成了身份認同本身。
成年后,她把這種模式帶進了更深的混亂里。她坦言大半輩子都在質疑別人愛的是真實的自己,還是那個電視上的形象。“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得搞砸一段段關系,我得劈腿,我得撒謊,我得卷進極度有毒、令人恐懼的人里,但我必須穿過這一切。”她像在清點舊傷口,然后把轉折點定在三十多歲的某個瞬間:“等等,等等,我可能一直都做錯了。”
清醒之后,她經歷了多次離婚,坐下來接受心理治療,像挖地層一樣刨開過去。她開始問自己從沒問過的問題:“我選了些什么?我把什么帶進了這些關系?為什么?”然后發現答案其實很簡單——她一直讓別人替她做決定,從來沒問過“你想要什么”。那個在童星光環里消失的自我,年近中年才被拾起。
如今站在物質濫用的另一面,她說自己終于學會在那些最糟的經歷里找到感激。“我很慶幸我能正視它、反思它,愿意對自己說‘好吧,再讓我們回到治療里去’。然后你發現,哦等等,這樣感覺好太多了,我不再厭惡自己,也不再覺得非得扮演別人。”她收起話筒時,語氣已不像在追憶傷疤,而是像在收起一張藥品說明書——那些彎路成了重建自我的配料。
如果你或你認識的人正在與物質濫用掙扎,可撥打物質濫用與心理健康服務管理局全國熱線 1-800-662-HELP (4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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